系統語重心長:【沒辦法,現在生育率太低,不好投胎,只能穿書了。】
我:……
為了多過幾年這種富裕的日子,拼了!
見許星越正跟幾個哥們介紹他新買的手表,我來到酒水桌前。
我方才就注意到了,今晚只有江玉琳喝的是橙。
我作迅速地把藥灑進了那杯裝著黃的杯子里。
怕不好融化,還使勁搖晃了幾下。
然后,默默等著許星越來拆穿我。
可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直到江玉琳從洗手間出來,許星越那邊都毫無靜。
我有些按耐不住,瞄了許星越一眼。
見他正朝著我走來。
我頓時心跳如雷,張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想我一生明磊落,唯一一次干壞事就被抓了個現行。
這次過后,怕是沒有人愿意跟我玩了。
可下一秒,許星越就拿起了桌上那杯橙。
「不早了,喝完這杯都回去吧。」
眾人打趣道:
「切,你今晚一滴酒都沒沾。」
「算了,看在你剛恢復的份上,就放過你這一次。」
「來吧來吧,我們喝完回家。」
然后我就看見,江玉琳拿起一旁的白開水,喝了一小口。
不是,什麼時候換飲料了?
我想要開口阻止許星越,卻沒來得及。
眼睜睜看著那杯橙被他一飲而盡。
當所有人都上車準備回去時,我還杵在原地。
許星越折回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怎麼,你還想留下來過夜?」
以前,我也不是沒住過他家。
倒并沒有對他的話多想,而是心虛地問道:
「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許星越舒展了一下子,說道:「沒有啊,好著呢。」
「……」
接著他話鋒一轉,又說:「對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05
見許星越這般神,頓時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是什麼?」
「你跟我來。」
許星越說著往樓上走去。
我知道他有一個房間,里面放的全是從各地淘來的稀奇玩意。
我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想著等會一定要挑最貴的拿。
大概是想得太神,沒注意到前面的人停了下來。
「咚」地一聲,額頭撞上了一堵墻。
Advertisement
我探出頭,問道:「干嘛不走了?」
許星越用手對著臉猛扇了幾下風,又扯了扯上的襯領口,遲疑了一下才說道:
「我怎麼突然覺這麼熱?」
完了,肯定藥效發作了。
我心知肚明,卻不敢直言。
指了指洗手間,說道:「要不你去洗個澡?」
許星越點點頭:「也好,那你等我一下。」
我是傻,才會乖乖等他。
他前腳進浴室,我后腳就溜了。
可車剛開出去不久,手機上就收到了許星越發來的一段視頻。
我點開一看,頓時兩眼一黑。
許星越居然調監控了!!
手機里播放的,正是我往他杯子里下藥的那段畫面。
接著,他又發來一句:【不想我把視頻發給你爸媽,就趕回來。】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踩下剎車掉頭回去。
許星越上大學后,就自己搬出來住了。
他好像獨來獨往慣了,家里連個傭人都沒有。
我推開方才沒有關的大門,發現客廳空無一人。
來到樓上,也是一片漆黑。
許星越該不會是故意捉弄我吧?
我手去掏口袋的手機,結果下一秒,就被人扯進了漆黑的房間里。
一滾燙的了上來,將我牢牢錮住。
「干完壞事就跑,林沅,沒你這樣的。」
許星越的嗓音帶著莫名的沙啞。
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覺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要不,我,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這麼麻煩,畢竟是你惹出來的事,你幫我解決。」
「什麼!我不行的!」嚇得我聲音都變調了。
我只負責走劇,男主最終還是主的,怎麼能跟我發生關系!
我慌張地想要推開他,手在這時被人握住。
許星越近我耳邊,蠱道:「別張,用手就行。」
話落,牽引著我的手往下探去……
06
從夢中驚醒,上的睡已經被汗水浸。
沒想到三年時間過去,我還會時不時夢見那晚。
窗外已是一片亮,我照例呼系統。
結果還是一樣,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三年前,系統發現劇有所偏離,說要離開一段時間,查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不想它這一走就是三年。
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盡榮華富貴。
Advertisement
我從五米的豪華大床上起來,走進同樣豪華的浴室里。
自己賺的錢花著就是爽。
如今,這劇偏的可不止一星半點,真怕系統哪天回來,會直接打死我。
這或許也是我當下唯一的煩惱了。
泡完澡,換上喜歡的子。
我開車來到一家婚紗店,見江玉琳早就到了。
站在鏡子前,一襲白婚紗襯得越發麗人。
沒錯,十天后,就是江玉琳結婚的日子。
已不再是那個靠領獎學金過活的貧困大,而是當下最火的明星。
看著鏡子里突然出現的我,江玉琳轉了個。
「林沅,你幫我看看,這件怎麼樣?」
我手托著下,思忖了片刻,搖頭。
「我覺得吧,你得問問你家那位。」
話音剛落,一側試間里走出來一著黑西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