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系統讓我攻略齊國公世子孟佑。
我花了整整八年當他的小青梅,他的狗。
他扭頭跟丞相千金定親,說只把我當妹妹。
任務失敗后我被系統抹殺,卻意外被山中獵戶救了。
看著男人的古銅皮,八塊腹。
我攤牌了,其實我喜歡猛男,不喜歡孟佑這樣的弱!
我倆在深山逍遙快樂,孟佑卻紅著眼找上了門。
01
山中乍暖還寒,我搬來小木墩,裹著一張虎皮,坐在小院里,撐著下看獵戶劈柴。
獵戶不怕冷,他著膀子,朗,充滿力量。
隨著劈柴的作,壯實的臂膀一鼓一鼓。
我看得雙眼發。
我故意抖了抖小虎皮,出一邊肩膀,夾著嗓子喊:「郎君,人家好像病了!」
獵戶渾一僵。
我憋著笑,「你過來,人家的心跳得快不快?」
獵戶放下斧子,我對他張開了手,「要抱。」
他拿我沒辦法,紅著耳抱起木墩和我,飛快進屋。
02
我林玉娘,是林侍郎府上的庶。
我的親娘是一名歌姬。
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
不過我有個,我是穿書的,胎穿。
正當我兩眼一抓瞎,打算擺爛的時候,被一個攻略系統綁定。
系統強制要求我攻略齊國公世子孟佑。
我的老天!這是什麼地獄開局?
我一個侍郎府不寵的庶,憑什麼攻略人家國公府的世子?憑我活得慘?
當然,在系統的諄諄教誨(抹殺警告)下,我絞盡腦,終于在某次賞花宴上救了孟佑的親妹妹孟熙,勉強混了個手帕。
然后我矜矜業業地當了孟佑八年狗。
孟佑喜歡書畫,我畫不行,這玩意兒要天賦,我懸梁刺練字。
練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孟佑喜歡梅花,我每年冬天收集梅花,梅花上的水,曬花干制香包,香,飲梅花水做的飲子,沒有梅花的季節穿梅花,作梅花妝,把自己變梅花。
孟佑自小弱,我纏著國公府的府醫教我醫,每天變著法給他做藥膳,藥點心,藥飲子。
誰都看出我對孟佑居心不良,不是,慕已久。
可他偏偏看不出來,他跟丞相府的千金定了親,跟我說,他只把我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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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伙歹人擄走的時候,孟佑與相府千金在梅林賞花作畫。
聽到下人的稟報,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侍郎府的千金怎可能被歹人擄走?」
「玉娘妹妹品高潔,若當真是被擄走,我更不能輕舉妄,名聲辱。」
我被歹人綁著手腳堵著,聽系統給我直播孟佑這廝得知我被綁走時的言論。
大腦忽然不會轉了。
我木著臉問:「他什麼意思?」
「不管我的死活?」
系統:「他讓你誓死保衛清白。」
與此同時,系統冰冷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
「宿主攻略失敗,即將被抹殺。」
聽到系統的宣判,我有一種終于解了的覺。
八年來,為了他,我毫無尊嚴可言。
他唯梅花高潔,我其實比較花心,我牡丹雍容,芍藥艷,梨花雪白,桃花灼灼……花花那麼好看,我都。
他字畫詩書,我傳了我那歌姬生母的天賦,更擅于歌舞。
當了八年狗,到頭來,他讓我去死?
八年來,也就為他習得的一醫是我自己的。
只可惜,往后也用不上了。
我趁歹人不注意,縱跳下懸崖。
雖然及笄后我總想方設法近孟佑的,可他防備的厲害,我也不想委給這些歹人。
倒不如自己了結干凈。
03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居然沒死。
一個山中獵戶救了我。
啊咧?系統抹殺,獵戶能救?
我在心里呼喚系統,沒得到任何回應。
看來可能系統以為我已經死了,所以解綁了?
太好了,我終于自由了。
至于從史庶變山野村姑,我并不在意這些。
怎麼活不是活?當個山野村姑至自由自在。
我本來就是一個隨散漫的人。
上輩子當了一輩子社畜,要不是被那個什麼攻略系統強行綁定,我才不當什麼狗!
主要是當狗太累。
我都沒有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
不知道你們懂不懂這種覺。
明明自己不喜歡,卻偏要為了他人去做一件事,其實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現在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正當我打算重新擺爛時,我看到了那個救我的獵戶。
寬肩,窄腰,翹,結實拔的大長,還有強壯有力的肱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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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八塊腹!
我激的差點驚呼出聲。
那張臉,劍眉星目,高鼻薄,冷漠地讓人想把他醬釀那釀……
簡直完中了我的審。
我攤牌了。
其實我從來都不喜歡孟佑這樣的弱。
病怏怏的小白臉,走一步都恨不得三下,就算嫁給他又能怎麼樣?
萬一一激,嗝屁了,我還得落一個克夫的惡名。
封建社會腐朽思想簡直害死人。
我的是獵戶這樣的猛男。
威猛,健壯,荷爾蒙棚!
我心里瘋狂土撥鼠尖,正浮想聯翩,獵戶開口了。
「你什麼名字?為何會在懸崖下?可是家中出了什麼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