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霖月親昵的走過來我的額頭,一米九的高站在我后像是將我整個人都擁懷中了般。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跟他力量懸殊,只能攻其不備。
Cake對Fork的吸引力,也等同吧?
我轉一只手勾住付霖月的脖子往下,瓣直接了上去,游刃有余地進他的口腔,付霖月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應過來,摟著我的腰吻得深。
我們接吻跟打架一樣,沒有溫和,只有兇狠的較量和索取。
我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舌尖被親得發麻,付霖月像是久逢甘般,急切又興地掌控著我。
突然,他作一頓停下了親吻,原來是我的刀尖已經捅了他的腹部,但他握住了刀阻止了我,手掌頃刻溢出鮮紅的。
我震驚了,他的反應比我想象的快太多,這種程度只能給他造皮傷,本不足以殺死他。
付霖月眼神傷地看向我:“小樹……”
我明白自己必死無疑了,強烈的求生讓我的大腦飛速轉著,腦子一熱手一松放開了刀柄。
抬起布滿淚痕的臉病態又偏執的解釋著:“對……對不起,我太喜歡你了,對不起,你太好了,我怕你離開我,我真的害怕,只有你死了才會一直陪著我對不對?”
我用的借口跟付霖月殺我的借口一模一樣。
這是我的planB,如何制服一個變態,那就是比他還要變態。
我牽起他的手,出舌尖舐著溫熱的,口腔里濃烈的鐵銹味令人作嘔,可我已經能夠面不改了,甚至還能表現得一臉癡迷。
跟付霖月簡直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我用迷的目盯著他:“霖月,好甜。”
5.
前人呼吸一重,手掌掐住我的臉抬起來,四目相對時我在付霖月眼里看到了明顯的興。
他垂首吻去我臉上的淚珠,輕聲安我:“別害怕小樹,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你先去坐一會兒,這里給我吧。”
我麻木著臉坐在沙發上,沒想到這planB格外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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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廚房里切水果的影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從小到大都墨守規,捅付霖月那一刀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當然想活,也不想犯法,我想遵循爸媽的愿好好生活,如果能有辦法制住付霖月是最好的。
我拿出手機上網搜索了一下Cake和Fork想再看看那條帖子,居然還看見了有關Cake和Fork的書。
還是未刪減版,我想著未刪減的書肯定比帖子更加細節就點了進去,原本是想借鑒一下,看了一部分后我就小臉通黃地退了出來。
Cake對Fork的吸引力等同,原來是他媽這個意思!
我快要抓狂了,看了一眼廚房里的付霖月默默地思考:不然還是殺了他吧。
我還沒開啟獵殺時刻付霖月就端著一盤切得幾乎完的水果走了出來,他穿著黑的服,跡并不明顯,手上傷口只是簡單的理了一下。
付霖月擔憂地看著我:“小樹,你沒事吧。”
該裝還得裝。
我走過去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我沒事,你疼不疼啊,都怪我。”
“沒事的,我不知道你居然也喜歡我,我很開心。”
我苦笑道:“我覺得自己不配喜歡你,所以一直不敢告訴你。”
付霖月我的頭:“小樹很好,不要這樣想。”
我抬眼激地說:“你真的覺得我好嗎?那我們在一起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付霖月手一頓,漆黑的眼珠盯著我好像在思索著什麼,然后勾一笑:“好。”
人家與惡魔有約,我跟變態有約。
6.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桌上已經擺好了三明治和牛。
付霖月自從升職后就沒再跟我們待在一起,他總是很忙的,對他示好的上司和實習生多如牛。
我把里的三明治當付霖月的腦袋嚼。
付霖月果然是怪,這麼高強度的工作和復雜的人際關系他都能游刃有余的理好。
我用上班時間魚再次打開了那個帖子。
主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說不定我能跟他取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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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瀏覽完他發布的帖子然后直接私信了他。
魚兒擺擺:【你好,我對你發的帖子很興趣,想再了解一點。】
LK:【沒問題,你想了解Fork還是Cake呢?】
我低下頭打字,剛點了發送就聽見了后的靜。
我迅速關閉手機仰頭靠在椅背上,付霖月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眸彎彎。
“在干什麼?”
我粲然一笑:“你忙完了啊,吃過早餐了嗎?”
“我了。”
我眨眨眼當然不會覺得他是在覬覦我手上這個三明治。
“那……你想吃什麼?”
付霖月有單獨的辦公室,他坐在辦公椅上,我紅著臉獻吻。
整個人都陷在他懷里,襯衫半褪,肩膀蔓延至背部的齒痕深可見,刺目的紅織纏繞在白皙的脊背。
付霖月上同樣,我為了報復他只會咬得更用力。
我怕他把我咬廢只能盡力去堵他的。
他垂眸無奈地看著我,我在他眼里似乎了接吻狂魔。
結束后,他一顆一顆給我扣上紐扣,布料遮蓋傷口,我疼得一小心翼翼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