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轉了轉:「所以你什麼意思?」
「我可以幫你全你啊?只要你能讓我和顧煜辰離婚!我做我的工作,你嫁給他做你的首長夫人,以后步步高升……」
司筱筱要做的不只是首長夫人,是更高級別的顧煜辰的老婆。
眼里的算計沒有瞞過我的眼睛,終于司筱筱沉思一下后問我:「你怎麼幫我?」
我笑:「當然是讓你提前心想事了!」
兩天后的深夜,大院發生了一件震驚所有人的大事。
司筱筱和顧煜辰兩人被我這個合法妻子一❌掛的堵在了被窩里。
15
夜半三更,我的嚎哭聲和尖聲在黑夜里傳出很遠。
大院里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看著踢開門的我司筱筱還想制止:「楊曉麗,你干什麼?我們說好的!」
顧煜辰則是一頭霧水:「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兩人慌的準備找服穿上,可惜我早已經眼疾手快的把他們的服搶先一步拿了扔出去。
顧煜辰暴跳如雷:「楊曉麗,把我的服給我!這里面一定有誤會!我們好好談談!」
我怎麼可能會給他機會好好談? 繼續聲嘶力竭的嚎。
很快屋子里就滿了圍觀的人。
「天啊!顧首長和司筱筱竟然明目張膽的在家里搞破鞋?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顧煜辰還想著解釋否認。
那邊著子的司筱筱在眾人的圍觀下也知道恥拼命的往顧煜辰懷里鉆尋求保護。
顧煜辰被這麼多人圍觀可想而知有多生氣難為。
他一把推開司筱筱,司筱筱溜溜的子春乍泄。
到底是心里的白月,顧煜辰又替司筱筱裹了被子。
他試圖向我求救:「這……這怎麼可能?這里面一定有誤會!曉麗,你得幫我解釋!」
我用沾著蔥花的手了一把眼睛,瞬間淚如雨下:
「你們背著我不只是一次搞在一起了,我早就知道你們在搞破鞋,可是我沒有辦法。」
我對著聞詢趕來的軍區政委哭訴:
「顧煜辰和司筱筱搞破鞋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我就發現了,司筱筱還把我推倒流產,顧煜辰知道我孩子沒有傷了對我不管不問。他怕影響他的工作,還警告我不準出去說,還威脅我要把我的工作讓給司筱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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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楊曉麗你胡說八道!」顧煜辰目眥裂的辯駁。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可以去找我們領導問,我本來都打算響應組織號召去白大荒了。我都決定離婚要全他們了,可是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哭得真意切,大院里的其他家屬都義憤填膺的為我說話。
「是啊,曉麗這丫頭太老實了,你看上的服,都穿的什麼呀?再看看那個姓司的人。沒有工作每天穿得花枝招展的,吃香的喝辣的!」
「是啊,顧首長據說還把工資給一半花,家里的票糧票布票都著司筱筱母,曉麗每天只能啃窩窩頭!」
「不只是這些,曉麗懷著孕還被著給司筱筱母洗服呢。」
隨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政委的表越來越難看。
「小楊同志,你委屈了!軍婚神圣不可侵犯!這件事不只是針對軍嫂,對我們軍人也同樣有約束力!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代的!」
16
顧煜辰被停職調查了!
軍區領導很重視這件事安排了調查組下來調查。
顧煜辰幫助司筱筱母的事是在明面上進行的。
不用深調查就被知的人七八舌的說了個遍。
還有我被司筱筱推了流產的事也是人盡皆知。
再加上顧煜辰去找我工作單位的領導要我把工作讓給司筱筱也是鐵證如山。
顧煜辰的辯解蒼白無力毫無說服力。
軍區領導對顧煜辰非常失,他的前途到此為止。
至于司筱筱被以破壞軍婚罪名關了起來。
司筱筱傻眼了,不停的喊冤,說這一切是我算計的,是我同意和顧煜辰在一起的。
說我心腸狠毒,見不得和顧煜辰好。
司筱筱的話沒有任何人相信,大家都以為犯了失心瘋。
畢竟誰會放著顧煜辰這麼有前途的老公不要,更別說我在所有人眼里老實到極致。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他們這對狗男欺負的對象,知道我任勞任怨是老黃牛。
司筱筱絕了,最后提了要求要見我,我答應了的要求去看守所見了。
司筱筱看起來很憔悴,腫著眼皮,臉蠟黃無。
看見我怨毒的準備跳起來,卻被手銬銬住無力的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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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麗,你為什麼要算計我?為什麼?」
我冷冷的看著司筱筱,「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道原因嗎?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難道不清楚?」
「我不知道!楊曉麗你快告訴他們,這一切是誤會,你和煜辰破裂,你不能這樣對他,他做了很大的,他不能被停職!」
我只是冷笑:「我為什麼要對組織說謊?你們破壞軍婚,勾搭作風不正這是事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