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小刀拉屁開了眼了。
我問謝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謝池盯著信箋上的容沉思許久,緩緩道:「看來是時候準備要個孩子了。」
我:?
11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某日清晨,沒了往常宜華的蹦跶聲,我睡得格外得香。
直到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謝池神凝重:「宜華不見了。」
我:「嘻嘻。」
謝池:「但經過一夜的排查,最終查到宜華是被人販子拐了,就在南街巷子口里。」
我:「呵呵。」
謝池面帶憂:「為了不打草驚蛇,我需要你和我假扮賣家去救宜華。」
我:「哇哦。」
謝池:「……」
當晚,我們通過私下發布求子信息功與人販子的頭目取得了聯系。
我和謝池假扮了一對尋常夫婦。
剛一接頭,人販子就忍不住地上下打量了一遍謝池。
語氣帶著點惋惜:「這麼年輕就不行了啊。」
聞言,謝池臉有一瞬的扭曲。
我順勢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淚,有些幸災樂禍。
「對呀大哥,別瞧著我們倆年輕的,其實在一起有些年頭了,這期間我和我相公什麼法子都試過了,但或許就是天命吧,我們子嗣福薄,這不,走投無路才找上你們。」
人販子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放心大妹子,我們這什麼類型的孩子都有,包你滿意。」
我面欣喜,繼續道:「其實不滿大哥你說,我們此次前來就想要個長得好看點的兒。這兒子天生野難管教,還是兒好,恬靜溫又懂事,我們也費點心不是。」
最后在我一頓忽悠下,人販子帶我和謝池去了關押孩的地方。
房間里黑的,蜷著大概有二十來個年齡不等的孩子。
我和謝池大概掃視了一圈。
在確定這里沒有找到宜華后,剛準備去下一間房間找。
忽得,一聲驚天嚎哭從對面房間響起,我和謝池齊齊腳步一頓。
這悉的大嗓門,除了宜華還有誰。
我和謝池心領神會,同時一起踹開了對面的房門。
只見宜華眼神倔強地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人販子。
小臉臟兮兮的,但依稀可見泛紅的掌印。
靠?!
宜華就算是再調皮搗蛋,我都沒舍得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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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殺的人販子怎麼敢!
12
大理寺帶兵來的時候,我已經把人販子撂倒了一大片。
大理寺卿看著眼前的一地狼藉,眉頭微皺。
「剛剛是誰報的?」
其中一個蜷在角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販子小心翼翼舉手道:「是我。」
大理寺卿:「……」
謝池吩咐道:「先把這些人押大牢,嚴刑拷問,勢必探其他同伙的下落,另外多派些人馬到皇城各張告示,盡快將這些被拐孩送回父母手中。」
領完旨,大理寺卿馬不停蹄開始清理現場。
回去的路上,宜華還在謝池懷里哭個不停,比剛剛在人販子那哭得更猛。
我打斷施法:「行了行了,別哭了,你怎麼比你邊這個皇帝小時候還能哭?」
宜華探出腦袋,眼里蓄著淚,眼神疑。
「皇上小時候也哭鼻子嘛?」
我瞥了一眼邊的謝池,忍不住發笑道:
「當然了,你眼前這個皇上,小時候摔跤了哭,被公啄了哭,連做個噩夢都能被嚇哭,還得我抱著才能睡著。」
許是終于哭累了,漸漸地,宜華耷拉著腦袋慢慢睡了過去。
月皎皎,清輝鋪滿整個巷道,有風拂過,樹影婆娑。
我踩著地上的樹影,有些好奇地看向從一開始就一言不發的謝池。
「真是奇怪了,在平時,我一揭你小時候的糗事,你都要急眼的,今天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月下,年的袍在夜風中輕,一雙清澈的桃花眼里漾著笑意。
「我只是突然覺得我小時候做過這麼多件糗事,但唯一把它們一一記住的人好像只有你。」
我得意一笑:「那當然了,誰要我是你姐呢!」
謝池沒接話,只是突兀道:「不過有件事你說錯了?」
我微愣:「什麼事?」
謝池:「我小時候之所以那麼哭,絕大部分都是來自于你準備揍我。」
下一刻,我突覺脊背發涼。
只見謝池薄微勾,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姜瑤,揍哭皇帝,你可算是我朝第一人了。」
我:……
13
轉眼到了除夕節。
鵝似的雪花,紛紛揚揚飄滿了整個皇城。
宜華扎著兩個喜慶的丸子頭,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窗外,神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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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母后和父皇了,以前這個時候,他們都會帶我一起打雪仗的。」
雖然敵國皇帝說上元節過后就會派人把宜華接走。
但畢竟相有小半年了。
為了讓這個熊孩子能在我們這過個開心的年。
我和謝池互相對視了一秒,異口同聲。
「走,去打雪仗去。」
當晚,花園里,我和謝池帶著宜華打起了雪仗。
只不過小孩子力不支,沒過多久就累趴下睡著了。
倒是我和謝池雪仗打得急紅了眼。
這家伙總是趁我不備把雪球打進我的后脖領。
我氣不過,上去一腳把他踹進雪堆里,年悶悶的笑聲從里傳來。
「還記得嘛,我九歲那年,我不小心把你堆的雪人頭踢了,你氣得把我按頭塞進雪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