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
我裝可憐,「誰讓你這麼正經?人家不這麼說,你會收留我?」
宋知恩眸深邃,角分明帶著幾分笑意。
「這麼想留下來,留在我邊?」
我忙不迭點頭。
「那當然,我一見你就喜歡。」
宋知恩與我共同生活了一年,早就習慣了我言語孟浪,對于表達好從來都不吝惜。
聞言,他將我摟進懷里,仿佛要把我進他的里。
11
我原本以為,經過上一次,孟佑那麼高傲的人,肯定會放棄我。
誰知他本就沒有放棄。
趁著宋知恩不在,他再次找上了門。
這次,他直接把我迷暈了打包帶走。
我醒過來時,正好看見他的背影。
他穿著白,披著厚厚的大氅,茸茸的鑲邊大氅包裹著他瘦弱的,顯得頭格外大。
我差點沒笑死。
孟佑喜歡白,我投其所好,也時常穿一月白長。
他就以為我也喜歡白。
實際上我偏這世間所有濃烈的彩。
因為我是條咸魚,做不到轟轟烈烈,所以我向往那些濃烈。
看見我醒了,他的神有一瞬間的復雜,隨后出溫的笑容。
「玉娘,你醒了?你放心,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他的眸子落在我的小腹上,頓了一下,語氣生,「還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肚子里果然有了孩子,我下意識上了小腹,想起了宋知恩。
「你放心,我會把他們當作自己的骨。」
我抬起眸子冷漠看他。
「孟佑,你是不是瘋了?你明明知道我肚子里懷的不是你的孩子……」
孟佑的神有些猙獰,他并不是真心接我和宋知恩的孩子。
他怒吼道:「林玉娘,只要你活著,你活著就沒關系,我會對你肚子里的孩子視如己出,而且我們以后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我的背脊緩緩升起一抹涼意。
天了嚕,不會吧,孟佑該不會是黑化了吧?
這也太沒天理了。
雖然我被攻略系統轄制,被迫他。
但我是人,又不是機。
了那麼多年,但凡他能多給我一個眼神,我都能堅持下去。
現在我不了,他上頭了,黑化了,玩囚pl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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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招誰惹誰了?
理智告訴我,不能激怒一個瘋子。
我試圖跟他講道理。
「孟大哥,你別這樣。」
孟佑怔愣片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玉娘,你終于肯我孟大哥了?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好不好?」
我:……
事實證明不能跟一個瘋子講道理。
我抿了抿,「我累了,想休息了。」
孟佑臉轉,最終什麼都沒說。
我知道,他現在正上頭,所以我暫時還是安全的。
只是,宋知恩能找到我嗎?
真不是我對他沒信心。
這個世界是古代,孟佑的份天然上就跟宋知恩如隔天塹。
我得做好這輩子都見不到宋知恩的準備。
就是可惜了我只了一年的腹。
哎!
當晚高大強壯的男人進我的屋里,聽著我對窗嘆息,差點沒氣笑了。
「只是舍不得我的腹?」
我大喜,立即坐起來。
「夫君,你來接我了?」
下一瞬間,我被摟進一個寬厚結實的臂膀。
他克制地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吻,隨后埋進我的脖頸,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脖頸上,他的聲音溫而低沉,「玉玉,再等等。」
我意識到不對勁,「宋知恩,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孟佑是齊國公世子,以我現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既然把我安置在這里,這里定然是他的地盤,也是他認為絕對安全的地方。
可宋知恩竟然這麼快就找了過來。
這個男人不簡單。
宋知恩渾一僵,隨后緩緩告訴我事的原委。
12
他問我:「你還記得三年前你在城外救起的那名年嗎?」
我的神有些迷茫。
欸?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三年前我剛及笄,侍郎府沒人記得我的生日,只有我的手帕,孟佑的妹妹孟熙勉強記得。
我跟討了一個禮,那就是去京郊的莊子摘葡萄吃。
這是小事,孟熙答應了。
但不知道大哥已經命人把葡萄藤全部連拔起了。
我們撲了個空。
回去的路上,孟熙回國公府,我回侍郎府。
途徑破廟的時候發現門口躺著一個人。
出于一時憐憫,再加上我跟國公府的府醫學了多年醫,我給那年施了針,留了些吃食,還有幾包藥。
但我只記得那年臉上臟兮兮的,看不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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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宋知恩的腹,忽然想起一個可能。
「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那個年吧?」
宋知恩矜持地「嗯」了一聲。
我無語了。
「這麼說,你救我其實是為了報恩?」
我很快意識到不對勁,「那你怎麼能恬不知恥地讓我為了報恩,以相許的?」
宋知恩這麼一本正經的男人竟然耍無賴,「我問過你,你說要跟我。」
我:……
那我是被男迷了心智,我說的話能聽嗎?
我又了一把腹。
算了,男當前,就不要那麼講究了。
「那你救我也是巧?」
宋知恩搖頭,「不是巧,那日我正好見你去城郊赴約。」
我:「哦。」
那我真是命不該絕。
幸好狗比系統在我墜落懸崖的時候判定了我的死亡,要不然我還得再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