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喜歡翡翠丸子的不是我,是嫡姐。
看來謝端的手已經到我邊了。
……
過生辰那日,我娘早早就將我拉到了臨仙居。
菜沒吃幾口,酒卻給我倒了不。
我統統都灑在了腳下,心也跟著涼了半截。
讓朝臣諫言謝暄去賑災,讓皇后沒有拒絕的余地。
再買通我娘將我拉來臨仙居,這背后的意圖再清楚不過了。
當年我沒想到,我娘竟會做到這個地步。
一壺酒喝完,也到了我該「倒下」的時候了。
23
謝端覺得自己從出那一箭之后就瘋了。
看見池映竹與謝暄二人親地放著紙鳶,眼里唯有彼此。
紙鳶的箏鳴吵得謝端頭疼,箭也偏了。
他明明走向了,可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留給他。
謝端想起了那些本該送給謝暄的糖,甜,但他卻嘗到了苦。
池映竹會對著謝暄笑,可前世……
時常躲在人后,讓人讀不到的緒。
前世謝端覺得呆板無趣,可如今眼前的卻是鮮活的,明艷的。
但這樣的池映竹只屬于謝暄。
謝暄究竟有什麼好?
自弱多病,日只會寫那些文縐縐的詩。
就連救人都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可池映竹偏偏喜歡。
秋彌的事一出,為了池府和皇室的聲譽,皇后愿意為池映竹和謝暄賜婚。
他與池映竹便再無可能。
那日夜里攥住的手時,謝端又想起了那句唱詞。
前世錯過,這一世再續前緣,又怎麼不算是再續前緣呢?
一個是弱廢的弟弟,一個是無權無勢的庶。
于謝端而言,得到池映竹易如反掌。
前世謝暄曾反對過他廢除池映竹的后位,認為巫蠱之事應當是有人栽贓。
那時的謝端滿心都想著彌補池映棠,卻忽略了謝暄暗藏在心底的意。
前世他將謝暄貶到了嶺南,為的是震懾那些同謝暄一起反對廢后的朝臣。
為君者,任何人都可以是棋子,親弟弟也不例外。
救命之恩又如何?
就算謝暄真的有命從嶺南回來,池映竹早已是他謝端的人。
可當他靠近醉倒的池映竹時,得到的只有手臂的刺痛,隨其后的是頭部的重擊。
合眼前的最后一瞬,謝端一左一右看到了池家姐妹二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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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映竹與池映棠生得沒有很像,但此刻眼里對他的厭惡卻是出奇地一致……
24
隨著謝端倒下,我與嫡姐都松了一口氣。
「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對嫡姐的出現很意外,我以為會介意謝端忽然對我的偏執的。
「他做出來這種事,我自然要來幫你的!
「這謝端,之前口口聲聲說只我,原來全是騙我的。背地里竟還這麼齷齪!」
說著,嫡姐又給了謝端一腳。
「好了,大小姐。再不走太子的暗衛就要來了。」
門被打開,只見薛霽倚在門,看向嫡姐的目帶著幾分寵溺。
「這次多虧了薛霽,我們走。」
嫡姐拉著我就往外走。
薛霽早就安排好了馬車將我們送回府。
回到池府時,還未下馬車就聽到了娘的怒罵:
「我可是未來太子妃的生母,池延、周雪婷,你們今日如此對我,日后等我兒當上了皇后,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放開我!
「我不要回去江南!我要見映竹!」
……
想來嫡姐早已將謝端買通我娘意圖對我不軌的事告訴了爹和嫡母。
「映竹,你要不要下去看看?」嫡姐問我。
我搖搖頭,「不了,留一命已經是爹和夫人仁慈。」
將我送上謝端的床上時,可沒有將我當作的兒。
「你放心,謝端不敢將事說出去的。除非他想得罪姑母。」
嫡姐以為我是在擔憂方才的事。
「這個我倒是不擔心。但姐姐的婚事怎麼辦?」
謝端知道嫡姐手此事,日后嫁東宮定不會讓好過。
「這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一日姑母還是皇后,這太子妃就一定是池府的兒,可太子卻不一定是謝端。」
嫡姐看得開,并不在意此事。
「那姐姐對那位薛大人又是怎麼想的?」
我看得出來,嫡姐與薛霽是互相喜歡的,我也不想錯過自己喜歡的人。
「哎呀,映竹你真的是死腦筋。」笑著點了點我的額頭,「謝暄也是皇子啊。」
「可煦之只是一介文人,怎麼可能坐得穩皇位?」
「嘖嘖嘖,」嫡姐瞇起眼,「你那個慶王殿下可不簡單,是他托薛霽多照顧著點你,怕謝端壞心思。不然你真的以為我和薛霽會未卜先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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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謝暄,他早就預料到了嗎?
25
翌日一早,嫡姐就宮請皇后退婚。
但我最后等來的卻是嫡姐蓄意謀害皇后落罪的消息以及讓我東宮的圣旨……
嫡姐本沒有理由要害皇后,而借嫡姐的手除去皇后,又對誰最有利呢?
「爹,此事背后恐是太子借嫡姐殺害皇后奪權。
「此時宮中形勢不明,我需宮一趟探查,爹務必要將消息傳給皇城司的薛霽薛大人,他會想辦法救嫡姐的。」
嫡母已經擔心地暈了過去,越是這個時候,我便越不能。
爹點了點頭,「我會盡力將消息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