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大步進來的幾個侄子,我角含笑看向便宜兒子。
“小三兒說的證人莫非就是本宮的侄子?”
三皇子嘲弄的看我一眼,“皇后娘娘平日里偽裝的再好,將軍府眾人也能知道你的真面目。”
便宜兒子連個母后都不了,難道是有什麼必贏的手段對付我?
看到我皺起來的眉頭,三皇子笑的更得意了。
“父皇,兒臣找來的證人能證明我說的話。”
坐在上首的皇上興致的示意將軍府人站起回話。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雖然讓人待蘇嬪,但是將軍府對皇上忠心耿耿,對娘娘的命令只是口頭上答應,并未實施,還請皇上看在將軍府往日的面上,對皇后娘娘從輕懲罰。”
我眉頭鎖的聽著侄兒們名為求,實則直接給我下了定論的話,慢慢走到他們面前,迫使他們不得不看向我。
“本宮平日待你們不薄,為何聯合三皇子污蔑我?”
之前對我親的侄子們不敢看向我的眼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三皇子在一旁打斷道:
“皇后娘娘難道要當著父皇的面供不!”
面對咄咄人的眾人,我轉面朝皇上。
“臣妾當日派小荷去將軍府時,東來陪著一起去的,皇上召來一問便知。
13
東來是夏太監的徒弟,也是皇上的邊人。
聽著東來陳述我當日的吩咐,跪著的幾人面越來越白。
“——”
三皇子捂著被皇上隨手一擲的香爐砸到的額頭,不敢說話。
“孽障,連個母后都不,剛出大牢就急著向為你求的母后出手,不忠不孝的玩意,配的上安王這個稱號嗎!”
替皇上看著帶極了!
正罵的起勁的皇上無意間看到我的星星眼,憤怒的神一僵。
哎,怎麼停下來了,瞬間皇上在我眼里的形象又崩塌了,我暗的再次翻了個白眼。
誰知看到這一幕的皇上又興了,再次起勁的朝跪著的幾人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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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嚴重懷疑,怕不是個變態穿到皇上上了吧?!
“姑母,都是我鬼迷心竅,被三皇子一威脅,不得不污蔑您。
“還請姑母看在往日侄兒們還算孝順的份上,饒了我們這次吧!”
二十多年過去了,將軍府的氛圍還是一如既往啊,這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更是漸長。
我頂著一張嚴肅的面孔,看著幾個侄兒們正對著我“嘭嘭嘭”的磕頭,心里一容都沒有。
“剛剛污蔑本宮的時候,怎麼不是這副臉啊。”
侄兒們磕頭的聲音更響了:“姑母,都是侄兒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們同出一府的份上,寬恕我們這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放肆,本宮是大慶朝的皇后,進宮后冠上了皇上的姓氏,爾等竟然陷本宮于不義,還妄圖本宮為你們求,朝堂外誰人不知本宮幫理不幫親。”
我一臉凜然的向皇上,“臣妾懇請皇上重罰幾人,以示皇族威嚴不容人污蔑。”
皇上微瞇雙眼看向我低垂下來的眼瞼,半晌后大笑起來:“有如此深明大義的皇后,是朕的福氣。來人……”
我一不的頂著上首的審視目,耳朵仔細聽著罰。
三皇子一錯犯錯,惹怒皇上,污蔑嫡母,已失去奪嫡的資格。
剩下的勁敵只剩太子了,而我手里正好有太子草菅人命的苦主,只需他再暈一次頭,趁機拉他下來亦不是難事。
而蘇葉或許能帶來這個時機。
“皇后對朕的罰可還滿意?”
我接過東來手里的茶,放到皇上面前,“皇上只懲罰犯錯的侄兒們,不牽連將軍府,罰分明,令人信服。”
皇后的賢惠名聲是我的武,我的母家也不能出錯,不然總歸會連累我,繼而影響安平。
“朕聽聞,李將軍重男輕。”
我向皇上,那雙深幽的眸如一潭深水,把我拉向兒時。
14
我也曾向蘇葉一樣天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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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穿襁褓中的嬰兒時,我以為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很快這夢就醒了。
照顧我的媽一次喂時,剛好被路過的二叔撞見。
不顧我這個嗷嗷待哺的侄,二叔當場強迫了我的娘。
我的大哭聲引來的只是眾人對娘的譴責。
被我爹下了罪證的娘被勒令出府,接的丈夫也對破口大罵,沒了活路的當場撞向柱子,也只得了我爹一句晦氣。
草席一卷是最后的結局。
我那時恨自己才三個月大,說不出話為娘冤。
兩歲時,我已經能說簡短的句子。
我娘的大丫鬟,同時也是我爹的姨娘大著肚子給我剝葡萄時,發了。
對我娘忠心耿耿,對我也很好,了我爹的姨娘后,也常常帶我玩。
被拘在屋里的我聽到丫鬟說,姨娘難產了,我娘請了郎中,結果我爹死活不讓郎中進去。
只因男授不親。
坐不住的我趁丫鬟不注意跑到姨娘的院子,小小的我跪下給我爹磕頭,求他讓郎中進去救救姨娘。
等來的只有我爹的訓斥。
那一刻我著他寬厚的肩膀,突然意識到,娘被玷污時,哪怕我會說話,依然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