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眉頭皺得更了:「公主,你或許誤會了,謝某另有傾心之人。」
趙嘉寧臉驟變,一改先前的溫小意,幾近瘋魔地道:「不可能!我們的婚約是天賜的緣分!」
「謝某很早以前便已與你說得很清楚了,我這一生只會有一位妻子,此人決計不是殿下你,所以還請不要再糾纏我了。」
趙嘉寧像是聽不進去一樣,紅著眼眶故作可憐地問:「謝郎,你是不是在怪我?」
謝硯:「……」
一旁,已被當了空氣的我樂不可支地支著下頜,優哉游哉地看熱鬧。
看他們各說各的,爭執半晌仍還是一團麻,只覺得格外好笑。
突然,趙嘉寧注意到了我。
看見我臉上的笑意,臉驟變漆黑。
幾步沖到我面前,想要像之前一樣扯我的襟質問:「謝郎心儀之人是不是你?你究竟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為什麼這一次他還是不喜歡我……」
可能是此刻的癲狂與前世一刀捅穿我心口時的模樣太像了。
因而,在手抓我時,我下意識地抬手反擊。
啪——
一個清脆的掌落到了趙嘉寧臉上。
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睜大了眼睛。
「你敢打我?」
看著腫起來的半邊臉,我瞇了瞇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另外一邊也來了一下。
「趙筠,你瘋了!」
10
趙嘉寧終于反應過來。
尖一聲,撲上來想要反擊。
然而,還沒邁出一步,便已經被我的屬下架住了。
掙扎無果之后,只能瘋狂地辱罵威嚇我。
「賤人,你瘋了!我要告訴父皇,這一次,我要讓你和那個死老太婆一起被打冷宮……」
我平靜地看著發瘋,不疾不徐地開口。
「早就想打你了,四姐可知我為何能忍到今日?
「四姐心里是不是還做著七皇弟登基,你為長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夢?
「今日起,你的夢該醒了。」
一直在辱罵我的趙嘉寧不知不覺間,已經熄了聲。
瞪圓了眼睛,慌張而不安地否認:「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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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說得直白些。」
我十分有耐心地道:「不出一個月,淑妃和七皇子便會以謀逆的罪名被置,那把龍椅,你們永遠也不用肖想了。」
趙嘉寧不蠢,自然也聽懂了我的意思。
臉沉,怒不可遏地斥責我:「你想干什麼?你瘋了?那是我們的母妃,你的親弟弟,你就一點也不顧念了?」
我嗤笑了一聲,抓起的手摁在心口上,冷冷地提醒:「手足算什麼?四姐十年前就拋棄了的東西,今日竟敢來要我在乎?」
在明白我想做什麼之后,趙嘉寧終于怕了。
咽了咽口水,藏不住眼中驚恐地向我討饒。
「小五,我錯了,我……」
「太晚了,聽說有人預言你是天命之人,你對此深信不疑,可你好像忘了,我們是一胎雙生。你只想做一人之下,我卻想做萬人之上,那個俯瞰眾生之人。
「四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一刀送心口這樣的結局太干脆了,解不了我心中之恨,我要你這余生,都活得生不如死,日日為那一夜的一念之差懺悔。」
說罷,我意興闌珊地朝架著的兩名屬下揮了揮手。
下屬立刻架著離開了包廂,連掙扎的機會都沒給留。
包廂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我掃了一眼腳下的一地狼藉,轉而將目落到了謝硯上。
謝硯似是預料到了什麼一般,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趙筠,我乃是朝廷命,你不能對我手。」
我扯了扯角,提醒他:「我連皇子都敢殺,更遑論你這個基不深的狀元郎。」
此言一出,謝硯臉微變。
「殿下,我待你癡心一片,你不能……」
我只覺得惡心:「謝郎的癡心,指的是蓄意接近趙嘉寧,騙說什麼天命之人,引與我爭斗,借此禍我景朝皇室這樣的癡心嗎?」
謝硯眼中閃過一抹慌:「你胡說什麼?」
我笑地看著他:「需要我將謝大人是敵國細的證據擺出來嗎?」
謝硯臉徹底變了:「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不久之前,怪只怪大人太風流倜儻,給我的探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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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謝硯才徹底認命。
他用力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沉著聲道:「放過我,我可以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扯扯角,提醒他:「謝硯,你也重生了,所以你當知曉,你同樣欠我一條命。」
謝硯聞言,臉瞬間黑沉一片。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以利我。
「趙筠,我當時是迫不得已,針對的也不是你,而且重生你同樣得到了好,你不是想坐上那個位置,有我襄助,你會……」
「夠了。」我直接打斷了他,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趙筠想要的東西,會自己去拿,便是真的失敗了,王敗寇我也認,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選擇跟一個敵國細作為伍。」
說罷,我直接起離開了包廂。
出門檻的瞬間,后突然響起一道破空之聲。
我還沒有反應,邊的侍衛已經提刀回反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