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我念了半生的救命恩人！
「阿謠，你沒事吧？」宋奕連忙將我扶住，我窩在他懷中，大口氣才緩過勁來。
「將軍，是你的兒子在抗議呢，他才三個月，見不得。要不這三十杖就免了吧，就當是為我們的孩子積德了。」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我握住宋奕的手，在他掌心畫圈圈，他好似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瞬間繃。
宋奕我擁在懷中遮丑，輕咳兩聲，不自然道：「既然阿謠都這麼說了，這三十杖就免了吧，你這罪婦最好是安安分分待在這里，莫要再出來害人。」
夫人已經死心，卻還是宋奕的話刺得臉慘白。我多想去抱抱啊，但是我不能。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宋奕擁著走了。我轉頭掃過柳翩翩的臉，狠狠地瞪著我，似乎在怨恨我搶走了的男人。
不過一報還一報啊。
4
晚飯時，宋奕拉著我坐在他側，柳翩翩眼中笑意泯滅，我分明看到暗地里掐了翠竹一把。
翠竹連忙上前，將夾到宋奕碗中，狀似不經意般了宋奕扶著碗沿的手：「將軍，吃菜。」
我支著下，似笑非笑地看著打扮致的翠竹。
明明是個丫鬟，卻打扮得跟主子一樣。
柳翩翩的心思無非是，趁我懷孕，將翠竹推到宋奕邊分寵。
可只要我這張臉還在，便能寵不衰。
我捂著做了個嘔吐的假作，宋奕便著我的背滿臉關切。
我搖了搖頭，狀似虛弱地朝宋奕撒道：「這干，好難吃。」
宋奕連忙將碗中的夾到我碗中，我咬了一口，又將退了回去，宋奕也不嫌棄。
我抬眸看向翠竹，故意在眼神中加了一抹挑釁。
看著翠竹那因為嫉恨而扭曲的笑臉，我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宋奕抬頭迷茫地看了我一眼，我順勢靠在他懷中，朝著翠竹在空中輕點：「這丫頭一雙黃豆眼，生得真討喜。」
翠竹長相清純，有點小家碧玉的味道，就是那雙眼睛小了些。不過五也小，倒也算協調。
也自認為長得不錯，才能干出賣主求榮的事來。
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爬上床，做主子嗎？
如今我將那一雙眼睛單拎出來做個笑料，便斷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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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一笑，就算宋奕有那個心思，也拉不下這個臉。
翠竹狠狠瞪了我一眼，哭著跑了。到底是被前主子寵慣了的奴才，一點委屈都不得。
我心中無比暢快，但我還是擰著眉，趴在宋奕口，一臉自責道：「是阿謠的不是了，好好的一頓飯，惹得柳姐姐不開心。」
「一個下人而已，莫要傷了自己的子。」宋奕著我的手安道，轉頭冷著臉警告柳翩翩：「你的丫鬟，好大的氣。」
看著柳翩翩咬碎一口銀牙，恨不得將我撕了的模樣，我微微勾。目的達到了，我推開面前的碗，表示吃飽了，想出去走走消消食。
宋奕想陪我一起，我推開他的手，讓他去理自己的公務，不然晚上熬夜，第二天又要頭疼。
看著宋奕一臉地看著我，我住心中的笑意，抬手親昵地在他臉頰拍了拍。
5
我在將軍府中走走繞繞，在去別院的路上到了提著食盒的下人，想來是給夫人送飯的。
「主子。」下人朝我行禮，勸我避開點，莫要沾染了晦氣。
我怎麼可能會覺得晦氣。
「食盒給我吧，我一會順道放在夫人門外。」我擺擺手，想給行個方便。
「這……」看著下人一臉為難，不愿上前的模樣，我好似明白了什麼。
「把食盒打開，我看看。」我讓側的下人攔住的去路，自己則走到側，一把掀開食盒，幾只抑已久的綠眼蒼蠅從里面沖出，一餿臭味迎面而來，熏得我捂著干嘔幾聲。
好日子過多了，越發的慣起來。
我將蓋子蓋上：「誰讓你這麼做的？竟然敢欺負到主子頭上？」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我就是個送飯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那丫鬟是個膽子小的，我不過擰了擰眉，便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抖得跟篩子一樣。
我已知道，不過主子眼里的一條賤命。東窗事發之時，用來頂罪的。看嚇這副模樣，我擺擺手，讓走了。
知道怕死，接活的時候怎麼就不機靈點呢？
我彎腰撿起食盒，能囂張到這個地步的，左右不過一個柳姨娘罷了。
我去廚房，想找點干凈的東西給夫人送過去。卻被告知，已經過了晚飯時間，就只剩下幾個白面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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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面饅頭也不錯，能頂。
我裝了幾個饅頭，丫鬟提著，走到了夫人的別院門口。
溫潤的燭將兩人包裹，夫人正在幫的小丫鬟理傷口，好看的眸子在橙紅的芒下瀲滟著水。
眼前的畫面和十年前的重合。
我與乞兒搶食，被揍得一傷的時候，也有人這樣為我上過藥。
的那錠銀子，讓我撐過了喪母的哀痛，和最難熬的時。
我敲了敲門，那裳的丫鬟按住夫人的手，起走到了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