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往常,我早就哭了。
我坐上大花轎子的時候,我娘眼淚汪汪,我爹比我娘哭的還梨花帶雨,
拉著我都袖子,問我:「不走行不行。」
「不走你養我啊?」
「我養你啊!」
我竟無語凝噎。
我說:「爹,你忘了我為什麼走的嗎?」
還不是因為你!
我娘聽見了,氣的又踢了我爹一腳。
我爹捂著屁,說:「閨,到了那小太子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你爹,我管他什麼太子還是天王老子,我照樣揍他。」
我說:「爹,你連我娘都打不過。」
我爹看了我娘一眼:「那讓你娘去揍他。」
我娘氣的又踢了我爹一腳。
我爹拉著我,哭。
我嫌丟人,用蓋頭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那大花轎子,走的可穩,不愧是有八個人抬著的轎子。
里面的熏香熏得我直迷糊。
我坐在里面都快睡著的時候,到了。
我從和和的轎子到了塌塌的床上。
更想睡覺了,怎麼辦?
但我不敢睡覺,腰背得直直的,那個教養婆婆好兇的,
我一想睡覺就我,我看見,就想起之前我的媽。
我那個媽人很好,就是兇,得了我爹娘的命,我一不聽話,就打我手掌心。
我可害怕這個教養婆婆打我手掌心。
眼睛睜的大大,盯著面前的大紅布。
我覺得世界都變紅了。
所以,在金粒兒掀開我的蓋頭時,我看見了金粒兒紅紅的臉蛋。
金粒兒的臉蛋紅紅的,眼睛亮亮的。
之前金粒兒喜歡穿白服,但我覺得,他穿紅裳也是很好看的。
金粒兒穿白裳像個小神仙,穿紅裳,若是再給他配上一把劍,我覺他隨時都能稱霸江湖。
白裳是仙氣,紅裳是俠氣。
都好看。
金粒兒是我手下的一眾小弟里長的最好看,年紀最大的一個了。
我的小弟都是七八歲的鼻涕還不會自己得小屁孩,只有金粒兒比我大兩歲。
金粒兒當我的小弟,我覺很有面子。
金粒兒把我的蓋頭掀開,在那個很兇的教養婆婆的注視下,他跟我吃了餃子。
那個餃子一點都不好吃,里面都是生的。
教養婆婆笑著問我生不生。
我說,不。
金粒兒笑瞇瞇的說,生。
教養婆婆說,早生貴子。
金粒兒笑著說,賞。
Advertisement
教養婆婆和一種小宮領了賞,恭敬的下去了。
我覺得宮里金粒兒和給我捉蚯蚓的金粒兒不一樣,宮里的金粒兒比給我捉蚯蚓的時候威風多了。
我看著金粒兒一聲令下,剛才兇的婆婆便畢恭畢敬的走了。
我看著把門關上,剛才一直直的腰背此時像被風垮的狗尾草一樣彎了下來。
我直接踢了鞋子,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真舒服真舒服啊,
我說,金粒兒,你也來躺呀,可舒服了。
金粒兒無奈的笑笑,躺在了我邊,他上有一種香味,和我在皇帝上聞到的一個味。
我問過皇帝,皇帝說這是最尊貴的人才能用的香。
我當時想,他可真會往自己臉上金。,但現在,說實話,金粒兒上的味道,很好聞。
我聞著金粒兒上淡淡的香味,有些昏沉。
在我的哈喇子將要流到紅的綢緞的大紅被子上的那一刻,我想起來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睜開眼,著金粒兒的臉。
我說:「金粒兒,我們還沒圓房。」
我看過的那些話本子,結婚的時候,都要親的。
我攬過還沒反應過來的金粒兒的脖子,在他上嘬了一口。
「好啦,圓房啦。」
金粒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說,金粒兒你怎麼了。
金粒兒說,小玉兒,這不是圓房。
我氣惱:「你胡說!我看的那些話本子都是干的!結婚就要親!」
金粒兒問:「那親之后呢?」
話本子一到親,之后就第二天了,他還真的把我問倒了。
但我可是金粒兒的大哥,哪有大哥什麼都不知道的。
我可不能丟了面子,于是,我說:「金粒兒,我可是你大哥,大哥說的話難道還有錯?」
金粒兒看著我笑了,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過了一會,他說:「罷了,罷了,你還小,過兩年再說吧。」
他說這話,聽的我可真生氣,我最煩別人說我小了!
我鼓起腮幫子,我說:「金粒兒,你再說我小,我可真揍你啦!」
金粒兒捧起我的腮幫子,他說:「小玉兒,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你想揍我的時候可以親我嗎?」
我想了想也是,于是我出指頭,指著金粒兒,我說:「所以,金粒兒你不要再惹我生氣了,再惹我生氣我可真親你了!」
Advertisement
金粒兒還在捧著我的腮幫子,我看見他的睫長長的。
我聽見他在我耳邊說:「小屁孩,嗯?」
士可殺不可被小屁孩,我反手捧過金粒兒的臉,給了他一記反殺。
我使勁的親了他好多口。
但為什麼金粒兒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很開心的樣子。
這讓我覺自己一點都不威風。
我氣死啦!
然后我氣的又親了金粒兒好多口。
4
金粒兒很忙,但他再忙每天晚上也會親我。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不生氣的時候,也要親。
金粒兒說,只有夫妻才會這樣的,你是我的妻,所以你生氣的時候,想打我的時候可以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