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穿心,婆子瞪著眼睛倒地而亡。
剩下的婆子被嚇得屁滾尿流,不用我代,抬起兩個死人便逃了。
小梅用力關上了門,怒罵:「呸!真是晦氣!」
「姐姐的力氣還是這麼大,難怪姐夫要教你箭呢,你一個釵子就能把人咔嚓了!就是可惜了那銀釵,值好幾兩呢!」
小梅一臉崇拜又惋惜。
我卻不敢松懈一分,宋蘊不過才剛回京,王府的人就找來想要殺我。
當初宋蘊的未婚妻是王府的郡主,難道是郡主派人來殺我的?
可如何會知道我的住址?
那只能有一個可能,是宋蘊。
08
宋蘊想要解決我這個糟糠之妻,好繼續與王府郡主再續前緣。
原來當初讓他贅,他竟然記恨在心。
我被氣哭了。
「好你個宋蘊,當初救你,沒想到救了個白眼狼!早知道就讓你去做窯子里的小倌!」
「姐姐,什麼是窯子?什麼是小倌?」
「你小孩家家的怎麼這麼多問題?去,把我剛做的點心裝一盒,我們要出去一趟!」
「姐姐,裝點心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給我肚子里的孩子重新找個靠譜的爹!」
既然宋蘊不仁,那別怪我不義。
我用我剛殺過人的手提著點心來到了藥堂,徑直走向一直暗中喜歡我的李行遠。
李行遠一看到我,白皙的俊臉頓時又紅了起來。
「李大夫,我方才覺子不適,你快給我看看。」
李行遠聽到我不舒服,顧不得害,連忙仔細為我號脈。
我在一旁直直盯著他,雙眸溫似水:「李大夫,我夫君他死了,你愿意接我們孤兒寡母嗎?」
李行遠被嚇得劇烈咳嗽起來,俊臉通紅,也不知是的還是嚇的,連忙收起號脈的手。
「怎麼了這是?高興這般模樣?」
「你不用害,只要你同意,我們明天就能拜堂親!」
我用溫且期盼的雙眸深款款地看著李行遠。
「娘子,你說誰死了?你想和誰親?」
我蹙眉,一定是我方才被氣得出現幻聽,怎麼聽到宋蘊那白眼狼的聲音?
「李大夫,你說話呀,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
低沉又冷冰冰的嗓音再次出現在我耳邊。
我震驚轉,便看到宋蘊黑著臉站在我后。
Advertisement
沒來由地我竟一時心虛。
可是我很快反應宋蘊做了什麼,頓時怒火攻心,指著宋蘊的鼻子怒罵:「好你個宋蘊,白眼狼!你竟然還敢回來?!我真是瞎了眼了,當年就不應該救你!」
宋蘊一臉莫名其妙,想要牽我的手,被我用力甩開。
宋蘊這個無賴竟攔腰將我抱起,快步向家走去。
我用力掙扎,里罵罵咧咧。
直到進了家門,宋蘊才將我放下。
我狠狠給了他一掌。
宋蘊僵了一瞬,隨即沉默嘆氣,強地將我攬在懷里:
「阿梨,是我不好,回京沒有帶你,京中局勢錯綜復雜,我擔心你跟著我危險……」
我用力推開他:「宋蘊,不用狡辯了,你不過是想殺了我這糟糠妻,好繼續與你那郡主未婚妻再續前緣罷了!」
宋蘊怔住:「阿梨,你……你何出此言?」
「我此生只有你一妻,怎麼會為了他人而傷你?」
「你誤會我了。」
我冷哼一聲,他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我指著地上一攤跡,怒道:「看到了嗎?這就是你那郡主未婚妻派人來殺我而留下的證據!」
宋蘊張地將我看了看,見我安然無恙,他才松了一口氣。
隨即他神一冷:「阿梨,你信我,我定會給你一個代。」
我撇,依然不信他。
宋蘊無奈至極,他拉著我進了臥房,打開桌面上小梅認字的《三字經》。
隨即一封信掉落下來,上面寫著「妻阿梨親啟」。
「阿梨,我留下的書信你沒看到?」
09
我愣住了,鬼知道他留了書信,我當他悄無聲息地跑了。
「原來在我離開這段時間,小梅的功課就荒廢了,所以你才沒有看到這封信?」
我心虛地拆開信,果然,信中他說明緣由與去向,讓我安心在家等候他回來。
我惱怒地把信扔到他臉上:「家里這麼大地方你不放,非要放書桌上《三字經》里,你難道不知道我和小梅最是不喜做功課……你要走你可以當面說啊,留什麼書信!」
宋蘊乖乖教,他角上揚,低頭吻在我邊:「好,以后知道了。」
我被輕而易舉地哄好了,卻還記著被人差點沉塘之事。
Advertisement
「那些婆子竟想抓我將我沉塘,我氣得連殺兩人,剩下的被嚇跑了。」
宋蘊臉頓變,眼中閃過殺意:
「阿梨,越溪曾經確實是我的未婚妻,只是……當年我們宋家被抄家問罪前,已經連夜和我退親,我們便再無集。」
「若真是做的,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對于王府的人,我恨之骨。
當初阿爹被朗打死,我千里赴京城去殺放火報仇,沒想到,朗的姐姐竟也了我的仇人。
不過想起此事,我更加心虛。
畢竟,我這個真兇堂而皇之地從宋蘊眼皮子底下逃離了京城。
繃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我終于睡了個安穩覺。
剛醒來就看到宋蘊在床邊一臉幽怨地盯著我:
「阿梨,當年你說買你一車酒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