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mega說我太溫,他喜歡霸道一點的。”
楚辰坐在攝像機前,自顧自的說著。
我看著錄像,不自覺的罵了一句,有病。
半年的錄像自述,太長,我選了最新的一段。
他一個人安靜的坐著,旁邊放著專業的催眠工。
“他和我分手了,他說我不是他的類型。”
楚辰坐在攝像機前,眼神堅定。
“我想變一個霸道,偏執,懂強制的人,變他喜歡的樣子。”
13
我在房間里看了一夜視頻,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睜眼的時候,上蓋著裳,楚辰坐在沙發上盯著我。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以為他父親不會放他回來。
“昨天夜里。”
他說話的時候有些虛弱,上的信息素有波。
好像還有一的味道。
我靠近他,這才發現,他的腺了傷,一道傷口從他的脖頸后面到肩膀,已經了他的西裝。
“你將腺切了?你瘋了?”
Alpha切了腺,相當于放棄了自己的所有。
腺損傷,在帝國就是最劣質的,比beta的地位還要低。
我一驚,趕將他抱住:“我送你去醫院,楚辰。”
他靠過來,著我的肩膀:“我家里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我看他疼的皺眉,但是角是帶著笑的。
“嗯,知道了。”
他抱著他的腰,將他抱起來。
開車去醫院的時候,我怕他昏迷,一直在和他說話。
“楚辰,你別睡過去,保持清醒。”
“顧逸景,你我嗎?我真的很你。”
他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眸,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信息素好像更淡了。
“一直想要給你的,婚戒。”
楚辰給我戒指的方式很簡單,直接塞在了我手里。
有時候我覺得我真是瘋了。
我居然楚辰對我的強迫。
在他的強迫標記之中,我居然覺到了。
那是之前從來沒有的,以前的楚辰從來沒有將他的表現的如此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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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真的是因為格原因,他的我很難覺到。
“不想答應?”
他臉蒼白,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帶著委屈。
“答應,但是你得告訴我,你究竟怎麼了?”
我得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有時候,他真的裝的太像了,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騙我。
“我你。”
他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皺眉,有些急了:“我知道,所以究竟得了什麼病?告訴我。”
“沒有病,只要你在我邊,什麼病都能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側過了臉看向車窗外:“醫院到了。”
14
楚辰被急送到了腺修復室。
我將楚辰的況發給了診療室的朋友,詢問他一些關于心理疾病的事。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楚辰被自我催眠了。
本就有心理問題,所以催眠之后格大變。
解開催眠很簡單,只是對Alpha的神消耗很大。
楚辰的腺了傷,暫時不能再神消耗,解開催眠。
我只能等他恢復。
“都知道了?”
病床上,他拉住我的手,手指尖在我的手背。
我手上帶著的戒指,他好像很滿意。
“嗯,這種自我催眠對你不好,早點結束鬧劇。”
而且,長久的自我催眠說不定還會讓人神崩潰,陷意識不清醒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解了催眠后我的格會不會再變,但我真的你。”
他認真的說著,掙扎起,將我抱在懷里。
他的告白,讓我一驚。
就算是那個和我一起長大的楚辰,也不會對我如此關心。
眼里,心里只有我一個人。
我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嗯,我知道,但我依然希你還是以前的你。”
我能覺到他我。
可惜,他不能用這種方式一直我。
比起他,我更想那個溫的楚辰回來。
這種自我傷害一般的催眠,不好。
“好,聽你的。”
他答應我等好了就解開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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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第一天回家,我給他做了一頓酸菜魚。
“酸菜魚。吃。”
我給他做飯,他像個大爺一樣嘗著每一道菜。
挑了兩塊魚,然后到冰箱里尋了一把香菜,拉拉全塞進了碗里。
我嘆了口氣,好意提醒:“你以前不香菜。為什麼自我催眠之后喜歡了?”
他嗯了一聲,然后夾了一些到我碗里:“你不是喜歡吃嗎。”
我一驚,我喜歡吃香菜這件事,從來沒有和他說過,他怎麼知道的?
“你……”
“咬你的時候,你的腺里都是香菜的味道。你不知道嗎?”
他好像很得意,笑著過來又親了一下:“真的,蠻香的。”
我:“……”
還真的不知道,香菜是香味嗎?
15
一周后,我們去了醫院,解開催眠。
“我的信息素,你聞起來真是香菜味?”
我還是有些糾結,畢竟沒有被催眠的楚辰,一點也不。
他坐在病床上,手里是一個已經被剝開的橘子。
他吃了一個橘子,然后摟過我的肩膀,吻上我的。
“嘗到了嗎,你信息素的味道。甜甜的。”
他親吻之后,抱住我,手不斷地收:“希,他替我你。永遠你。只你。”
他說話的時候,手慢慢的卻又松開了:“能和我說一句,你我嗎?”
我一頓,靠在他的肩頭,拍了拍他的肩:“我你。”
他將我推開,了一下眼角的淚,然后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眸。
就像是睡著一般,我知道,他這次睡著,就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