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門口的太醫也嚇了一跳,忙命人備溫水。
可一通忙活下來,太醫說都是皮外傷,但有幾刀傷得重了些。
江頌也悠悠地醒了過來,滿臉的脆弱可欺:「阿辭,我疼~」
太醫一碗安神湯灌了下去:「娘娘,眼下陛下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我屏退了眾人又瞧了瞧雙剛替我擋了幾刀的江頌,悠悠地嘆了口氣,輕手拆了布條,在江頌的頸間的傷口上了兩下。
江頌周沾著淡淡的酒氣。
我從江頌頸間抬起頭卻跌進了江頌幽深的眼睛里。
江頌眼中的冰雪化了兩分,眼角微彎:「哪里來的小狐貍來采朕?」
他怎麼知道我是狐貍?
我晃神的工夫,江頌微微抬頭在我角啄了兩下:「采吧,朕好扛得住。」
我住又現了形的尾暗罵自己定力不夠,一被迷就尾!
不是,他狐貍我狐貍啊!!!
3
江頌直接命人把奏折都搬到了我殿,夜以繼日地理政務。
而且在朝臣的監督下,我也不好擺爛,兢兢業業地做貴妃。
江頌咳嗽,我遞茶;江頌抬手,我送筆;江頌張,我喂飯。
在我的環繞式的下,滿朝上下都夸我賢良。
我倒是無所謂,只要不給我娘丟人就行,可江頌卻不愿了,說什麼虎母無犬。
他竹林遇刺就是我救的駕,還一封圣旨封我做了皇貴妃。
就連黑甲衛頭子凌裕重新布防的時候都開口問我。
江頌靠在枕上朝我點頭,我跑得比腦子快:「宮里布防只重點把守宮門巡邏院墻,沒注意跟城墻挨著比較茂的樹既能擋住形又能翻進院中。」
「要麼砍樹清視野,要麼加強布防。」
凌裕不住地點頭,聽我掰扯一通才開口問我怎麼知道得如此詳細。
我尷尬撓頭不敢說是我半夜飛上天看到的,擺手表示讓他先改,這些日子我先保護江頌。
江頌只說了句「不能砍樹」就喊腰酸。
凌裕瞧著我練地掀被子給江頌捶腰,有眼地退了下去。
我舒了口氣,再問幾句我都得餡了。
前朝事多,江頌沒養幾日就爬起來去上朝。
蟑螂說它聽見前朝有人懷疑我娘勾結,賣軍糧軍備謀私。
我滿臉無語,軍糧軍備幾個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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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我爹在,我娘都不可能跟那個然王子說上話。
這不明晃晃地誣陷嗎?
蟑螂還說它各家都送了些孩子幫我盯梢。
我讓梨清拿了兩丸靈藥謝了蟑螂,順便帶了份甜湯去了勤政殿。
岑侍引我進殿時,戶部尚書林準正義憤填膺地控訴我娘勾結外賊,罔顧圣恩。
江頌朝我招了招手,命人把林準彈劾的奏折遞給我,問我有何想說的。
「狗掀門簾子全靠一張,你也是啊?」
我一目十行地掃完:「還是林大人純惡鬼投胎在腦袋里養蠱啃得你大腦空空?」
林準抖著,只說后宮不得干政。
我利落地跪在林準旁:「臣長水校尉求陛下查清此事,還鎮北侯清白。」
我笑意盈盈地瞧著林準:「尚書大人可能不知,臣進宮前隨軍打了幾年仗,還是先帝親封的長水校尉。」
「忘了說,林大人家里那通外敵的子侄還是臣親手抓的呢!」
江頌了怒說是時候清下朝中的蠹蟲了,直接傳了錦衛要徹查百。
我撞了下林準的肩膀:「這都是林大人的功勞!就是不知道大人家里經得住查嗎?」
我還地命人把林準的賢名傳了出去。聽說林準三天挨了五頓打,但不傷及命,如今嚇得朝都不敢上。
江頌案牘勞形,本沒空盯著我。
梨清問我要不要給家里寫封信跟我娘報個信。
我搖頭:「不用,別說我娘看不上那點錢,就算是我娘貪了,陛下也會幫我娘瞞住的。」
梨清不解地問我為何?
「因為我進宮了。」
我家只我一個,我從進宮起,我娘就連上了三道折子要兵符跟我爹云游四海。
「所以娘娘才不在意陛下的恩寵的?」
梨清明白過來:「所以娘娘只想保住侯爺的名聲,陛下做什麼也無所謂。」
我啃著,里含糊:「我一妖活他家三代,他走我還在,我跟陛下計較什麼?」
「等我死了,我再找貌的夫君不就得了。」
我剛收了話音,殿外就響起岑侍尖細的聲音:「陛下駕到~」
我忙在角了指尖的油漬給江頌請安。
江頌臉不是很好看:「皇貴妃不是說要保護朕嗎?」
「怎麼上烤的了?」
4
做江頌的護衛確實危險的,一三五被下毒,二四六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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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那小刺客是只小花妖,次次都扮宮往江頌上撲。
撲完爬起來拔就跑,既不見也不傷及命,但轉頭就尋不到這小妖的蹤跡。
我辛苦了些,每每夜半就用靈力修修江頌被捶裂的肋骨、鑿紫的腰眼、掰歪的手指……
第五次刺殺的時候,我眼疾手快地了訣,攔住了準備附在花上的小花妖。
小花妖愣了下圍著我嗅了半晌,剛要開口卻被梨清眼疾手快地堵住了鼻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