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只有韓昀一人,本沒有他說的警察。
這家伙……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說自己不敢下手所以算了,韓昀又鼓勵了我幾句,最終拗不過我回去了。
cake躲Fork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在網上稱自己是cake約網友呢?
除非是釣魚。
那這就是Fork釣cake的計謀了。
我突然發現我居然這麼蠢!
如果今天付霖月真的殺我呢,一旦我打碎杯子發出信號,等待我就會是兩個Fork的分食!
14.
付霖月讓我親手給他帶上項圈,機械項圈冰冷。
付霖月彎眸淺笑著:“好看嗎?”
我不做點評,只是問:“我怎麼知道這是真的?”
付霖月將遙控遞給我,語氣雀躍得不像是在說他自己的事。
“這里發出的最高電流可以致人休克,不過不能多電,我腦子會被電壞的,到時候可就變只知道吃小樹的瘋子了。”
他笑得意味深長,讓我開始揣測他說的這個吃的含義。
他說:“試試吧,總共三檔。”
我果斷按下一檔,付霖月突然前傾了些,神繃開始冒冷汗。
我沒停手,付霖月突然勾起笑想來我。
我松了手:“你干什麼!”
他委屈道:“怕小樹不信我啊,你試試就知道了,還舒服的。”
我冷笑:“你自己舒服去吧!”
我只需要知道付霖月沒騙我就行了。
付霖月掐住我的腰把我拖回來,我抓住遙控威脅地看著他。
他只是用手將我額前的黑發開,腰腹著我,靠近我的耳畔喟嘆道:“小樹,我好像真把給做出來了。”
我臉騰地紅了個:“滾!你神經!”
付霖月笑著任我掙,好似縱容小孩撒脾氣玩鬧的大人。
他似乎很在意我不他這個問題,總是問我,而我的回答當然也不能讓他滿意。
前幾天韓昀還會發很多消息約我,我都當沒看見,可自從某天后他就沒再發了,應該是已經放棄捕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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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同事眨著眼睛祈求著我:“我求你了陳述,幫我登記一下嘛,按照我前面做的來,我晚上有約會,拜托了!”
我笑他:“哼,這種時候想起我了,行了我知道了。”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明天請你吃飯!”
說起吃飯,我記得晚上付霖月約我吃飯來著?
我沒管,工作結束后才發現付霖月已經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了,他下班比我早,說要回去準備準備。
我下樓后看見付霖月停在公司門口的車,他穿著白高領和黑的大,冷風中他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我不好意思地撓頭:“抱歉,我忘記了。”
鑒于付霖月對我已經失去威脅,所以我們的相越來越像是朋友,我心里確實有那麼一的愧疚。
“沒關系。”
我拉開副駕駛車門才發現里面放了一束火紅的玫瑰花,艷滴。
我一愣:“這是……”
他莞爾一笑,傾過來給我扣上安全帶:“一點見面禮,今天是我生日,我的生日禮呢?”
我瞇了瞇眼:“撒謊,你生日才不是這天!你生日聚會的時候我雖然沒去但我可是知道的。”
付霖月出懊惱的神:“忘記了。”
我狐疑地盯著他。
付霖月把我帶到一家建在高山上的餐廳里,我們在天區,天上的繁星好像手可得。
他問我:“喜歡嗎?”
我點點頭覺得這里環境真的很好,就連心都變好了,付霖月也看的順眼了。
我并非完全積極樂觀的人,自從父母死后我就被生命推著往前走,他們讓我好好活著,我就好好活。
我接自己的平庸和無趣,高考,穩定的工作,結婚生子,衰老死亡。
這是我給自己定好的步驟,我以為我會這麼走下去。
可直到付霖月出現,他是我生命中除了父母的死亡最大的變數。
或許從前生活得太教條,現在嘛,也沒那麼想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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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當做是我的生日嘛,嗯?”
我威脅他:“你再抱著我我會電你的。”
他把我抱得更了,耍無賴道:“電吧,活鴛鴦做不就一起殉吧。”
“滾蛋!”
我脾氣好像愈加暴躁了,都是因為這家伙。
付霖月扯了扯我袖子,揚起笑臉:“哈哈哈哈哈,我錯了,你別氣。”
我問了他一個我一直想問的問題:“你以前,吃過人嗎?”
付霖月答得誠實:“沒有,難道你以為我不挑的嘛?”
我呵呵一笑說:“那我還要到榮幸了?”
付霖月突然沉默下來,眼眶深邃,眉眼溫沉溺,晚風吹拂幾縷墨發隨之浮,像一銀針扎進我心口。
他好像比我之前演的還要深。
付霖月啟道:“是我錯了。”
我不懂他什麼意思,直愣愣看著他也沒追問。
反正我們不會一直在一起的,我不會跟一個殺了我無數次的人在一起,無論他現在有多友好。
16.
第二天付霖月休假,我一個普通小職員社畜只能規規矩矩出門上班。
付霖月死皮賴臉非要給我親手做早餐害得我遲到。
他滿臉愧疚:“抱歉,我果然還是太了,我沒有味覺做得很難吃吧。”
我木著臉:“你知道就好。”
所以他決心要練好廚藝給我個驚喜。
我出門了,他在門口對我招手,像韓劇里盼老公回家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