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穿的是同款不同的漢改,有不同學主提出跟我們合照。
姚咪來者不拒。
眼下看來,除了陳嘉威,應該覺得所有人都很善良。
我好像……
也是這麼覺得。
這一張張笑臉,純真爛漫。
多好啊!
所以從始至終陳嘉威都沒能有機會靠近我,更別提借機向眾人公開我們所謂的「在一起」的關系了。
他急得滿頭是汗,惶恐又無措。
不時摁著手機,似乎是想聯系什麼人,卻久久聯系不上。
我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
雖然早做了心理準備。
可當事真的發生時,我還是被驚到了。
因為正當我和同學們玩得正嗨時,陳嘉威的媽媽到了。
13
此前,我并沒有見過陳嘉威的媽媽。
所以當開口說話之前,我還不能確定是。
可卻一眼就看到了我。
當著我眾多同學和朋友的面,瞅準了時機沖我就跪下了。
我一瞬發蒙,而已經戲附開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了起來:「囡囡啊,阿姨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威威的爸爸得了癌癥,人在醫院吊著一口氣,每天都得花錢。你是威威的朋友,阿姨知道你不缺錢,你幫幫他吧,阿姨求你了。」
場瞬間停止了哄鬧,所有人的目都齊齊朝我聚了過來。
有服務生試圖上前去扶陳嘉威的媽媽。
但的膝蓋就像是鑲在了地上似的,怎麼都拽不起來。
而大家所關注的重點,也不是誰得了癌癥誰快活不下去了。
說到底,一個陌生人的死活,誰在乎呢?
所以,大家只對八卦興趣。
譬如……
我什麼時候了陳嘉威的朋友了?
我單方面追陳嘉威從來都不是什麼。
當然,我了他多年沒上也不是什麼。
我的事甚至時常為校園群里的談資。
不人曾在我背后慨:這年頭有錢有居然也有得不到的人啊,人和人的悲喜果然各不相通。
所以此刻不免有人要站出來替我說話了。
有好心的同學出聲道:「阿姨,你是不是搞錯啦,朱朱不是陳嘉威的朋友,陳嘉威本就不搭理的。」
跟著有人附和:「是呀,我們之前還打過賭的呢,賭朱朱到底能不能追到陳嘉威。我當時站朱朱,結果輸掉了一整個月的生活費,害我啃了一整個月的冷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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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這一刻的我,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很快,又有男生站了出來。
我注意到是和沈馳玩得好的那幾個。
他們其中有人道:「阿姨,你真找錯人啦,我知道陳嘉威的朋友是誰,是系的學妹。什麼我不知道,反正人這會兒估計還在醫院躺著。前陣子為您兒子✂️腕,差點命都沒了,這事兒您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我知道!」有好事的男生突然舉著手沖到了人前,「那的我認識,跟我住同一個小區的。救護車去拉的那天,我還跟過去看了。那天陳嘉威也在的,曲寧,我常看到陳嘉威跟一起進出咱們小區的。」
場面一度失控。
陳嘉威的媽媽明顯也有些慌。
大概是跟他們提前設計的「劇本節」不太一樣,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演下去了。
我默默嘆了口氣。
看來這出鬧劇,還得我來收場。
14
我手去拉陳嘉威的媽媽。
我同道:「阿姨您先起來,咱們有事好好坐著商量。您這樣跪著,我總不好一直彎腰跟您說話吧?」
陳嘉威的媽媽沒領我的。
我又看向陳嘉威:「你就這樣由著你媽媽跪著嗎?」
陳嘉威咬了下,上前去扯他媽媽,全程冷著臉,一句話都沒說。
還是兒子的力氣管用,陳嘉威的媽媽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可能是沒想到要跪這麼久,站起來的瞬間明顯都在發抖。
我給后推去了一把椅子,然后另扯了一把坐到了對面。
「你也坐。」我示意陳嘉威。
姚咪和沈馳則招呼著同學們各自去玩,給我們稍稍騰出了點可以說話的小空間。
我蹺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自己的膝蓋,靜靜等待著他們先開口。
可他們卻突然啞了似的,半句話都不說。
我有些不耐煩。
于是主開口道:「陳嘉威,這就是你突然向我告白的原因?」
他悶著頭不說話。
「真是難為你了。」我說,「要是曲寧沒救回來你打算怎麼辦?把懊悔和恨意全部強加到我的上嗎?」
「別說了。」陳嘉威企圖打斷我,可他的聲音很低,毫無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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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陳嘉威的媽媽,依舊不死心:「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兒子的嗎?他也愿意跟你在一起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我冷笑:「看來,阿姨沒查我!」
陳媽媽歪了歪頭:「哪里用得著我去查?你那麼耀眼,偏偏我兒子是個死心眼,非要跟那個姓孟曲的在一起。」
陳媽媽越說越激:「可那是什麼好人家嗎?我們家有點事,都指不上他們的,那個酒鬼老子說不定還得反過來拖累我們,我當然不希他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