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們可以讓寵托夢,這是真的嗎?」
我正一頭霧水。
聽到白兔兔解釋道:
「趙小姐,你的需求我們接不了,已經跟你說過好多次了。」
趙家燕突然跪了下來。
「我,我這次攢夠錢了!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幫我和小兔見一面吧!」
揚子鱷在我腳邊爬來爬去:
「這本不是錢的事啊!」
大橘從窗口跳進來喵喵直。
「人!他說過了不想見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趙家燕聽不懂喵聲。
我也還是一腦子霧:「這到底怎麼回事呀?」
眼見一貓一蛇就要撲上去。
我一手抱大橘,一手掐住小黑的七寸。
「都住手住!得讓我把事弄清楚了呀!
「大橘你別激,我覺不像壞人。
「愿意花大價錢給寵托夢的,不會壞到哪里去的。
「上次不也有個漂亮姐姐,委托我們幫的寵魚和鴨子做手嗎,你還夸過人心善呢,你忘記啦?」
大橘收回炸:「哼!」
其他寵的力氣實在太大,多有點像韁野馬了。
我哀號一聲。
顧年從辦公室出來,把一群寵拖了回去。
「都過來,別給沅沅搗。」
聽顧年說,公司確實有這個通的實力。
可以讓死去的寵回來給人類托夢。
但是還得寵自己愿意回來才行。
……
趙家燕跪在地上哭得淚流滿面。
「小兔不愿意見我……是我的錯,是姐姐錯了……」
我把人扶起來,倒了杯水。
輕聲安:「你別怕,他們沒有惡意的,有什麼事,你慢慢說。」
趙家燕緒穩定下來后,才慢慢解釋。
「小兔是我從田里撿回家的,當時學校嚴查,我就沒把他帶去學校,把他養在家里。
「可是……家里來了個惡,是我四叔,他擅自把我的兔子……送上了餐桌。」
趙家燕越說哭得越狠,我鼻子也越聽越酸。
「去年團圓飯,我四叔夾給我吃,還騙我那是,可是我晚上去找兔子的時候,他已經不會回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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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就在我的肚子里……在他們那群壞人的肚子里……他再也不會回答我了。
「那天晚上我吐了很久,卻沒辦法把他吐出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一直哭,我也跟著哭。
因為我知道,小兔就是的家人。
失去家人很痛苦。
那頓年夜飯會變日后夜夜的夢魘。
這不是趙家燕的錯。
我得幫。
10
見我執意要幫趙家燕。
大橘他們跟我冷戰了。
不在工位上工作,也不愿意來按室見我。
因為我想幫趙家燕,可他們不想。
第一次,大橘躲開了我撓他的手。
「沅沅!那個壞人把自己的兔給吃了!如果你還是堅持要幫,那本不喜歡你了!討厭你!」
我苦惱:「可并不知呀,那不是的錯。」
小黑不同意:「嘶嘶——沒把孩子照顧好,也有罪,不能原諒。」
白爺嗷嗚一聲:「大丫頭啊!這事你聽爺的,就甭管了!」
顧年給我買茶回來了。
我的救星駕到!
我立馬抓住他撒:「豹豹年!你幫我勸勸他們吧!」
顧年卻搖頭拒絕。
「不是他們不愿幫,是小兔不愿見。」
我不解:「為什麼啊?」
顧年:「托夢,夢里的樣貌大多是死前最后的樣子,那只兔子,如今只剩下骨頭了。」
白兔兔跟著解釋:
「小兔不愿見,是怕一白骨嚇到,不是討厭。」
我驚愕失:「那這個原因你們告訴趙小姐了嗎?」
白兔兔說:「沒有哦,小兔不讓講,他說人類很擅長忘的,等過幾年,趙小姐忘記他就不會難過了。」
聽完我心更復雜了。
怎麼可能會忘了,那可是妹妹啊,是家人啊。
當天,顧年特地買回來的茶。
我也沒心喝了。
……
后來。
我苦口婆心,跟崽子們解釋了人類的。
小兔本兔也同意我把這件事告訴趙家燕。
趙家燕聽完,便沒有再執著。
語氣淡淡:「我知道了,不管怎麼樣,謝謝你安我。」
走了。
大概是不信我的話吧。
這件事,確實沒法獲得一個完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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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
會有為了寵魚和鴨子的健康,不惜耗費千金萬兩的人。
自然也有視他們為食的人。
對于人類來說。
吃魚吃鴨吃兔,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吃寵除了違背道德,但并不違法。
這不是投毒的惡劣案件,就算我再努力幫趙家燕抗爭。
也沒辦法讓四叔坐牢,讓小兔回來。
上班半年了。
這是我第一次深無力,心里像是堵了一塊大石。
我在工位埋頭哭了很久。
有只茸茸的橘頭,拱了拱我。
「人,別哭了。本不討厭你,是喵說錯話了,你別生氣也別哭。」
他保持貓形,用倒刺的舌頭走了我的淚。
「沅沅,喵寬闊的肩膀借你靠靠。
「或者這樣!」
大橘了一把屁尾的遞給我。
「給你!」
我:「?」
大橘歪著頭:「你不喜歡?不對啊,你們人類不是最喜歡貓咪的尾了嗎?」
我:「誰告訴你的呀大橘?」
大橘:「我之前經常去學校蹭課!看有些人人,他們拔完貓的,笑得可開心了。」
大橘:「邊笑邊拔,盡管貓很疼,他還是很開心地在拔。」
……這不就是貓嗎?是學生貓?!
我把貓抱進懷里,他圓潤的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