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應了幾句,掛斷電話后立馬喊出系統。
「統子,你在嗎?」
結果連喊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
想著今晚還有家宴,只能暫時將這事放一邊。
回到家,爸媽拉著我好一頓訓斥。
說來說去無外乎是我又瘦了,是不是自己一個人沒有好好吃飯。
我聽得耳朵都要長繭子了,找了個借口來到院子里。
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著。
這時,系統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傳來。
【宿主,大事不好,男主之間的好像出了點問題,我們要完了。】
一顆心不由提了起來。
我問:「江玉琳和許星越沒在一起,是不是就算任務失敗?」
系統:【是的,所以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那我需要做什麼?」
【還是老辦法,下藥,直接讓男主生米煮飯,我就不信這樣還不能。】
我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當初要我給他們增加阻礙的你,現在拼死拼活要撮合的也是你,不累嗎?」
【宿主,提醒一下,你只有三天時間了。】
【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抱怨,而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力挽狂瀾。】
「嗯。」
果然是 PUA 高手。
我上應著,思緒卻飄遠了。
這三年,我卯足了,除了沒談之外,好像也沒什麼憾了。
大概是想得太過認真,一直沒注意到,后站著的人。
停住的秋千被人推了一下,我詫異地回過頭。
不知道什麼時候,許星越來了。
不是,今天家宴請的是他?怎麼沒人跟我說啊?
還有,方才我以為沒人,沒有用意念跟系統聊,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許星越他聽到了多??
我尷尬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許星越坐到我側的位置上,聲音很是平靜。
「來了有一會了。」
我一臉張地盯著他,言又止。
許星越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之。
「別擔心,該聽的不該聽的我都聽到了。」
我憤然站起,怒斥:「你這人怎麼這樣?懂不懂禮貌!」
許星越抬眸,認真盯著我。
「抱歉,但你不是也該解釋一下,你口中所說的任務是什麼?
「我要是沒聽錯的話,你的任務還跟我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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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否認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想著,只要打死不承認,他也拿我沒辦法。
這時,許星越突然出手拽了我一把。
我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坐到了他上。
許星越趁機將我圈進懷里,瓣著我耳朵,語氣篤定。
「你在撒謊。」
溫熱的呼吸打在皮上,的。
我面上一熱,頓時惱怒。
「我沒有,你放開我。」
許星越置若罔聞,手上的作甚至還了些。
「猜得沒錯的話……林沅,你是不是該賠我一個老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是他自己要出國,現在主跟別人跑了反過來怪我?
我冷哼一聲,回過頭,打算反駁他。
不曾想許星越突然低下頭,我倆的就這麼水靈靈地上了。
那一瞬間,腦子里空白一片,好半晌才想起將人推開。
許星越好看的眉眼微微彎起,笑出了聲。
「其實,你也不用這麼著急賠我,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聽懂他話里的意思,我又氣又惱,在他腳背上狠狠跺了一腳。
許星越「嗷」了一聲,總算是放開了我。
11
心復雜地吃完了那頓飯,我提前離場了。
系統一直在我耳邊絮絮叨叨,我真恨不得把它弄出來,然后再砸個稀爛。
許星越許是見我臉不好,追了上來。
「你怎麼了?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放心上。」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才開口。
「我知道,你讓我一個人安靜一下好嗎?」
許星越沒再說話,目送我坐車離去。
我一直盯著后視鏡,直到里面的人影徹底消失,才收回視線。
找到江玉琳的時候,跟周行正忙著和工作人員確定婚禮當天的細節。
如今的,狀態越來越好,站在邊都能到那種幸福的氛圍。
看見我,立馬丟下工作跑了過來。
「你可算來了,走,我帶你去試試伴娘服,超好看的。」
我若無其事地笑了笑,直言:
「我材那麼好,什麼服不能穿,就不試了吧。」
江玉琳點點頭,「也對哦!」
想了想,我又問:「你真就這麼認定這個人啊?」
江玉琳突然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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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行之間經歷的那些事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不是腦,走得每一步都是經過深思慮才決定的。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也想過,以后我們的可能會變淡,他或者是我都有可能再上別人。
「但那又怎樣,干嘛要為還沒發生的事而擔憂?未來會怎樣沒有人知道,我只知道,當下我是他的,就夠了。」
我抱了抱,說道:「你比我勇敢。」
如果可以,我也想像那樣,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
臨走的時候,我又找到周行。
「江玉琳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好好對,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周行瞳孔一,雖不理解我為什麼會說這些,但還是嚴肅地應承。
「我若負,第一個不會原諒的就是自己。」
「……」
回去后,我就躺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