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輩子,只是想到他可能會為葉檀溪而死的可能,我就恨不能時時刻刻將他拘在邊,將他鎖在自己的視線范圍......
是占有嗎?
付瑤又說:「先不說你,就說林羨吧,我個人覺得,他一直都知道你對他的......,或者說下意識的緒,我冒昧問一句,他是不是從來都不會拒絕你的任何要求?」
我認真想了想,才發現確實是這樣。
從小到大,好像無論我說什麼,他都不會反對。
「今天晚上,從你進門開始,他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你上了。或者說你還沒來的時候,他的注意力也只有你,我跟他聊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吧,只有關于你的話題,他才會說的多一點。」
「而且你不知道吧,其實我們吃的那些菜,并非是開始他為我推薦的那些,之所以會改變菜單,僅僅是因為他看見你沒穿外套。」
所以后來的菜也好,湯也好,茶水也好,都是有驅寒效果的。
付瑤說:「林羨就像是命運為你準備的禮,或者說通俗點,你看過小說吧?他就像是作者為你這個主角量打造的配角一樣。」
我條件反般反駁道:「他不是禮,也不是配角,他就是他自己。」
笑著搖頭:「你看,你甚至不允許有人說一句對他不好的話,唐淵,你有還真是當局者迷呢。」
當局者迷嗎?
或許吧,可是想一想,總會明白的。
至于量打造?
如果真是我們依舊沒有離劇設定,那麼反過來說,我又何嘗不是為林羨量打造的呢?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只是很顯然,設定這個世界的作者,沒有把友和的界限弄分明。
其實,也沒必要分明不是嗎?。
在車里待著的那一個多小時里,我想明白了。
我對林羨是不是占有?是友?還是?其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喜歡,也不允許他邊有可以取代我的其他人。
誰都不行。
這樣一想,一切就明了了。
我是商人,無論什麼事,都喜歡對自己有利的方式盡快敲定。
所以確定自己心意的那一刻,我幾乎就決定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
「林羨,我突然想到,你好像從來沒有拒絕過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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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和林羨坐在客廳里,剛看完一部他自己一個人不敢看的恐怖電影。
喝了半杯紅酒的他反應有些遲鈍,聞言稍微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認真看了我一會兒,一臉了然道:「你是跟我要什麼東西吧?說吧,咱倆誰跟誰,能給的我肯定給,但是先說好,不準要我的游戲賬號,給你玩玩還是可以的。」
果然,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
所以他可以從我的微表中看出我不喜歡一道菜,也能從我一句話中聽出我的想法。
但他估計想不到,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除了游戲賬號,什麼都可以是吧?」
他又想了片刻:「我倆東西一向都是一款雙份,我有的東西你都有,你總不能......想要我上這套服,然后讓我去奔吧?」
我低頭笑了一會兒,然后抬頭,單手按著沙發緩緩湊近他:「差不多吧。」
「阿淵,你......」
我在他逐漸瞪大的眼睛中,吻上了他的。
「林羨,我想要的就是這個,不拒絕我嗎?」
我抵著他的額頭,低聲說道:「我給你拒絕的權利。」
說著,又啄了一下。
「只要你拒絕,我就會停下。」
再一下。
他眨了眨眼,沒。
我了他的心臟部位,手掌覆蓋在上面:「你的心跳很快,難嗎?別扭嗎?想吐嗎?你可以拒絕我的......」
他已經被我在了沙發背上,退無可退。
在我越發集的逐吻下,他抬起了手,抵住了我的膛。
我到他推拒的力量,便停下,輕了兩下道:「要拒絕嗎?」
他搖了搖頭:「你是不是喝多了?怎麼突然就......」
「那就是不拒絕。」
我再次了上去,這一次,重了很多,也深了很多。
「喝的是有點多,不過那是酒,不是迷藥,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也不是突然,在車里思考的那一個多小時里,我一直都在想......
我以為自己在思考付瑤的話是否正確,等到林羨打來電話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意識過來,自己在想的是,怎麼快速地讓林羨接我對他的轉變?
我想的是,如果我親吻他,擁抱他,怎麼樣才能讓他不要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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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商人,思考的所有過程,都是為了一個結果。
那就是,讓他不要拒絕我對他所做的一切事。
第一步,我是功的。
「阿羨,我們做了二十六年的朋友、發小,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換個相方式吧。」
「比如,人?你覺得呢?」
他已經倒在了沙發上,著氣道:「好.....」
8
或許我的骨子里就有商人的狡猾和卑劣吧?
我提前喝了紅酒,無論我對他做什麼,只要他拒絕,我就可以推到酒上。
如果他不拒絕,那酒就更是好東西了。
因為我知道他酒量不是很好,喝個半杯,就會渾綿綿的沒力氣。
我拉著他進房間時,他的腳步平穩,可卻有些虛浮。
我輕易就可以將他推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