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不已。
他沒下床,徑自躺下了。
我也只好躺下。
我閉著眼,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實在是躺不住了。
我正要張口,卻覺邊的男人突然一個翻,將我覆住。
三皇子的眼眸幽深,聲音沙啞,不容拒絕地道:
「再來一次。」
05
與三皇子圓房過后,我許久都沒再見到他。
久到,我幾乎快忘記自己已是個有夫之婦。
經此一役,我天煞災星的名號徹底傳了出去。
笑死,本沒人敢招惹我。
我過著米蟲般自在的日子。
直到皇太后召三皇子與我進宮敘話。
馬車上。
三皇子叮囑我:「見了皇額娘,你就站在我后。」
「莫要抬頭,也莫擅自回話。」
我如小啄米般點頭。
三皇子屏退左右,在馬車上與我細細道來。
先皇駕崩后,本應太子繼承大統。
可先皇后把持朝政,不愿放權,天子之位名不存實也亡。
先皇后不知從何拿來先帝詔,曰其名「考查」。
竟力排眾議,了手握實權的皇太后。
如我所想的一般,太子并非皇太后所出。
而三皇子貨真價實的,是皇太后的骨。
朝堂上呼聲最高的,也莫過這兩位了。
怪不得太子要想盡辦法,將我送進三皇子府中呢。
我邊想著,邊低著頭看旁邊的三皇子。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還怪好看的。
06
轉念間,我們二人已到慈寧宮前。
我低著頭,從余中觀察這位手握實權的人。
不算年老,也不算年輕,約莫三十出頭的模樣。
依舊艷非常。
一皇太后的服制端坐在榻上,華貴至極。
先是諄諄教導我一番。
要我養好子,好為三皇子快快開枝散葉。
我話極,只是不住地點頭。
皇太后見我話不多,又提起皇妃之位空懸,誰家的貴正及笄。
三皇子本不接茬,只是恍若未聞般敷衍了事。
皇太后氣兒都不順了。
于是又話音一轉,說起西北戰事。
匈奴屢屢進犯疆土,要將剛及笄的五公主送去和親。
我垂著眼,卻聽三皇子拍案而起。
「西北小兒,何足為懼!」
「皇額娘若是擔憂至此,兒臣愿自請平定西北之。」
「萬不到讓五妹妹去和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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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臉難看得,最后卻還是允了他。
三皇子最后沉著臉拉著我出了門。
誰知剛出宮門,只見十幾個醫群結隊般往慈寧宮那邊跑。
三皇子的暗衛從樹上飛下來,低眉順目:
「殿下,聽說您剛出慈寧宮,皇太后便突發怪癥……」
「腹瀉不止,奇怪非常……」
三皇子奇怪地斜睨我一眼。
我:「?」
我真的沒有!
07
出兵西北的前一晚,三皇子又來了我房里。
依舊是耳鬢廝磨。
可好像已沒有之前那麼痛了。
竟還會覺得有一些自在,和……舒服?
他走之后,我甚至開始期待起與他的良宵。
我滿心歡喜的在府中等他凱旋。
三月后,他大勝匈奴。
凱旋之日,他卻不是一人回來的。
他后跟了一輛金裝玉裹的馬車。
馬車里坐著的子披羅戴翠,笑得嫻靜又清雅。
我心煩意地回到府中。
府中竟已在掛紅綢、吊燈籠了,喜氣非常。
當晚,三皇子就又了一次親。
三皇子大勝匈奴,那子乃匈奴大夏的碧翎公主。
名為都蘭,和親來的。
保住了五公主,保不住三皇子。
我悵然地坐在庭院里,遠眺著府中遍布的紅綢子,幽幽地嘆了口氣。
皇子嘛,是該三妻四妾的。
我安著自己,一會兒便寬了心。
月漸濃,我熄了燭火,沉沉睡下了。
不多時,窗外便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不知過了多久,我又被吵醒了。
腳步聲,吵嚷聲,府里作一團。
我喚來婢問:「這是怎麼了?」
婢也被嚇得魂不守舍,張口結舌:
「側、側妃娘娘,三皇子殿下方才送走賓客,剛進蘭側妃房里……」
「便見一道天降驚雷,燒著了屋檐的紅綢布起了火……」
「這會兒府里都正忙著救火呢……」
08
紅綢布遍布府上的每個屋檐。
燒一,著一。
澆滅一,又起一。
府中上下滅火整整滅了一夜。
我實在心虛,一夜沒敢睡覺。
第二日一早,三皇子就著人把我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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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穿著昨日的喜服,遠看紅彤彤的一片。
三月不見,他好像瘦了些。
我低著頭行禮,拿余瞧他。
喜服怎麼破破爛爛的?
我驚訝地抬起頭。
卻見三皇子臉上的黑一塊、白一塊。
沉著臉,面鐵青。
「殿下這是怎麼了?」
三皇子瞧了我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怎麼,昨夜火就那麼大?」
?
我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