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地回到床上,不過十多分鐘,鄭鳴川就回來了,若無其事地躺回到我的邊。
我背對著他,他卻手從后面把我抱住,把頭在我的背心。
以前他抱我,我心里會升起幸福的暖意,但此刻,我只想吐。
理智告訴我,馬上撕破臉對我沒有半點好。
以我對老媽的了解,拿不出證據的事,只會罵我無中生有,不好好過日子。
我這個害者很有可能會變不懂恩的施暴者。
我要想一個全而退的方法。
03
之前我還詫異,從小對我不待見的老媽怎麼突然回心轉意,不僅讓我去的公司工作,讓我跟住在一起,還細心地幫我挑老公。
老爸曾安我,說是良心發現,這些年愧對我,想要補償。
看來還是我說得對,是個無往不利的人。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
我爸家的親戚都說我媽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嫁給我爸的時候,我爺是空調廠的廠長。
我媽一直盼著能借爺爺的關系高升。
結果生下我沒多久,爺爺突發腦溢去世了。
沒了爺爺的庇護,我爸就只是個普通的工人,我媽的晉升之路也就徹底沒了指。
在我 5 歲那年,我媽果斷的提了離婚。
我爸不同意,就干脆離家,一去五年,最后上訴法院,把婚離掉了。
我恨毒了我媽,經常罵,說把我看拖油瓶才不要我的。
我曾經也為老媽抱不平過,哪有母親不孩子的,只是太忙了。
人要拼事業是很難的。
我 15 歲那年考上了市重點高中,要住讀,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重病,老爸又失業。
我永遠都記得那次去找要生活費的場景。
那時老媽的公司還只是個小小的制作坊,我沒有的電話,就讓門衛幫我人。
我媽很快就來了,把我拉到一邊,罵我:「你這個討債鬼,你來干嗎?」
「你媽我現在正準備嫁人,對方不知道我有個孩子,你以后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要攪壞了我的婚事,我揭你的皮!」
我咬著牙,怯怯地說出生活費的事兒。
塞了一千塊給我,讓我以后別再去找。
我也很氣,直到大學畢業,都沒有出現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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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一年前來找我的,那時我剛畢業,正在找工作。
語重心長地跟我談:「你媽我這輩子就沒有被男人疼的命,也只得你這一個孩子,我將來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到公司來學著管理,我也好早點退休,清福。」
我當時非常地猶豫,畢竟這麼多年都沒有相過,也不準的脾氣。
是老爸一再勸我:「說到底你們是有緣的母,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既然愿意補償你,你就好好跟相。」
進到公司以后,老媽就介紹了鄭鳴川給我認識。
說他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才華橫溢,脾氣格又好。
老媽總是給我和他制造單獨相的機會。
一起去談客戶,一起出差,一起加班。
鄭鳴川對我也好,關懷備至。
他出差會給我帶小禮,我咳嗽兩聲他就會跑去給我買藥。
最讓我的一次,加班到半夜,我說想喝一碗蝦仁粥,他就真的跑到樓下的夜宵店去給我煮蝦仁粥。
我媽不止一次地勸我:「小鄭真是一點錯都挑不出來,長得好,材好,格好,又有事業心,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而且他年輕,那方面有勁著呢。」
我當時只覺得老媽說這樣的話有點突兀,卻沒有多想。
現在看來,是自己會過了。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會如此地坑我。
毀了我的婚姻,還想著毀掉我當母親的機會。
我下定決心,不僅要離開,還要讓這對渣男賤,自食其果!
04
早上起床,我一臉的疲倦。
鄭鳴川關切地說:「如果不舒服,就在家休息一天。」
我點點頭:「過會兒我會給人事打電話請假。」
出門前,他彎下腰來要親我,一想到他的昨天晚上親過我媽,我就惡心想吐。
我把手抵在他的前,把他推開:「行了,趕去上班吧,別遲到了。」
他沒有察覺到我的抵,笑了笑,走了。
我心里煩沒有頭緒,正好閨謝盈發短信跟我抱怨無聊,我就約出來喝茶。
謝盈很高興:「我還以為你一結婚,就打算過二人世界,把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都扔了。」
我和謝盈從初中就是同學,高中大學也幸運地考到了一起,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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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盈在大三那年了男朋友,兩人約會,有時會帶上我。
畢竟是當電燈泡,我很難為。
謝盈卻不以為然:「我可不是那種見忘友的人。」
我跟謝鳴川結婚后,一邊忙于工作,一邊忙于家庭,就漸漸跟疏遠了。
偶爾打算參加同學聚會,還會被老媽說是不務正業,不允許我參加,說這些人除了攀比,一無是。
我不想聽母親的嘮叨,漸漸地就參加同學間的聚會,連謝盈我玩,都是請三次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