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慢趕地到了府外,卻見蘭側妃已經在門口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一見便覺得鼻酸,過去拉住的手便要掉淚。
蘭側妃回握我的手,認真地看著我:
「晚晚,我都知道了,但現在這個不是最要的。」
「你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我手上還有一隊兵,我們去大夏。」
「去救你的夫君,我的國家。」
16
我和蘭側妃連日趕路。
一開始,我和蘭側妃還坐在馬車里。
后來,蘭側妃嫌馬車太慢,著人找了兩便裝。
我與同騎,快馬加鞭往大夏趕。
日夜兼程的第三日,我們在距離大夏十里外的地方停下了。
十里,遠遠十里。
一路上橫尸遍野,越來越多。
已經能聞到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氣。
我們站在蔽的高,朝大夏都城方向往去。
火沖天,遍地殘煙。
蘭側妃表嚴峻,召來親衛:
「去,將瑯影閣的暗衛悉數召回。」
親衛抬起頭,眸中盡是不忍之。
「公主,幾日前大殿下的人發現了您的蹤跡設計捕,瑯影閣中了計……」
「暗衛幾近大半被俘,至今無人生還……」
我在一旁聽得真切,心下生涼。
蘭側妃雙拳握,指尖泛紅。
咬著牙:「那也都召來!」
親衛低頭稱是,連忙退下。
不多時,又回來了。
蘭側妃慍怒不已:「怎麼?喊不到人?還是都死了?」
親衛有些不知所措:「回稟公主,瑯影閣的人都回來了……」
「瑯影閣被俘之人被關押在城外一山中,方才山……」
「塌了……」
「瑯影閣的人毫發無傷,看押他們的人都死了……」
蘭側妃:「……」
蘭側妃好像被噎住了,但很快,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
我:「?」
17
四皆有重兵把守,只有一座破破爛爛的廟無人問津。
蘭側妃輕車路地挪了幾。
一條通往城的地道顯現了出來。
我們兵分兩路,一部分人在城接應,收集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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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分人與我們一同前去軍營。
我見到三皇子時,他正擰著頭看大夏的布防輿圖。
我這時才發現,行兵打仗的他與平時我見到的他,區別竟有那麼大。
他黑了許多,頭發不知幾日沒洗了,一縷一縷地打著結。
胄甲上跡斑斑,與平日里每寸袍都是整潔無瑕的樣子全然不同。
邋遢多了。
他正與旁邊的將士激烈地討論:
「焉耆關此究竟有何天?為何大夏拼了命也要守住這里?」
「因為避開這里的代價,遠超攻擊這里的本。」
蘭側妃遠遠地開口,三皇子驚訝地抬起頭。
「你們……」
蘭側妃沒給三皇子開口的機會,繼續道:
「這里雖是平地,卻是在兩座山脈之間。」
「不遠有一條大河穿城而過,最終匯流蒼梧江,是極佳的補給水路。」
旁邊的將士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三皇子眼眸幽深,神晦暗。
他幾步走到我面前,將我攬進懷里。
「你怎麼來了……」
他上有著陳舊的氣,胄甲堅,硌得我有些疼。
龍驤將軍此刻卻是無比脆弱。
我著他的背:「我來接你回家。」
他的肋來了。
18
「所以說,大夏是在接近兵敗時,突然來了十萬援軍?」
蘭側妃,不,現在應該都蘭。
都蘭擰著眉,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點頭:「是,這援軍來得突然,我懷疑……」
「這兵是自長安來。」
我和都蘭都有些驚訝。
長安來的?
三皇子繼續道:
「這些援軍雖是穿著大夏的胄甲,我們卻發現了這個。」
三皇子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
「他們是宦手下的天子親軍。」
我心中涌起一個不安的想法。
先皇已去半年有余,太子一直不得繼位。
難道……
他勾結宦,與大夏暗通款曲。
以匈奴起兵謀反之事,想借此機會除去三皇子?
我向三皇子,只見他神冷峻地點點頭。
「你想得沒錯。」
我不心上發寒。
若是我如今還在長安,定會變他的棋子。
一枚隨時拿三皇子的棋子。
三皇子很快擬定了作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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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大軍,本無法正面作戰。
三皇子正面攻打焉耆關,都蘭從側面帶兵突襲。
兩人制作著作戰計劃,我在一旁扯兩人的袖子。
「我呢,我呢?」
我眼睛亮晶晶的,三皇子看了卻笑起來:
「你就在軍營里好好待著,哪也不許去。」
我氣得要跳起來:「你看不起我!」
三皇子連連擺手,上說了一萬個不是。
突然,一位將士沖進賬中,面上大喜之盡顯:
「將軍!好消息!」
「敵軍誤食毒,全軍中毒!」
將士話音未落,又一位探沖了進來。
「報!敵軍糧倉起火!」
「糧倉救火不及,已盡數燒毀!」
真是瞌睡了就來枕頭!
帳中的將士們都樂瘋了!
三皇子和都蘭面面相覷,異口同聲:
「帶!必須帶!」
19
是夜,三皇子與都蘭分頭行。
我與三皇子一邊,一行人悄悄靠近大夏在焉耆關的駐扎點。
駐扎點燈火通明,旁邊兩隊分頭巡邏,布防得甚是小心。
「停!前方有敵人設下的陷阱!」
我們的人停了下來,夜黑風高,陷阱位置難以看清。
探路的人去了兩個,都有去無回。
三皇子眉頭不展:「這可如何是好……」
突然,天降一道驚雷。
前方陷阱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