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向我告白后不久,他的媽媽找到了我。
見面就沖我跪下了。
當著我眾多同學和朋友的面,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道:
「威威的爸爸得了癌癥等著用錢,你是威威的朋友,家里又不缺錢,你幫幫他吧,我求你了……」
01
我的整個學生時代,就只做了兩件事——
努力地讀書以及努力地追求陳嘉威。
但這兩件事似乎都不怎麼功。
我沒能如愿混進學霸圈子,讓我爸媽臉上長。
也沒能追到陳嘉威。
從高中到大學,他連正眼都沒瞧過我。
最終只能勉強抱著個大學畢業證回家混吃混喝等著繼承家業。
一想到那個在我眼中永遠自帶環濾鏡的陳嘉威,我連他的手都沒到過……
心里多還是到憾啊!
然而,就在畢業聚餐前夕,我卻突然收到了陳嘉威發來的微信——
【好。】
我一頭霧水,被這個沒頭沒尾的「好」字整得整夜失眠。
好什麼?
什麼好?
反復翻看,我和陳嘉威的聊天框,只有我給他發過去的無數條碎碎念,過去四五年,他一條都沒有回復過我。
要不是沒顯示紅驚嘆號,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早就把我拉黑了。
我看不到他的朋友圈,也得不到他的回應。
現在回憶,甚至死活想不起來當初是找的什麼借口加上他微信的。
有一陣子,我還將他的微信聊天框當作備忘錄來著。
現在,這個「備忘錄」居然活了?
我斟酌良久,緩緩回過去一個問號。
聊天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
大半夜的,緒很難淡定。
一秒,兩秒……
手機提示音響,我趕忙去看。
陳嘉威:【你不是問我,能不能當你男朋友嗎?】
所以?
這個「好」的意思是……
他愿意當我男朋友了?
雖然,我的那句【你能不能當我男朋友】發送時間是五年前。
我不放心,總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又或者,這個微信號背后的使用者本不是陳嘉威,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大半夜逗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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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警惕心極強地給對方發去了視頻邀請。
視頻很快接通。
不是別的奇怪的人。
也不是 AI 換臉。
是真真切切的陳嘉威。
是我能從萬千人群中一眼捕捉的那個陳嘉威。
他在視頻中認真且鄭重地重新向我表明了想要正式往的心意。
因為過于震驚,加上難免有些害,我率先掛斷了視頻。
獨自在床上拽著被子滾了又滾。
凌晨兩點,我興的尖聲響徹了整個別墅。
02
第二天,我畫了個略顯純的妝去赴陳嘉威的約。
他在小區門口等了應該有一會兒。
我朝他走過去的時候,他正在看手機。
我從背后踮起腳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他似乎嚇了一跳,趕忙熄了手機屏幕。
回頭看到是我,他的神一瞬便變得溫和了起來。
「朱朱。」他親切地我名字,將手上提著的豆漿遞給我。
這一幕,我幻想了何止五年?
「謝謝。」我沖他甜甜一笑。
在我將吸管進豆漿杯中的時候,陳嘉威突然手,了我的額發。
「甜豆漿。」他說,「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
我點點頭,努力裝作十分的樣子。
可其實,我本不甜口。
也從不喝豆漿。
我們并肩往地鐵站的方向走。
路過保安亭時,陳嘉威道:「你們這小區管理還嚴。」
我抱著手中尚有余溫的豆漿,實在是沒法喝下第二口,于是接下他的話茬道:「別墅區這邊的管理是這樣的,改天我領你去做個登記,再單獨制個門卡給你就好了。」
陳嘉威點點頭:「嚴格點好,安全嘛。」
我附和著笑著,兩次路過街邊垃圾桶,都很想將手里的豆漿丟進去。
他又問起我的家人:「我要是隨便進出你家,會不會不太禮貌?」
「不會不會!」我忙擺手,「我爸媽他們不住這里的,平時就我一個人。」
陳嘉威突然沒吱聲,我繼續補充道:「噢,家里還有兩個負責我起居日常的阿姨,也……也不算是我一個人啦。」
陳嘉威又一次笑了起來。
配合著他這張堪比偶像劇男主天花板的臉,簡直暖到了我的心坎里。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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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過去,聊同學,聊講師,聊教授。
唯獨聊不到我們兩個之間的話題。
畢竟,他對我……
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呢!
03
我們一起去看了電影。
我最討厭的類矯電影。
我還得學著其他座位上的生,不時出紙巾抹抹眼睛。
其實本沒有眼淚,也不知道電影中的淚點在哪里。
主的前任得了癌癥,于是拋下現任去陪伴前任了,并且在前任去世后跟著殉,孤寡現任莫名其妙地還要去給這對男掃墓?
他們管這個天地的?
我拿紙巾暗暗遮掩著自己翻出的白眼。
離開電影院后,陳嘉威給我買了瓶水,關心道:「你怎麼樣,還好嗎?」
我僵地扯了扯:「好……還好啊!」
「剛才看你哭得那麼傷心。」陳嘉威道,「電影而已,散場就散場啦,千萬別沉溺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