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苦你了。」鐘韞了我的手,「其實我在公司食堂吃就好了。」
不辛苦。
辛苦的是飯店師傅和外賣小哥。
我理直氣壯:「那不行,這可是我特意給你弄的心午餐。」
「我會吃完的。」鐘韞點點頭,打開飯盒。
「你先自己逛逛去,我下班陪你。」
16
隔天,剛拿上外賣合上門,門鈴又響了。
還以為是外賣小哥差了什麼東西,我連忙打開。
眼是一個眼的孩。
孩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旻安哥,我是鐘韞的妹妹李熙瑤。」
「我媽讓我給你和哥哥送燉湯。」說著,揚了揚手里的保溫桶。
我側讓進來,「巧了,我剛想去給鐘韞送飯呢。」
「旻安哥,你喜歡吃我爸飯店的菜怎麼不早說呀,怎麼還點外賣,直接讓哥哥打電話就好了。」
聞言,我笑容一頓。
剛拿的外賣沒來得及拆開裝飯盒,居然被鐘韞妹妹撞見了。
等等!
剛說的……爸爸的飯店?!
后知后覺,我想起來每次送飯時,鐘韞言又止的表。
因為第一次看他吃得很好,也防止他吃出不一樣的味道。
我基本都點的這家。
他一直知道我給他的心午餐是外賣。
我直接連午飯都不給他送了,外賣留著自己吃。
傍晚,鐘韞回來時,看到我還莫名帶著委屈。
他擱下手杖,湊過來抱我,「今天在忙什麼?怎麼沒有你的心午餐?」
我看了他一眼。
他分明都知道,還配合我演戲。
「你是不是……」我指了指中午故意沒丟的外賣袋。
「從一開始就知道我點的是外賣,不是自己做的。」
鐘韞了我的腦袋,「嗯,知道。
「但是你給外賣重新裝飯盒擺盤,還送過去給我,難道不辛苦嗎?」」
辛苦。
當然辛苦。
我小啄米似的點頭。
湊近他時,我只能聞到他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知鐘韞的信息素會是什麼樣的。
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聞到。
我盯著他頸側的皮,「我給你釋放信息素刺激腺吧。」
「好。」鐘韞點頭,沒有像上次一樣拒絕。
系統忽然「叮」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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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韞喜值到達 95%。」
17
時間一天天流逝。
距離我回到現實世界十拿九穩了。
可是我突然開心不起來。
「系統,我離開之后,鐘韞會怎麼樣?」
系統沉默了半晌,答道:「宿主,你不用太在意這個。
「這個世界不過是由代碼組的,鐘韞只是其中一部分。」
可是我真真實實跟他相了好一段時間。
那些歷歷可見的點點滴滴,并非是代碼。
從我突然闖他的生活,到現在他習慣了我每次見他時的親吻。
他溫和地接了我這個闖者。
甚至連我為了見他而編的話,他都不覺得荒謬,還會安我。
那我突然離開了呢。
他該怎麼辦?
一時間,我不想完任務了。
「宿主,別忘了,任務失敗你會被抹掉。」
我心不在焉地道:「我記得的。」
可是我滿腦子只剩下——
我離開后,鐘韞怎麼辦?
我回去后,想鐘韞了怎麼辦?
郁郁寡歡伴隨了我一下午,直至鐘韞回來。
鐘韞一回來,不需我主,就先跟我接了個吻。
「怎麼愁眉苦臉的?」
因為我要離開了。
我問了一個一直想知道的問題:「當初我發期,你為什麼會答應過來?」
「就因為這個愁眉苦臉?」鐘韞愣了一秒。
鐘韞笑了笑,「我只是很好奇。」
「怎麼有個 Omega 這麼大膽,能讓一個沒有見過面的 Alpha 來安他的發期。」
「然后呢?」我追問他。
「我想著這個 Omega 這麼大膽,那我也大膽一次好了。」
得到了答案之后,我依舊開心不起來。
我斟酌著開口:「我要是突然有一天離開了,你、你會怎麼做?」
鐘韞臉上表不變,將我抱在懷里。
「那就珍惜當下。」
心里倏地像有一暖流經過,我張了張。
想跟他坦白了。
我不知道完任務后,我在這個世界的份是以什麼方式消失的。
雖然我也不確定我消失后鐘韞會不會難過。
但與其突然消失讓鐘韞難,還不如主跟他解釋一切。
顧不得暴份的結果,我手臂環在鐘韞上。
「鐘韞,其實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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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跟他說:「我是一個攻略者。」
「所以你的任務是攻略我嗎?」鐘韞溫聲問。
他對于突如其來的事接得一向很快。
譬如之前我發期第一次打電話給他。
又例如現在。
承認攻略他這種事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臉不住燒起來,點點頭。
「所以功之后你就會離開這個世界嗎?」鐘韞又問。
「對,無論功與否。」我抿了抿。
心里悶悶的,不想讓這件事發生。
可是無論我選擇完任務,還是任由任務失敗。
我在這個世界的結局都是消失。
「怎麼樣才算功?」鐘韞手臂收了些,輕的吻落在我臉上。
我閉了閉眼,「你上我,還有完全標記。」
18
清輝的月灑落下來,將昏暗房間照得明亮。
我在鐘韞的懷里, 著進倒計時的溫存。
房間里,到都是茉莉花香, 連同角落也不放過。
似乎也不舍得我的離開,鐘韞今晚格外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