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來的？」
小花妖眨著眼睛瞧著我：「月娘派我來的，說讓我一個月撲陛下幾回，然后在肚子里塞個枕頭。」
江頌一張俊臉冷得像冰塊：「月娘是誰？」
「月娘就是月娘，我們都聽月娘的。」
小花妖子一歪，栽到我邊：「可是姐姐，我覺得你比月娘厲害，以后我愿意聽姐姐的。」
「朕本來還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麼。」
江頌深吸一口氣：「眼下沒這必要了，來人，把拖下去。」
小花妖恍若未聞地伏在我膝頭：「姐姐，就是這個人皇把你困在這的嗎？」
我擺手表示也沒那麼慘：「也不算困在這，我也溜出宮玩。」
江頌黑了臉：「寧不辭，朕還在這呢！」
錦繡抖了一下湊得更近了些：「姐姐，他好兇，怎麼還直呼你名字呀？」
江頌徹底黑了臉：「去喊國師來！把這綠茶關起來！」
殿徹底安靜下來后，我微微扯起角，問江頌何時知道我是妖的。
「朕七歲時隨先帝去北城就瞧見過你從一只小狐貍變人。」
江頌了下：「你又如何知道朕……」
我接過江頌的話：「你剛剛太平淡了，從我施法到花妖現，你都沒有一異樣。」
「所以你知道我是半妖還想娶我是圖謀什麼？想求長生還是利用我？」
江頌氣急敗壞：「朕就不能是因為真心喜歡你嗎？」
江頌說他七歲開始每年都去趟北城見我一面，還側面打聽到我喜歡貌男子才求娶。
「你知道朕這些年費多大勁保養嗎？
「太醫研究了幾十服養的方子，朕閑來無事又舉鼎又練劍地練條。」
「所以國師是捉妖師？還是？」
江頌眼底填滿了傷，睫羽輕：「朕說朕喜歡你，你就問朕這？」
我了把江頌的臉表示別學花妖那個小綠茶了，他實是不適合這個路數。
「陛下不如先查查那小花妖里的月娘是誰，為何刺殺陛下卻不要陛下命。」
我拔就走：「臣妾去會會國師，沒準是故人。」
可沒想到我一語讖，國師真是故人。
我瞧著滿頭白發的虎妖，滿臉無語：「今越，你不在北城打仗了？何時來的？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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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越大剌剌地攤在搖椅上曬太：「你爹不放心你，放我過來盯著你。」
「我爹已經囑咐過我了，不介他人因果。」
今越抻著腰，懶懶地睨了我眼：「你爹怕你見就忘了這事，到時候歷天劫被雷劈。」
「小皇帝命里合該有一劫。」
我點頭表示明白：「我爹不允許我學數，倒是把家學數教給了你，希你能給我報了心。」
我囑咐完今越就準備回去保護江頌。
今越在我后高聲囑咐：「別介他人因果啊，別介啊！」
梨清跟在我后：「娘娘，奴婢覺得有點不對呀，按理說京城如今有您跟虎將軍，妖氣不該這麼重了。」
我看著霧氣繚繞的半空：「所以陛下的因果我怕真的是要攪一攪。」
我低聲吩咐梨清讓蟑螂安排點徒子徒孫盯著今越。
安排完，我才想起來：「哎？剛剛陛下是不是說喜歡我來著？」
梨清瞪大了眼睛：「合著您剛反應過來呀？」
我更不解了：「他既然喜歡我，為什麼不跟我睡覺？」
5
江頌不愧是做皇帝的，我剛回勤政殿，他就查出來了。月娘本命蕊枝，是丞相老頭的妾。
我拿起案上的糕餅，一半塞進江頌里，一半碎撒在地上。
不到一炷香，地上就站了兩排螞蟻。
「大王喚我們有什麼吩咐？」
江頌不可置信地看著開口說話的螞蟻指了下自己：「朕聽見螞蟻說話了，那對嗎？」
「你剛吃的那塊糕餅上有我的靈力，所以你能聽見他們說話。」
我拍了拍江頌的肩：「這些會去丞相府盯著蕊枝，若蕊枝也是妖，陛下的錦衛可盯不住。」
江頌盯著舉著前肢啃糕餅的螞蟻們：「它們會像你一樣變人嗎？」
我搖搖頭表示他們道行不夠，所以最適合去相府。
「存在低又不引人注意。」
江頌下微揚：「朕心里還是有些怕，阿辭要不陪著朕吧？」
我瞧著著我的江頌，只覺得跟剛剛有條不紊安排諸事的江頌判若兩人。
不過肯為我花心思就好。
我鬼使神差地湊過去準備一親芳澤，卻被江頌推開了臉：「國師說朕今年有一劫……」
我翻了個白眼，準備勸說江頌及時行樂，可轉念一想，他也不是及時行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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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梨清悻悻地守在殿門外曬太，順便跟守在門口的岑侍聊八卦。
岑侍倒是好信，一臉八卦地問我為何這麼喜歡吃。
我隨口扯了個理由只說好吃。
岑侍搖了搖頭表示不是好吃：「是陛下尋的這些廚子手藝好。」
「宮里會做的廚就八個。」
岑侍一臉神地告訴我連我的芷蘿宮瞧著都像是只：「頭還是朝著陛下的勤政殿的。」
我頭腦一熱轉到了膳房，瞧著后院養的一群膘壯的笑出了聲。
群瞧見我如臨大敵：「看出來了，這大妖全是食，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