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關系是真的很不錯嘛……”他笑起來,瞇著眼看太子。
太子抖了一下,往旁邊出溜半步,把我亮出來。
我跟著蹭過去,抓了他的袖子。
他把我的手一點點拉開:“回父皇的話,關系一般,兒臣正是讀書的年紀,心中只有功課。”
皇帝滿意地帶著太子走了,爹了把冷汗:“幸好你剛才沒說話。”
我劫后余生地也汗:“爹,你聽懂他的意思了嗎?”
“沒聽懂,除了指哪打哪,爹從來都聽不懂他說話。”他坦率地說,“但是你最近每次說話都會惹禍,那閉肯定就是最好的。”
我心有余悸:“我還是不要去當妃子了,太可怕了,跟太子玩,早晚要被抄家啊。”
“正因如此才要去!你以為你不宮就不會被抄了嗎?我們全家都是笨蛋,所以我們才更需要一個潛伏在宮里的人,以先知來彌補智商的缺陷。”他激地抓住我的肩膀,“這是爹為數不多的智慧,絕對沒有錯。”
“可是我也不是很聰明啊……”
“昕兒,你要努力啊,你想想,你爹、你哥、你姐姐,哪個不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前線打仗,你卻連這點苦也吃不下嗎!”他嚴肅地批評我,“我知道你的任務很艱難,我們是在刀尖,你就是在鋼行走,但我們安家的兒,能被困難打倒嗎!”
他把我說了,我志氣滿滿地握拳:“好,我一定為了家族的安危,努力當上妃子!”
“你這麼小就認識太子了,是占盡先機啊,千萬把握住了,可以先手勾引他。”爹跟我謀,“有什麼不會的就去請教你娘,當年你爹被你娘勾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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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去請教我娘:“娘,你是怎麼勾引我爹的啊?”
娘停下徒手劈柴的活,迷了半天:“這狗大強是不是腦子被門了……算了,他腦子就那個形狀,可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啊,到底什麼時候給了他錯覺?”
“那你們怎麼的親?”
娘無奈地說:“當年我不想結婚,就擺擂比武招親,結果沒想到讓他打贏了,愿賭服輸吧,哎。”
又說:“孩兒,你去問問你爹,是什麼時候哪些方面被我勾引到的,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去問爹,爹自信地樂了:“比武招親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不得不說真的很管用,那丫頭在臺上擺開架勢,英姿颯爽的模樣,著實吸引到爹了,心跳都快了幾步。”
我學到了,這就去書院門口舞劍。
人都走完了,太子才出來,扶著門框白著臉,看上去隨時準備跑的樣子。
“左傾昕,有什麼話好好說,我那天不是故意推開你的……”
“啊?哪天?”我已經不記得了,看他出來,舞得更起勁了,“你看我是不是很英姿颯爽,看我這記黑虎掏心!”
他抖了一下:“我、我不該騙你……其實我并不能未卜先知……”
“啊?”我腦子沒轉過來,手上也沒停,一記一刀兩斷削下了幾樹枝。
他咬咬牙:“我之前也沒有生病,是為了躲你撒的謊……對不起!但是今后……”
我面無表地揮劍劈向樹干,劍乓的一聲斷了,把他嚇得噤聲。
我拿著斷劍朝他走過去,他了兩步,卻站穩了,吞了口口水,認命地看著我。
我上他的口:“太子,我舞累了,你有心跳加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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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太厚沒能到心跳,我氣憤地跺腳:“你是個大騙子!壞得很,可能連良心都沒有,又怎麼會有心跳!可我還是得努力做你的妃子,憑什麼!”
他被我吼得了一下,臉有點紅,看上去卻沒那麼怕了,反而笑起來:“你真的很想嫁給我嗎?
“這就是我的命啊!”我悲憤地喊。
“我是問你,左傾昕,你想嫁給我嗎?”他再問一遍,神認真。
我摳摳腦殼:“想”
他笑著嘆了口氣:“算了……你既然想,就不要老是舞刀弄劍嚇唬我,沒有用的。”
“那怎麼辦?”我無措地看著斷劍,“我要勾引你啊。”
“什麼?”太子迷了一下,嘗試著來拿我的劍,“松手,左傾昕,你先把這個放下。”
我把劍丟到一邊,他松了一口氣,我的頭,瞇起眼笑:“這樣就很好,你乖一點,我沒別的好,就喜歡聽話的。”
“聽話就好了嗎?”
“對,我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沒我的允許,不要自作主張,我沒你來,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等我傳喚再來。”
我聽著不對勁:“那我豈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你什麼都不用做,等我來就好。”他愜意地著我的頭,“別著急,我們現在都還小,時間很充足,我會傳喚你,給你機會的。”
我心想那還省事,就回家歇著了。
一歇就歇了十年,太子一次也沒傳喚過我。
我已懂事,明白了太子就是個大騙子,也明白了他一點也不喜歡我,是看見我就煩。
問題不大,爭不到盛寵就爭獨寵,把他邊的人全部清除掉,我就是太子唯一的人。
這天他又跟個蘇小姐出游,他們泛舟湖上相談甚歡,我潛在水里跟著游。
走到湖心,他們開始說正事了,我冒了個頭出來聽。
“蘇姑娘文采斐然,知書達禮,本宮著實欽佩。”太子這樣說。
“殿下謬贊,殿下才是滿腹經綸,才高八斗,小子塵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