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棋他很優秀,你知道導師讓他去國外學習的機會,他拒絕了多次嗎?
「整整三次。」
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邊:「如果錯過這次舉薦,以后想要往上爬可就難如登天。
「我知道你很喜歡觀棋,但是你也看看我們國對男同的看法。
「就算觀棋憑借自的努力闖出了一片天,萬一你們之間的關系曝了。
「輿論會毀掉一個人,你真的忍心他以后為過街老鼠嗎?
「所以你放過觀棋吧,八十萬我可以替他還給你。」
「不是!」
我抿抿:「我沒有非要用八十萬強迫他。」
「那你又確定觀棋不是因為八十萬同意和你在一起?」
沉默。
看到我無法辯解的樣子,琳仿佛打了勝仗一般搖曳生風地轉離開了。
我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飯店,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
手機鈴聲響起,我沒接。
像催命符一般,我不接就一直響。
媽的,那個不長眼的家伙。
一看來電人,熄火了。
「喂……」
「寧語,拉兜了?要不要我送條紙尿過去。」
這損的男人。
不過,一反常態的我沒反駁。
似乎也察覺出不對勁,他收起了調笑般的聲調。
「還在廁所嗎?
「不在。
「在哪?」
我看了看四周:「我不認識。」
「旁邊有什麼大的建筑嗎?」
我盯著眼前巨大的的建筑,金碧輝煌地印著富貴洗腳城五個大字,頹喪地開口:
「富貴洗腳城。」
對方一怔,似乎還傳出了磨牙的聲音。
「你可真行。」
「嘟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神經病。
我繼續 emo。
08
夏日的街頭,迎面的風都帶著躁意。
我有些后悔從飯店出來了,我又沒錯。
可是,我就是覺得我融不了他們的圈子,無論我花費了多心思。
哪怕為了能每天有理由去看他,所以都會帶各種零食水果分給他的同伴。
自我洗腦認定自己和他們很悉了,所以劃分到他們那邊。
可實際上,我和他們的距離,不僅僅只是如同表面上那麼淺顯。
尤其是琳毫不客氣地破了我不愿意承認的事實。
如果沒有這八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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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嘬嘬——」
不想搭理,我繼續陷我的傷悲秋。
隨著「嘬嘬嘬」聲音的近,我惡狠狠回頭。
「陸觀棋你這個神經。」
發出逗弄小狗聲音的陸觀棋這才閉上。
白瞎了他那張矜貴俊的臉,跟個流氓似的。
「寧大爺還有趣,大夏天的蹲馬路聞汽車尾氣。」
我怒目圓睜地向他:「我虛想出來蒸蒸純天然桑拿不行啊!」
陸觀棋卻曖昧地了我腰側的:「腎虛的話多來幾次就好了。」
你才腎虛,你全家都腎虛。
我一把拍開他的手:「現在在外面,你不要手腳的。」
萬一被人看到,你這個醫學系大才子的名聲都要臭了。
「怎麼,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了?」
不知道回他什麼,還是緘默不語算了。
「嗯?」
陸觀棋長一邁,高大拔的子擋在我面前。
「是發生了什麼嗎?」
搖頭,如果現在把和琳的話說出來,倒像是我和一個人在爭風吃醋一樣。
眼角的余察覺到他越來越挨近自己的距離,我撇過他加快腳步。
胳膊被猛力一拽,我重心不穩倒在后人的懷中。
「寧語,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嗎?」
「什麼?」
「吃了醋的小媳婦,一臉委屈。」
他揪了揪我臉頰:「說吧,誰又惹你了?」
我看著他發亮的瞳孔,竟不自問道:
「陸觀棋,你是因為八十萬才和我在一起的嗎?」
他臉上笑意一凝,松開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不然呢?」
雖然知道這個結果,但口還是好悶。
就像是有人拿個大錘子狂砸,里還喊著「八十,八十……」
又痛又悶又吵。
這場戰役中,我好像輸了。
輸得一敗涂地。
09
我沒有那麼大膽子去直接和陸觀棋分手。
因為這份,本來就是我花錢買的。
我只能惡狠狠地把剩余的零花錢,差不多十萬左右轉到一張銀行卡中。
又惡狠狠讓私家偵探以匿名的形式,把銀行卡贈予還在醫院中陸觀棋的妹妹。
然后背負著「敗家子」罵名和挨了一頓「以父之名」為揍的意,退學了。
是的,我再一次退學了。
這一次,我直接被我爸流放到了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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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認識 26 個字母而已,啃著晦仿佛天文一樣的英文,在大洋彼岸想念著國的食。
以及……陸觀棋結實的腹和俊的臉。
「語,回國帶我一起回去吧,我不能沒有你。」
我的室友文森特,把頭擱在我肩膀上一臉春意。
正在做飯的手攪了兩下,抖抖肩試圖把他給震下來。
顯然,失敗了。
實在是因為黎沒什麼好吃的食,所以才自己手足食。
而作為我的室友,我象征地給文森特送了點自己做的食。
對方不僅欣然接,甚至還賴上我了。
只要一到飯點,就會準時過來。
但今天是我在黎的最后一天,因為快春節了,打算回家過年。
文森特父母都去旅游了,所以無論他是否回家都只能一個人待在公寓。
因此他磨了我好幾天,就是期能跟我一起回去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