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安瀾冷不丁,哭了。
「李昭昭,你講得什麼故事啊嗚嗚嗚,怎麼會有這種人渣嗚嗚嗚……」
好一會,他吸著鼻子問我:「這個故事是真的嗎?」
其實,真真假假的都已經不重要了呀。
娘子死了。
就連那個人渣也在逃走后的不久,醉酒掉進湖里,撈回來的時候樣子都泡得看不清了。
「假的。」我掌心,說:「故事嘛,都是編出來的。」
段安瀾這才覺得丟臉,猛得把腦袋扎進臂彎里,不理我了。
我扯扯他的袖子,認真的打商量:
「段安瀾,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沒辦法呀,你又休不掉我,不如我們以后和睦相,等你考上狀元了,我們…我們就和離,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溫賢惠的娘子愿意嫁給你。」
「我們和離」這句話說到段安瀾心坎上了,小爺明顯心大好。
左右他爹短時間不會同意他休妻。
「以后只要你肯學好,我就不打你了。」
我保證。
段安瀾只聽后面一半,興的拍拍上的灰塵站起來:「這可是你說的,爺我好些日子沒去賭坊了,上次輸了他們千八百兩,還沒贏回來呢……」
他話還沒說完,我一撣子在他躍躍試的手上,疼得他直氣:
「你不是說了你不打人嗎?而且誰好人隨帶撣子啊?!」
「賭也不行!」
「賭一次我打你一次!」
好好好,和睦相還是得重新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