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淹死了,沒救回來。
……
我們把耶耶接回了公司。
給他做長期的心理治療。
的創傷總有一天能愈合,可心理的傷痕,卻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抹除。
和李橙分開那天。
一直哭著跟耶耶道歉:
「小寶,媽媽對不起你,你別恨媽媽,好不好?
「你要乖乖吃飯,聽姨姨的話,好好治療。
「媽媽等你回家。」
把人送走后。
我看到辦公室里,一群貓啊狗啊虎啊的。
圍著耶耶轉。
「你小寶啊?名字好好聽哦——兔兔好羨慕呀。」
「哼!本才不羨慕呢!」
「嘶——小寶,你別難過。那個壞人已經被抓走了,以后不會再欺負你了。」
「哎呀小狗崽啊!白爺我以前,被人用鞭子了好幾百下,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呢!沒什麼事過不去的哈!」
「嘶嘶——鼠片,吃嗎?吃完心就會變好的。」
「俺把俺四舅媽借你玩兩天呀?別不高興嘞!」
他們吵吵又鬧鬧。
每天就這樣,番上陣哄一只心碎小狗。
直到。
我給耶耶最后一次梳的時候。
他終于笑了。
我聽到他說:「謝謝你們。」
「汪想媽媽了,你們能把汪送回家嗎?」
我笑說:「好。」
12
網友們也很關心耶耶的狀態。
李橙發了條視頻,拍了耶耶在草原上奔跑玩飛盤的視頻。
還給我們公司送來了【妙手回春】的錦旗。
經李橙視頻的這麼一宣傳。
我們公司更是出名了,來問診的人絡繹不絕。
我白天通客人,晚上給崽子們一個個按。
忙得腳不沾地。
顧年最后一個進按室。
他乖乖趴在我的大上:
「沅沅,你是不是很累了?
「今天我不聽晚安故事了,你趴我上睡會兒吧。」
我擼了擼袖子:「不累!你都好幾天沒梳啦,我今天幫你弄弄!」
他舒服打著呼嚕:「要不,我多招個人幫你吧?」
我:「你們不怕被別人發現份啦?」
顧年翻了個:「怕,但更怕你生病累倒。書上說人不能生病,一生病就容易死。」
我無語:「把你的破書給我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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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年:「哦。」
我突然有些好奇。
「豹豹年,你當初為什麼會招我進來呀?」
「你長得好看,按很舒服。」
我高興地翹起鼻子哼哼:
「嗯~你說得對,我確實漂亮。
「但是!比我手法專業的寵馴養師大把,不可能只因為這個吧?」
顧年把尾離我的手心,撇過頭。
「你把我忘干凈了,我不告訴你。」
忘干凈?
什麼意思呀?
我把他的頭扳回來,瘋狂。
「壞豹豹!說不說!你說不說!」
他嘟嘟囔囔開口:
「你把哥哥忘了,你才壞。」
我:「欸??」
顧年把頭埋進我肚子里:
「你跟你媽媽,長得很像,我看照片就認出來了。
「而且你小時候,我還過你呢。」
「啊?我?」
「是啊,你小時候還特別喜歡拿我的尾編辮子。」
我一臉震驚:「你確定你不是騙我?」
顧年著我的手心:
「騙人是小狗,我不是小狗,我是豹豹年,你的大貓貓。」
顧年說,他小的時候曾經被違法捕獵的人抓到過。
好不容易從養園里逃出來。
大冬天飄著鵝大雪。
他一只小豹子差點凍死在街邊。
是我媽把他抱回了家,治好了病還養出了一好。
養豹那年,我兩歲。
他年年,我沅沅。
我特別喜歡抓著年年的尾扎小辮子。
后來年年越養越大。
我爸媽一致認為,年年是屬于大自然的,還是放回森林更好。
于是,不舍把年年送回了野外森林。
后來。
長為森林之王的顧年,救出了馬戲團里的白爺。
又撈走了被忘在沙漠種樹的金,在學校流浪的大橘,園里逃出來的小黑和小白,被人棄在紙箱里的三只垂耳兔。
他把大家變了一大家子。
他語氣低沉又失落:
「我去找過你們的。
「但你們似乎已經有其他寵了,我想著,應該是把我忘了吧,雖然我偶爾會去看你們。」
現在開的寵店是我媽在我初中時候收購的。
一直開到現在。
偶爾我聽到里念叨過「年年」這個名字。
但我沒多想,以為是在店里的小狗。
這麼久遠的故事。
我聽得眼淚稀里嘩啦。
一把狠狠抱住顧年:
「媽媽沒忘記你呢!經常念叨你的,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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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一下班到家,我撲到我媽懷里。
「媽媽!媽媽!你還記得年年嗎?」
我媽大驚失:「哎喲?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記起來啦!」
「兩歲的記憶你都想起來了?那昨天吃了啥你還記得不?」
我:「……重點是這個嗎?!我親的媽媽!」
我媽重新把故事給我講了一遍。
然后深呼吸,嘆了口氣:
「這一晃,都二十幾年了,也不知道年年還活著不。
「當年就不該聽你大伯他們的話,說什麼放回森林里。
「我看國那邊養老虎都有,咱怎麼就不能養了!」
我替掉眼淚,認真問:
「媽,你想見年年不?」
我媽笑得岔氣:「哎喲,你學魔去啦?給我變一只出來?」
我甩甩頭發:「哼!等著吧你!」
重節當天。
我拉著黑豹回家。
一開門。
我媽側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顧年一個沒忍住,直接撲了過去。
「嗷嗚!!!」
呀!豹變狗了還?
我媽被龐然大嚇了一跳,但很快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