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回家和他盤算出攤掙的銀兩，他都會很認真地幫我數清每一個銅板，如果我收了錢，他會比我還激地跳起來說，靠自己雙手掙來的錢，一個銅板都不能。
「來了這里后，我才知道，崔良辰的子是隨了誰。」
其實那句話是我自己加的。
昨天我看到崔良辰母親在和管家對賬時，就說過這句話。
崔良辰母親愣了很久，嘆了口氣，最后朝我擺了擺手。
「以后不必每日都來，崔家沒有那麼多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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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崔良辰母親關系沒那麼僵后，我又在盤算著該如何讓崔良辰收了要去打仗的心，好好讀書爭取考大。
不是我嫌棄他武功太爛，怎麼都學不會。
是他真的很聰明。
傅先生曾夸過他，天生就是讀書的料。
既然他擅長讀書，讀書又能幫襯到崔家，那又何必去吃那撈不著好的苦頭？
崔家只要有他哥哥一個武將就夠了。
不等我想到好辦法，崔家就來了不速之客。
有人上門提親。
不是為崔家任何一個孩子，而是為崔大娘子本人。
崔良辰母親是崔家長，崔家到這一代，已經分出去很多旁支。
崔良辰父親就是個贅又扶不上墻的阿斗，騙了崔良辰母親后，就暴本，好吃懶做，還會嫖賭。
幸好提前撒手人寰走了。
崔家雖然日漸沒落，卻還是天下所有學子心目中的學府殿堂。
天下只要有一個讀書人還在，那崔家學堂就永遠不會倒。
有不人還是惦記崔家這點地位。
崔家如今又是崔良辰母親掌家，誰娶了，誰就算擁有了崔氏學堂。
「崔大娘子啊，雖然你年老衰，可子嘛，不就是一輩子生兒育，伺候夫婿公婆？
「如今你這般年齡，等嫁了我，只需要管理好家宅院，其余的事無須勞，給我便好。」
到底哪里冒出來的臭蛤蟆啊？
我正氣得要跳出來對他破口大罵。
崔良辰先我一步。
他先是派人把提親禮品全都給丟了出去，又人把這只臭蛤蟆的母老虎和老相好請來。
然后接下來看到的就是兩個人互相抓頭發，哭訴自己是如何為這只蛤蟆錯付真心的。
府里的大門早就被大大地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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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人們都長了脖頸往里面看熱鬧。
沈安還特地拿來個銅鑼，邊敲打，邊朝門口大喊。
「人要臉，樹要皮，那些滿肚子壞水的人都給我聽好了。
「崔氏一門不是你們這些腌臜貨可以染指的。」
崔良辰哥哥接過銅鑼，重重一擊。
「我崔熠在此發下誓言，若他日再有人敢踏進我崔家叨擾了我母親，那鎮軍必將踏破他家門檻，在所不辭也要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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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良辰變了。
從他母親被人辱那日后，他就完全和變了個人似的。
之前他還每天學著他哥哥大清早起來舞槍弄劍，如今他還是照樣早起，只不過手里拿著的，變書了。
有一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崔良辰坐在書案前，微燭火通明，襯得他的臉閃閃發。
他轉頭看到我，瞇著眼睛，聲音很輕。
「阿宜，還早呢，你再睡會兒。」
我應下，里胡說著囈語。
「崔良辰，你一定要當大保護好母親。」
崔良辰著窗外，輕聲應下。
「嗯，我要保護你們。」
為了讓崔良辰好好讀書，我提出來搬去小院住。
我睡相很難看的。
萬一還打呼嚕了呢。
「阿宜，真的，你本沒有打擾到我。」
崔良辰拽著棉被，眼神委屈地看著我。
「夫妻倆本來就得躺一張床，蓋一個棉被睡覺的。」
可崔良辰也不是和我蓋一床棉被睡覺的，他嫌我搶被子。
不知怎地，我突然想起上次沈安對我說的話，瞬間全發起熱來。
我看了看崔良辰。
其實，我試過的。
35
有一次崔良辰讀書讀累了，睡了很久，我舍不得醒他，本打算讓他放松一天，好好睡一覺。
走的時候，他卻抓著我的手，里一會兒嘟囔著好熱，一會兒喊著要練武功籍。
可武功籍被他藏起來了，我本找不到。
崔良辰全熱得發燙，我去的時候，差點嚇一大跳。
尤其下半。
沈安說，崔良辰可能是腳蝦，讓我試一試便可知。
說實在，我本不懂腳蝦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因為崔良辰以前壞過就了嗎？
猶豫了一會兒，我出手探進棉被里，找到發出熱源的它，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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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崔良辰怎麼了，突然發出稀奇古怪的聲音。
還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
這家伙，不會是在夢里和我練武功籍，然后被我打趴下求饒吧。
等崔良辰醒來，他眼神清亮，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彩。
他坐在床上傻笑。
「阿宜，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和你有關的一個夢。」
我了還留有余熱的手。
還是不告訴崔良辰了吧。
要是他知道我在試探他還是不，自尊心應該會挫吧。
畢竟他不喜歡別人知道自己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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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還是沒搬去小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