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臉凝重:「陛下遇刺,太后中毒,大月國那邊撕毀盟約,帶著人打過來了。」
「咣當。」
頭頂大錘還是砸了下來。
我有一種預,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我那個假死的爹做的。
52
阿娘的仇,對我爹來說,已經了一個執念。
他為了這個執念,能做十幾年人人唾棄的流子,也能毫無征兆地拋棄唯一的兒。
他瘋了。
可又沒完全瘋。
他還知道怎麼讓我干干凈凈地離開。
可他沒有想到,時隔大半年,他的替遇到了人生最后一劫——被人刨了墳。
疾風從耳邊刮過,駿馬的馬蹄快速和地面接,分離。
我被郎抱在懷里,一刻不停地往上京趕。
這次,只用了半個月。
上京到戒嚴,郎將我托付給嬤嬤后,就急匆匆進了宮。
我跟著嬤嬤進了浴室,摁住了嬤嬤幫我的手。
「嬤嬤,我找到阿娘的小印了。」
我開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外面的事你應該都知曉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大月國攻打大乾,是不是和阿爹有關。」
從嬤嬤出鐵片的時候,我就知曉不對了。
阿爹居然能將虎符給。
而居然能藏了這麼多年,連郎都沒有說。
若是真的這麼警惕,為什麼會忽然將這些東西給我。
就因為我說的那幾句話,做的幾件事嗎?
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53
「主子。」
秦嬤嬤看我的眼神有些欣喜:「你才啟蒙幾個月,能想到這些,奴婢很開心。」
「嬤嬤!」
「是,奴婢是小侯爺的人,為了幫錢大人報仇,才潛伏在這上京。」
說得直白:「侯爺已經查清,當年真正的兇手就是太后。」
「太后。」
我記得這個人。
在我份揭之后,幾乎每日都會派人給我送東西。
有好幾次,都想親自出宮來找我。
郎替我拒絕后。
就轉而讓宮人送信,每封信都帶著一件阿娘年的東西。
句句都是懷念,東西件件都是長時間挲帶出的痕跡。
我雖然不說,但對這個人的印象還是很好。
可我沒想到,最后的兇手居然會是。
一個看起來和我阿爹阿娘沒有任何集的人。
「太后僅有一,為多年前和親的萬安公主,現任皇帝只是的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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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嬤嬤繼續開口:「萬安公主十二歲時,自請去大宛和親。當時太后不舍,想趕在圣旨定下來前搶先給公主定個婚事。
「可與公主年齡相仿的,要麼不,要麼就是已經有了婚配。堂堂公主,豈能做出來搶別人夫婿的事。
「兜兜轉轉之下,太后看上了年僅八歲的侯爺。
「一方面侯爺雖然年,但各方面都天資出眾。另一方面就是侯爺年,中間若是有合適的人,還可以為公主另尋夫婿。
「太后將這個心思藏得極好,自認為解決了萬安公主和親的命運后,就開始在上京找一個合適的人替嫁,看上了錢大人。
「錢大人生得貌,又極為聰敏,上京早早地就傳出的名聲。太后有意認為義,實則是為了自己的親。
「可這事并沒。大宛人求娶公主,是為了辱大乾。娶一個假公主回去,就沒了意義。
「有這力在前,萬安公主最終還是披上蓋頭,嫁了過去。直到三年后傳來了噩耗。」
我似懂非懂:「所以太后是將仇恨記掛到我阿爹阿娘上了。」
「不僅是他們,還有先帝和當今皇帝。」
秦嬤嬤繼續開口:「太后這人實在有意思。
「說膽子小吧,敢毒殺先帝。可說膽子大吧,不敢直面骯臟的自己,只敢背后地使些不流的手段。」
可阿娘,還是死在了這不流的手段之中。
「怪不得……」
怪不得皇帝要旁觀默認。
怪不得阿爹要抱著我逃離上京。
「可如果大月打過來,屆時邊關百姓……」
那是阿爹阿娘好不容易守下來的啊。
「小侯爺沒有那麼暴戾。」秦嬤嬤見我臉蒼白,連忙安,「如果太后承認自己的罪責,以死謝罪,大月也只會停在邊界線,不敢向前一步。」
「可太后不會承認的。」
陛下也不會準許太后承認的。
這種事一出來,整個皇家都會面掃地。
「且看他們怎麼選擇吧。」
54
我們心知肚明,太后已經做出了選擇。
從事發到現在,足足二十天,太后除了一道重病的信息,就沒了后文。
上京人人自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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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月的兵馬停在邊界線,是無聲的威脅。
怎麼辦?
沒有人知道。
十幾年過去,這個原本該走向繁榮的國家,在昏庸的皇帝統治下,變得腐爛發臭。
因為他控制不了,所以他更懷念小侯爺和錢大人還在的時候。
小侯爺的兵,錢大人的財,在他的指揮下,三者,猶如天兵下凡,萬事無憂。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怕。
他對自己不自信,對另外兩人越發懷疑。
這份懷疑在兩人婚嫁有子之后,被擴大了無數倍。
最后一步錯,滿盤皆輸。
邊關的急帖一份份飛皇宮,又一份份地沒了下文。
我拿著小印,在嬤嬤的帶領下飛快地聯系原來的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