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沐氣得想去英國將周婉婉殺了,驕傲如他不了被戴了那麼多次綠帽子。
他父母攔都攔不住,是我死死將他攔下。
他和周婉婉當我是跟班走狗,可我當他們是朋友。
因為不論初衷如何,他們總歸挽救了曾經最貧窮無助的我。
只是沒想到,他們鬧到最后,齊沐竟選擇讓我當他的朋友。
我問他為什麼。
我深深記住他回答時不屑的語氣。
「沈韻,周婉婉最看不起的人便是你,在眼里你永遠是最低賤的一條狗。」
「可我偏偏要你,要捧著你,我要讓知道在我心里還不如你這一條狗,我要讓后悔一輩子。」
我難過嗎?
我應該難過的。
可我點頭同意了。
因為我見識越多,越發現貧窮是最難逾越的鴻,我需要高起點的跳板。
而齊沐便是最近水樓臺的跳板。
現在他和周婉婉復合了,我又了被拋棄的一條狗。
沒關系,我已經拿到了心最的金錢和財富,至于我從不奢求。
3
大學時,我同意當齊沐朋友的條件便是每月二十萬的零花錢。
有人稱之為賣錢,可我不這樣認為,因為我們是正常的男朋友,我不是小三,他也不是包養,零花錢只是的附加產而已。
之所以要錢是我給自己的退路,直覺告訴我,周婉婉一旦回來,等待我的便是被踢出局。
我運氣很好,周婉婉一直沉迷于大洋彼岸各帥哥的追捧,我便一直靠賺錢,并用錢支撐自己始終學習進步。
有了錢,我請一對一外教改善我蹩腳的英語口語,不用出國鍍金也練就了讓上流社會追捧的標準倫敦腔。
有了錢,我請一對一老師教我西班牙語和法語,暑假勸著齊沐到歐洲游歷,曾經的小土妞如今早已能三國外語切換自如。
有了錢,我上名師禮儀課提升自己的穿著打扮品位和社禮儀。
有了錢,我還可以隨心所結同學朋友,再不用因為付不出飯局的錢而自卑。
最讓我安心的是,有了錢,我在獲得京市戶口第一年便買到了屬于自己的大平層。
至于京市戶口,也在我計劃之。
我原本最保險的路子是考研考公,但想到那些趴在我上吸的家人,我放棄制這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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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旦走了那條路,我便太多條條框框道德限制,一輩子都會原生家庭的束縛。
但我需要戶口,于是憑借北大學歷和齊沐的路子進了一家事業單位,迅速拿到京市戶口后賠償離職。
很不要臉,但我別無他法。
我想要快速為有錢人,且不懼怕家人擾,唯有自己創業。
在我忙于創業并小有就,幾乎快要忘了還有齊沐這號男朋友時,他突然和我求婚。
畢業季分手季,當時他雖然沒有明確和我說分手,但他卻是不告而別去了英國。
至于他和周婉婉的恨糾葛我不關心,也不知道他們後來經歷了什麼,只知道他帶著一的黯然憂傷回國。
我默認我和齊沐已經完全結束,他卻殺了一個回馬槍。
「周韻,雖然我心里依舊對周婉婉又又恨,雖然我不你,但嫁給我吧。」
「我要讓周婉婉明白,只要我愿意,曾經被隨意欺負的人也能為高高在上的貴婦。」
若問我甘心被當替嗎?
不知道,說不上來的滋味,但也談不上不甘心。
哪怕當時我已經足夠優秀,已經有許多男生追求我,但我知道自己的斤兩。
我與齊家相比,依舊是蚍蜉和大樹之差,我需要大樹底下好乘涼。
我嫁了,風風嫁了。
所有人都說我高攀齊沐,羨慕我釣得金婿,只有我知道,他始終只是我的老闆。
而我的公婆,他們也同樣是我的老闆。
面對婚姻面子掩蓋下的老闆們,我當然是極盡所能當一個賢妻良母。
唯有這樣,我才能獲得更多資源,發展壯大屬于我自己的產業。
幸福外皮下,我一直等待離婚那一刻。
尤其是周婉婉回國后,我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他們的糾纏不休。
一開始是夜不歸宿,再後來是齊沐和家人的爭吵。
他想離婚,第一時間并不是告知我,而是先和父母商量,是不是可笑?
在他眼里我始終無足輕重,不值得他用一分心思。
可是,我愿意離婚,不代表我會乖乖放棄利益。
我不是齊沐和周婉婉的抹布,用完就可以隨意扔掉。
4
唯一讓齊沐有些許疚的是我已經懷孕,而且因為孕吐日夜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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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出車禍了,于是借助失憶提出離婚,他心安理得了,好似這樣就不用背負道德良心上的不安一樣。
如今最后一只靴子終于落地,我也終于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
齊沐說到做到,只用三天時間就把離婚協議書遞到我面前。
我雙手抖接過協議書,眼含熱淚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