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他拿著匕首,在尸的頸脈,心口,肝臟,都捅下一刀。
冷眼睨著我。
「記住了嗎?」
我點點頭,把他剛才說的話都復述了一遍,又在楊婆子尸上扎給他看了一遍。
他點點頭,沒說滿意,也沒說不滿意,只是背著手又回屋里去了。
「快去快回,朕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骯臟的村子待下去。」
「我盡量!」
05
我拿著匕首轉出門,去旁邊小河里把服上的沖洗干凈。
我爹是打更人,楊婆子是寡婦,都是在村尾獨居。
我們家附近這條河,沒什麼人會來。
初夏的河水不冷,但擰干服從河里起來時,微風吹過上答答的服,我還是沒忍住哆嗦了一下。
「誰啊!大白天到河里洗澡,哦~原來是鳶草啊!來來來,哥哥看看你長大了沒!」
林順笑嘻嘻地朝我走來,也不知在河邊草叢里蹲了多久,有沒有看到我那一……
我朝他笑了笑,他被我笑地愣了神。
我長得隨娘,一張臉洗白凈時,村里沒有哪個姑娘能比得上我。
經常來村里的人牙子早盯上我了,跟爹約好等我十歲就貨,許的銀子足足有十五兩呢!
除了人牙子,村里的大男孩和男人們也喜歡對我們娘倆評頭論足。
尤其是林順,他家離我家最近,就隔著一片小竹林。只要我一出門,他聽到靜,準會悄悄跟上我。
我爬上岸,打了幾個噴嚏。
「林順哥哥,我冷。」
他立刻過來牽著我的手,眼睛在我上掃來掃去,尤其是被服住的上半。
「哥哥屋里有炭火,去我家里烘干吧!」
我順從地點點頭,等被他拉進他家院子,便笑著把他推進屋里,下服蓋在他頭上。
他驚喜的不得了。
「咦!原來鳶草這麼主的?」
我輕笑。
「喜歡嗎?」
他樂呵呵地點頭。
「那我們快一點,等一下我祖母就該回來了,會影響我們……」
「好啊!」
我抬手,學著以前見過的戲子那般弱無骨地上他,在他的手上我的腰時,一說不出的惡心涌上心頭。
我渾一哆嗦,毫不猶豫地一刀劃過他脖子上青的大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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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匕首削鐵如泥,我只是輕輕一劃拉,便連他的氣管和附近的骨頭都削開了,那覺說不出的舒爽。
在管劃開的一瞬間,鮮如瀑布般噴涌。
林順驚覺不對,猛然推開我,卻「轟」地倒在地上,咽里發出「嗬嗬」的聲音,沒多久就眼白上翻,漸漸沒了靜。
斷氣時,屎尿橫流,把整個屋子熏得臭烘烘。
我看著蓋在他腦袋上的服皺了皺眉。
「又臟了。」
太惡心了,我不要了。
轉去楊婆子的屋里,翻出一件細棉藍印花布長短裳穿上。
這細布裳很新,楊婆子估計沒舍得穿幾回。
裳上后,果然舒服,一點都不磨傷口。
從楊婆子屋里出來時,聽到后院傳來一陣「咯咯」的聲。
我繞去后院一看,只見六只膘的大母被圈在圍欄里,邊上的窩里還有兩個剛下的蛋。
我急忙把蛋掏出來,頭尾都在石頭上嗑一個小口,然后仰起頭,把蛋放在里吸溜。
蛋里的瞬間,我想起東子哥哥第一次帶我掏鳥蛋,明明他也很,卻把所有的鳥蛋都喂進我里。
「囡囡乖,以后了就來找哥哥,哥哥很厲害的。」
可是我的東子哥哥啊!
這麼厲害的你,這麼會死了呢?
「東子哥哥,囡囡很快就來找你了,到時候我們就做一對鬼兄妹吧!」
吃完兩個蛋,我砸吧砸吧,看著那六只老母吞了口唾沫。
轉就去廚房拿來一把一人高的笊籬,到圍欄旁一撲一個準,然后迅速用匕首割斷脖子。
連續殺了六只之后,噴的到都是。
燒水拔,開膛破肚,切塊燉爛,香氣飄出來時,我關上了所有的門窗。
然后,把裝到洗服的那種大盆子里,從后門搬出去,繞過自家后門搬到村里的祠堂。
06
一路上,香氣飄飄,把村里的婆娘和孩子都引了過來。
看我把擺在祠堂里的供桌上,聞風而來的新村長了。
「鳶草,林瘸子發達了,這麼大盆,這是要拜祭祖宗?今兒日子也不對啊!」
我靦腆地看著他。
「我親祖父找來了,給了很多銀子,這些是我爹管楊婆婆買的。說這些年多虧了村里人照顧,這些是謝大伙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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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咧大笑,眼睛笑了一條,滿口的夸贊。
「這林瘸子還算有些許良心,他人呢?」
「去城里給您打酒去了。」
隨后,我又從懷里掏出幾錠碎銀子遞給他。
「這些銀子,勞煩村長讓村里的大姨們給大伙兒做幾盆配菜。如果爹回來晚了,大伙兒先吃,明兒再喝酒也可!」
村長輕胡須笑瞇瞇地點點頭。
「也好,我屋里剛好有一壇新釀的米酒,配這正好,你爹去一趟城里肯定不能及時趕回來。我這邊先給大伙兒喝上,等他回來再把酒給我就。」
「好!我會轉告他的!」
接著,他就沖圍在祠堂外的那群婆娘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