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容僵住,不可思議地回頭。
「唐伽...你?」
「001 你好,我是 574。」朝我出手來,「我的任務是攻略齊略,守好主的故事線。」
唐伽告訴我,我從崖上跳下以后,系統自替臉,可齊略像是跳了某種控制,系統的算法在他上不起作用,甚至為此對丞相嫡越來越厭惡。
直到三年前他歸國的第一個生辰,丞相嫡套上言溪的子為他獻舞,惹得他大怒,嫡嚇得回去大病一場,一命嗚呼。
這才有了 574 扮演的唐伽。
齊略是的第一份任務,可卻不控地上了杜式微。
「溫姐姐,我已經決定要留在這里了,我想和式微哥哥長相廝守。」
「溫姐姐,我只想問一句,式微哥哥心中是否有我?還是他已真的上了你。」
聽說完,我啞口無言。
有人膽小,不肯與人推心置腹,為此寧可親手將他人真心蒙塵也不愿承擔任何的風險。
有人勇敢,為甘當勇士拋卻一切,只因真心大過天。
唐伽在我眼里就是那個勇士。
我告訴:「杜式微心中有你,從來都只有你。」
這才破涕為笑,也同我講:「溫姐姐,齊略也是真心你。」
「他同我父親講過,不會娶我,也不會如我父親所想那般登上皇位,他說若做了帝王,三妻四妾由不得他,他只想做個攝政王,因為他答應過別人,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屋外,嬤嬤的聲音傳來:「溫姑娘,該拜堂了。」
推開房門前,唐伽又說:「溫姐姐,不是數學題,不用套公式也沒有既定的結局。」
19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眼看還剩最后一拜,院外大門被人一腳踢開,齊略穿著紅袍子,金龍紋栩栩如生一步步向我走來。
兵圍府,手中火把亮如白晝。
一柄長劍將我蓋頭挑落,齊略聲音冷涔涔的:「我雖答應你要什麼我都給,可你也許諾過要嫁與我,言溪你騙我,我又何必同你守諾呢?」
「按我朝律例,一嫁二夫,是要殺頭的,我與他你只能選我。」
可只差一拜了,就剩一拜了,我固執地示意儐相將「對拜」說完,卻看見有人混作士兵在后頭拉開弓箭,箭羽快如風直直對準齊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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儐相那一聲「對拜」喊完,我的已經比腦子更快一步做出選擇。
箭羽刺穿我的心臟,我終究還是沒能完那一拜。
齊略如一棵枯木,一句話都說不出,眼淚卻先落下來,啪嗒啪嗒打在我臉上與我的混為一攤。
耳邊響起系統結算聲:「恭喜 001,早逝白月劇再次點亮,但也憾地通知您杜式微故事線守護失敗。」
20
從「紙片人計劃」榮退休后,我拿著一個億和從前攢下的獎金買了座小島。
早晨拉開窗簾,落地窗外就是湛藍的大海,海鷗飛馳連空氣都是清新的味道。
傍晚看看日落,晚霞不勝收,偶爾開瓶紅酒,在微醺中打開本書,看到自然睡去。
日子說是神仙才有也不為過。
直到有一日,我收到一封郵件,發件人稱自己是這座島的前主人,之前一直在國外,所以委托朋友幫他賣了這座島。
前不久回國,他發現我們的合同有問題。
我只當他是騙子,所以已讀不回。
我拿著書跑到院中曬太,昏昏睡之際,有人將書從我臉上拿下。
半夢半醒間,我看見齊略手拂過我,西裝革履的。
「這位小姐,讀了我的郵件不給回復,這就是你的合作態度?」
我「蹭」的一下坐起來,又聽他說:「言溪你是個膽小鬼,但我是個勇士。」
「既然你不敢為我留下,那我就來找你好不好?」
21
番外-他的回憶
齊略這一輩子向來都是他算計別人,鮮有人能算計他。
言溪是頭一個僅憑幾句好話,幾個楚楚可憐的表,就能把他耍得團團轉,讓他輸得一敗涂地的人。
回想起見的第一面,齊略仍覺得不可思議。
那是許多年前的一個下午,那時候他還不是敵國辱的落魄皇子,正是被萬人奉承風無限的好時候。
他心來扮太監模樣,在膳房的拐角下,瞧見個宮正兩眼放地數銀子。
他心中好奇,便掐尖了嗓子問:「你一個宮,怎麼攢了這麼多錢?」
宮回頭看他,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你有所不知,這些錢我要拿去孝敬管事公公的,好讓他把我調去東宮伺候。」
聞言,齊略臉沉了半分,只當又來一個攀高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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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嘲:「東宮有什麼好的,你還真覺得太子爺能看上你不?」
「你怎麼知道看不上?」那宮笑瞇瞇地盯著他,「想知道能不能看上,您就把我要去東宮呀,省得我花錢啦,太子爺。」
落日余暉灑滿睫羽,角兩個梨渦一深一淺,他不由得愣了下,也不知自己何時暴了份,竟鬼使神差地問:「你什麼?」
「言溪。」說。
很多年后,齊略才明白,之所以會讓人死去活來。
是因為,答案早寫在了彼此見面的那天。
這個言溪的婢自從進了東宮,竟意外地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