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一世我只想為他掃清障礙,好好他。
關城出了一種怪病,人人都莫名其妙的頭暈噁心。
來找我看診的人數不勝數。
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水土不服。
鄉親們從來沒聽過這麼奇怪的病癥,人竟然會在土生土長的家鄉水土不服。
我告訴他們,南遷五十里即可病愈。
一開始大家都是不信的,可當一戶兩戶人家遷走之后發來書信,搬家之后病癥真的好了。
于是,關城百姓紛紛舉家南遷。
大半年時間修養下來,季云崢的已經好了,上也長了,整個人看起來神奕奕。
多虧了前世苦讀醫書,想方設法為季云崢解毒的那段日子。
今世他中毒的時間并不久,毒還未在他中扎,調理起來容易多了,他躺著養的日子里我順帶著就把毒解了。
季云崢長得本就好看,偶爾坐在屋前曬太都能引來路人欣賞的眼。
期間有不關城鄉親找上門來,愿意出十倍百倍的價錢要我把季云崢轉賣給他們。
我一口回絕。
按照前世的時間算,不久之后戰火就會波及關城。
守城長貪生怕死棄城投降,關城被屠,城中百姓無一生還。
我在水源中做了手腳,煽鄉親們搬家,也算報答了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對我的照顧。
背上行李走出家門的時候,我最后看了一眼后的小土屋。
泥做的外墻,茅草做的屋頂,每逢沙暴天氣總是會破的窗紙……
這座小屋如此簡陋,卻裝滿了我與季云崢在關城平靜歲月里的所有回憶。
季云崢攬過我的肩,似有同。
他說,「走吧。」
我抬頭朝他笑笑,「嗯,走吧。」
該去救太子了。
23.
上輩子季云崢從關城逃出來之后,已是全國大的時候了。
他暗地里聯系了散落在各對太子忠心的舊部,沿途不斷壯大實力,攻下幽州城救出太子。
這就是做將軍的行事風格,就連營救廢太子也是這麼的明正大。
現在國家尚安定,按上輩子的計劃是行不通的。
我與季云崢直奔幽州,打算先悄無聲息的救出太子。
我告訴季云崢我打算讓太子「死」,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機會明正大的「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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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崢渾一僵,我告訴他,不要擔心我不會傷害到太子分毫。
他抬眼看我時眼尾發紅,我的頭。
「我擔心你。」
我反握住他的手,讓他放心。
我扮前來送菜的廚娘混進了勞役營,趁著午飯時間在一群勞役中找到了他。
太子發髻凌,捧著爭搶來的飯食蹲在角落里大快朵頤,生怕吃的不夠快碗中的飯會被人搶走。
我端著菜盆走近,多給太子盛了一勺。
他抬頭看我,含糊不清的說謝謝,繼而眼在我臉上徘徊,愣住。
我知道,太子認出我來了。
多年前我隨母親宮赴宴,與太子有過一面之緣。
那時,未來的儲君一襲月白袍,正立上座,風霽月不染塵埃,說是天生神明凡間也不為過。
如今,神明跌落泥潭。
單獨見面的時間沒那麼好找,我在勞役營當了一段時間的廚娘。
終于等到監休沐,人手空虛時趁著放飯的時間,與太子獨。
我給了太子一瓶假死藥,告訴他可以詐死離開這兒。
假死藥不是我做出來的,前世住在金鱗衛西苑的時候稀奇古怪的東西見了不,這藥就是之一。
太子是有罪之,其余皇子定會想方設法阻止他皇陵,皇帝還未寬恕他,頂多草草將他葬在幽州。
計劃很順利,太子裝病,勞役營監當他是為了不干活裝的,連大夫都沒給請,當天夜里太子就斷氣了。
皇帝知道消息后只涼薄一句,就地掩埋。
曾經華萬丈的太子殿下,被裝進了一口薄棺材,扔進十尺深坑,無墳無碑,葬與荒野。
后世之人想要祭奠他都找不到地方。
不過也有好,那就是挖墳救他的時候比較容易。
太子被我帶到城的一座小宅子,除了季云崢,還有那些還活著的忠心舊部。
故人相見,太子哭的泣不聲。
一群大老爺們在屋相擁,互訴衷腸。
上輩子京城百姓都說,暴君酷吏不是人,只會流不流淚。
而這輩子,只有明君和賢臣。
24.
聽起來有些好笑。
太子「死」后,老皇帝竟然開始失眠。
每每做夢,夢中無用的皇子繼承帝位,國破家亡,老皇帝自己了后世百姓最為不恥的昏君。
老皇帝不止一次在朝臣們面前念叨過,「要是太子還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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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人去幽州,想將太子的棺槨移回皇陵,當初太子草草下葬,地方員尋尋覓覓竟連尸骨究竟埋在哪里都找不到了。
只得在皇陵為太子立了冠冢。
宮中醫都請過脈了,沒有一個能治皇帝失眠的癥狀,于是派了欽差大臣到民間尋醫。
尋來尋去自然尋到了回春堂葉老先生頭上。
欽差算是找對人了,令皇帝失眠多夢的藥出自葉老先生之手,自然只有他能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