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雖然原人品不太好,但抗造。
我吩咐保姆以后別做高油高糖的小甜點,又去藥柜里掏了點維生素出來吃。
舒舒服服做了個,洗漱完畢,十點半準時關燈睡覺。
剛睡了一半,卻有只溫涼的手落在我的脖子上。
我嚇得睜開眼。
那人是譚幽澤。
他淡淡收回手,「誰弄的?」
我照了下鏡子,才發現脖子上原本微青的指印,已經變了恐怖的深紫。
兩側的指印,恰好能拼出一只曾我脖子,力肆的手。
我結了一下。
原文中的譚幽澤雖然對羅星奕無,但也不是會放任伴明目張膽給自己戴綠帽的男人。
我撒謊:「不小心撞到。」
譚幽澤:「是麼......今晚不去夜店?」
話題已轉,我松了口氣,「不去了,有點困。」
譚幽澤點頭,竟然又淡淡開口,事態急轉而下——
「服掉,我要檢查。」
4
「?」我目瞪口呆。
這不對吧!
原文中的譚幽澤可是對他這位配偶瞧不上半點的,就算同床共枕也向來是應付了事,倆人中間恨不得隔條銀河。
而且,羅星奕這小子可是個又惡毒又花心的惡,他和譚幽澤訂婚后,也曾試圖勾引他,只不過譚幽澤道法更高,幾經敲打,讓羅星奕嚇得半點妄念都不敢有。
按道理說,他怎麼會主要讓我服?真不怕我再次開始對他糾纏?
我越發捂自己的領口,想到原書中我最后被他折磨的慘狀,又慫又禮貌地小聲拒絕,生怕得罪他,「譚,譚總,還是不用了吧,我真沒做什麼事。我這蠢笨皮囊,怕臟污您這貴人的眼。」
譚幽澤深深看了我一眼,質問道:「羅星奕,你這話跟誰學的?你從來都不是個有文化的人。」
我擺出痛心悔過的表:「譚總,我這些日子宛如大夢初醒,頓然覺得過往的我真不是個東西,我羅星奕發誓,日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請您相信我。」
譚幽澤面無表:「你頂著滿脖子的吻痕掐痕和我說這玩意?」
他言簡意賅,表更出的鄙夷,似乎在說:以前低俗又惡劣,如今還了個裝貨,爹的,最煩裝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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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些都是誤會,譚總,請您相信我,我從今以后,絕對會和以前的鶯鶯燕燕徹底斷干凈。」
尤其是會和你的絕配沈臨漳劃清界限。
譚幽澤,日后你們倆看對眼之后,可千萬要記得我今日的澄清,別再來把我打得斷手斷腳了!
但譚幽澤卻冷笑:「所以你承認那是吻痕了。」
啊?
我呆住,糟糕,被他套話了。
譚幽澤最后一耐心耗盡,他單手像拎似的提起我的雙臂,一扯,一——
我瞬間回歸了最自然的狀態,絕地看著我的所有服扔到了墻角,只能脆弱地抱住自己。
「譚總,不要啊。」
我沒想到,有一天,這種臺詞也會從我里說出來。
譚幽澤淡淡哼了一聲:「晚了。」
他上上下下地掃視我,確定沒有任何痕跡后,手指掐住我的下,低聲告誡:「羅星奕,你在外面如何,我不在乎。但在這里,你是我的伴,別讓你那些骯臟事跡連累我的好名聲。」
你能有什麼好名聲。商界都快你吸蟲,清道夫了。
我腹誹,但低著頭裝老實,不敢還。
我不知道,譚幽澤盯著我的眼神變得有些滯。
懷疑,迷茫,如流火般飛快閃過,那點火星子卻勾著他那為數不多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落在我的上。
我輕聲說:「譚總,要不我們離婚吧。」
譚幽澤:「......什麼?」
我:「你看,我人品不好,人緣也不好,所有人都討厭我,你也嫌我讓你丟人,所以,不如我們離婚吧。」
譚幽澤頓住,那只扣著我下的手,僵在半空。
這明明是件對他可有可無的事,可不知為何,他這一次卻沒有辦法輕易點頭。
同意,否決。
這件每天在公司進行的事,此時此刻,對他而言詭異般變得艱難。
譚幽澤:「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我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了,與其一直待在炸彈旁邊,不如趁早遠遠離開譚幽澤和沈臨漳這倆世界中心。
我連忙解釋:「你放心,我會凈出戶,離婚后,你如果擔心我說你的私,我也可以和你簽保協議。」
譚幽澤沉沉地閉了閉眼,低聲說:「我們的婚事是上一輩早就定下來的,為的是兩家結盟。你就算是個植人,躺在床上不能,我們也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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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別開頭:「再說了,我商界履歷完,也不想讓婚姻有損。羅星奕,我譚幽澤可不樂意擔上二婚男的失敗名號。」
譚幽澤:「睡吧,別整天瞎想了。」
我無奈,又不敢反抗,生怕一個不慎,惹他發火,加速迎接書中斷手斷腳送去神病院的結局。
我只好翻乖乖睡覺。
我沒察覺到,在我背后,譚幽澤無聲地盯著我,借著月,那目凝在我脖子上那抹發青的指印上。
眉緩緩皺起。
他心中地生出一礙眼般的不耐煩。
5
一覺睡醒,譚幽澤已經走了。
沒了這尊大佛,我瞬輕松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