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付霖月最近常去一家醫院,說是給我拿藥,但也去得太頻繁了。
韓昀將一包東西給我:“這是一種神經興劑,起效快代謝也快,查不到的,今晚再他對你手一次,我會帶著警察來救你。”
我收下那包東西看他:“我憑什麼信你?”
韓昀聳肩笑道:“決定權在你,難道你不想擺他嗎?”
我承認韓昀的話讓我搖了,離開咖啡廳后我看見付霖月的定位又出現在了醫院。
11.
這里是一家私立心理治療醫院,我溜進了辦公室,辦公桌上放著檔案,里面有診斷和療程。
我在治療室里放了一支錄音筆,他們正在治療室,我打算等付霖月走后再來取。
付霖月待了一個多小時才走,我再次走進了辦公室。
醫生是一位中年男士:“您好,請坐吧。”
“醫生……我”
我慢慢靠近他然后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他慌忙拯救檔案,而我則走錄音筆離開。
“嗚嗚嗚,我果然什麼都做不好,對不起!”
“沒關系沒關系……你,誒誒,你別走啊!”
我回去后就聽完了錄音,原來付霖月收集我的是為了做戒斷,他想抵抗我的對他的吸引力。
醫生問他:“我頭一次見您這樣的人,為什麼呢?”
付霖月只答:“為了防止我在不清醒的時候生吃了他,那樣就不好玩了。”
醫生只是以為他在開玩笑,而我知道他是認真的。
他一旦真的戒斷我還能怎麼引他呢,難道我真在他邊當一輩子的儲備糧?
做夢!我寧死也不茍活!
我打開韓昀給我的小袋子,里面裝著一小瓶藥劑和一支針管。
12.
付霖月回來時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剛洗過澡穿著棉質睡,領口出致的鎖骨,瘦弱纖細。
他眸微暗,溫聲喚我:“小樹。”
Advertisement
我偏過頭看他,眸中氤氳水霧,可憐可。
“你怎麼才回來啊……”
付霖月喝了些酒,他下外套對我抱歉地笑笑:“給你買了草莓,保證沒有下次了。”
我站在沙發上比他高出半個頭,然后抱住他,他手摟住我的腰嗅聞我上的香氣。
低聲笑起來:“怎麼了,今天這麼粘人。”
我靠近他的耳畔吐氣如蘭:“抱我。”
他一愣,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就開始吻他,他從不會拒絕我的吻,只一秒便開始回應我。
我們彼此都習慣了親吻和親接,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燥熱的氣息,我好像也被染了般,皮逐漸泛上紅。
付霖月想抱我進房間,我卻抬腳勾住了他的腰。
抿著瓣看他,語還休:“就在這兒。”
付霖月結微滾,眸底暗翻涌,好像恨不得現在就把我生吞活剝了。
……
“乖,別哭。”
我攀著他的腰氣,淚水快把我的視線都模糊了。
“付……付霖月……”
他強勢的吻住我的,眼里都快冒綠了,的過于妙。
我見時機,另一只手出藏在沙發里的針筒,猛地扎進付霖月脖頸,雙死死纏住他的腰防止他掙,狠下心把藥劑注進去。
他放開了我,我倒在沙發上瞪著他,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拔下注,心中一凜:“小樹……”
我笑了起來:“付霖月,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目的嗎?每天饞得眼睛都紅了吧,你這個惡心的怪!”
付霖月反應過來后氣笑了,垂著眸緩慢走近我:“是啊,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
“從開始,一直。”
付霖月作一頓,然后扯了扯:“一直啊……”
Advertisement
我還等著付霖月手殺我呢,他遲遲不手讓我也無法發信號了,韓昀給的東西到底有沒有用啊?
我不得不說話激怒他:“你以為我真的你?付霖月,你連真心都沒有憑什麼指別人你,你只是站在捕食者的位置欣賞獵為你表演而已,想必我的表演你已經欣賞夠了吧,你殺了我啊!”
只要這次能逮住他,憑我手里的視頻也可以算作他的前科。
只要他手!
13.
付霖月卻突然傾抱住我,喟嘆一聲:“小樹,你這是因生恨啊。”
他說得煞有其事。
我愣住了,心里佩服起來他顛倒黑白的能力。
他繼續自顧自地說著:“小樹,你覺得我會跟獵做嗎?我已經在控制食了,小樹哪里都是甜的,吃掉了就沒有了,我舍不得。”
付霖月直勾勾盯著我,表委屈虔誠:“需要我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呢?”
說實話他怎麼做我都不會相信他。
但我卻只能裝作一副被的樣子,腦子里突然劃過Fork和cake那本書上看見的東西。
“那,我要你帶上電擊項圈,只要我想就能隨時讓你失去行力。”
他眼簾微垂,出溫潤的笑:“好,都聽你的。”
我突然就跟付霖月達了協議,我們之間的關系開始出現平衡。
我之前的目的就是避免慘死,現在付霖月不吃我了我是不是也算達了目的呢?
付霖月去浴室洗澡了,我打開手機給韓昀發消息。
【今天先算了。】
對面秒回:【為什麼?我都準備好了。】
我邊打字邊打開門口電子鎖的監控,手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