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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乞巧節,江確告訴我他今晚有事,沒法回來陪我。
我卻清楚他所謂的事是和「主」有關。
【說是有重要的事相談回不來,其實是約了主。】
【知道男主吵架了想乘虛而呢這是。】
【不過主在七夕和有婦之夫在一起不妥吧?】
【拜托,主是穿越過去的現代人,什麼男大防,換現代不就是跟男友吵架后,約朋友出去吐槽散心嗎?何況去的還是青樓,這能曖昧得起來嗎?】
【我服了,所有作品不許再出現主非要去驗青樓的節,親眼看到同的苦難到底是什麼很酷很颯的事嗎?】
【前面的,我們宋關雎不一樣好不好?在親眼看到后就完全摒棄了這種想法,還準備回去和男主提廢除青樓的事呢。】
我百無聊賴,映著燭玩起手影。
影子一會變鷹一會變鹿。
正當我改變手勢,墻上的影子變兔子時,另一個影子加了進來。
「小兔子,你為什麼不開心啊,說給本狼聽聽好不好?」
我沒有回頭,手指微,墻上的兔子便抖了抖耳朵。
「因為有只大笨狗要丟下我自己出去玩。」
「江確」聲音一頓,道:「我這是狼。」
我作勢要收回手,他連忙道:「是狗是狗,汪汪!」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狗」的一張一合:「那大笨狗現在邀請你,不知道晚不晚?」
我連手影都不做了,轉頭看著他,雀躍道:「當真?」
他笑瞇瞇看著我:「自然。」
我卻突然「哼」了一聲,趴在臺面上:
「算了,我可不想讓他們覺得我是什麼母老虎呢。」
「瞎說,他們特別羨慕。」
我站起:「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們走吧。」
【等一下,男二沒讓替幫他約會來著吧?小子,你不對勁啊。】
【我也記得是,不至于是看一個人太寂寞了所以就不忍心了?】
【好吃,吃,多吃,哈特。】
【萬一到時候在路上上就有意思了,有點想看是怎麼回事?】
【主他們在東市,小替早就知道,肯定會去西市啊。】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給他們看點想看的東西,豈不是很令人失?
于是在西市玩了一大圈的我對「江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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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人說,東市新來了個戲班子,我們去看看好嗎?」
他一時語塞,推托道:「可是東市人多嘈雜,若是沖撞了娘子,或是不小心失散,如何是好?」
我干脆地握住他的手:
「這樣不就好了?」
他支支吾吾,紅著臉被我一牽就走。
【主就在前面,再走兩步就要上了,我好張。】
【太有節目效果了這,雖然男二特地戴了面,但小替可沒戴,怎麼辦怎麼辦?】
【來了來了,要上面了,以小替的眼力是不是已經看到了?】
我的確注意到他的越來越僵。
但他始終沒有放開我的手。
05
我突然拉著他在一個攤位前停下,指著燈謎的頭獎:
「你瞧那個花燈,是不是很好看?」
背后,真正的江確走過。
邊的人松了一口氣。
我已經喚了店家:
「大伯,你這花燈下怎麼什麼都沒寫,是謎面還沒想好嗎?」
店家哈哈大笑:「這位姑娘,這就是謎面。」
我沉思,然而已經有人給出了答案:
【剛去搜了,白芷,不用謝我。】
【不是,手速那麼快,倒是讓我想想啊。】
我則心悄悄謝:真是太及時了。
「答案是,白芷,我說得對嗎?」
老板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想到答案,直夸我聰明,將花燈遞給了我。
花燈一圈圖案正旋轉著,影子映在最外層的紙上,一個個快速掠過,就像圖案起來了一般。
也就是所謂的走馬燈了。
我拉著他的胳膊,高興道:
「夫君,我答對了。」
或許是我的聲音太大了,還沒走遠的真江確回頭,與我對上眼神。
但我裝作沒認出他的樣子,將花燈塞到邊人手中:
「馬踏飛燕,我知曉你最喜歡,娘子幫你贏回來了,高興麼?」
他愣了愣:「你……如何知曉我的喜好?」
「還沒想起來嗎?有次春日宴,你幫我摘下樹上的紙鳶,然后我就,我就,打聽了一下你。」我抬眼,「怎麼,不可以麼?」
最后一句問得理直氣壯,偏偏我不自覺紅了臉。
【所以嫁進來是因為喜歡?喜歡男二,所以才嫁的?】
【不是吧,那被喜歡的人這樣對待,就有點,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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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一點,就算不是因為喜歡,被這麼對待也很可憐。】
【小替這明顯是醋了吧醋了吧?明明吃醋但手里還是握著老婆送的禮,忠犬就是好味啊。】
【后面那個是男二?不是吧他聽到了?】
【如果他沒有執著于主,現在站在這里,接這份喜歡,這份赤誠的人就是他了。】
06
第二日,江確一反常態地主找我。
「昨日,阿莞可開心?」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想主和李莞談合作,暴替的存在。】
【讓繼續假扮自己的夫人,給他打掩護,直到他得到主。作為換,李莞可以有該有的尊榮,也可以和替在一起,等他不再需要替后,會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遠遠躲開去,有人終眷屬。】
【為了主,也是真夠自綠的。】
【拜堂的又不是他,在他眼里,李莞算不上他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