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就撞進了一雙碧綠眼瞳中,文森特是中法混兒。
擁有一張西方骨相東方皮相的頂級神。
再加上 194 的高,簡直了,回頭率百分之兩千吧。
也就和陸觀棋比差了那麼一點點。
「語,真的不可以嗎?」
我向來都不太好意思拒絕別人,尤其是已經拒絕很多次了。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點頭。
對方眼睛迸出驚喜的神采,一把摟住我:
「語,我就知道你心很。」
當我吭哧吭哧和文森特坐了十幾個小時,時隔大半年終于踏故土時,我竟有點熱淚盈眶。
我最的豬肘子、蝦仁腰果、油浸魚…….
我來啦!
回到家后,爸媽對文森特的到來十分歡迎。
我媽甚至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問我是不是我男朋友。
我直接附上了一個白眼。
「老媽,你可別胡說了,他還不知道我是 gay 呢!」
我媽傻眼了。
「我還以為這是你帶的男朋友呢,真不是嗎?」
「就我室友,什麼男朋友啊!」
瞬間我媽臉就耷拉下來,里還碎碎念著「不是男朋友虧我這麼激,你都多大了……」諸如此類的話。
原來做了 gay 也逃不過被催婚的命。
等吃過團圓飯后,我接到了路仁的電話。
事實上,我在陸觀棋那所大學待了只有半年,但是也收獲很多。
除了陸觀棋,我也到了不朋友。
哪怕是我離開了那里,把那邊的聯系方式都切斷了,也還是悄悄記下來路仁的電話。
一落地,我就和路仁發了條信息,祝他新年快樂。
至于陸觀棋,我則是斷得干干凈凈。
電話一接通,路仁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鉆進我耳中:
「寧語,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半年都沒個音。」
「你沒死我怎麼敢死。」
互相損了幾句后,路仁語氣突然嚴肅起來。
「你和陸觀棋發生了什麼嗎?」
我一愣。
覺好久都沒從別人里說出這個名字了。
沉默片刻,我開口:「什麼也沒發生。」
「那他跟死了老婆一樣,每天紅眼病來我們宿舍。
「我跟他說了八百次你去留學了,他都不信。」
不知道怎麼回事,又開始口發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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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呢?」
「后來啊,他連續來了一個月就沒下文了,我也不清楚他后面的事兒了。
「不過,他就是跟我說,如果有你的消息一定要通知他。」
手機被我無意識:「你沒跟他說吧?」
「害,哪能啊,我都不了解你們之間發生了啥呢!
「對了,你難得回來一趟,出來聚聚啊,同學聚會你也不能!」
看了下時間,還早。
「行啊,幾點?」
「晚上七點,到時候不見不散,我把飯店地址發你。」
10
到點之后,我如約抵達目的地,邊還跟著看什麼都新奇的文森特。
「語,你們國家真棒。」
「你這不廢話,別整得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見多怪。」
他眨眨眼睛,雖然他母親是中國人,也會中文,但是并沒有十分通。
對他來說,也只能簡單表述淺顯的意思而已。
「劉姥姥,誰?」
這家伙來到中國后就十萬個為什麼了,從下飛機已經問了我 N 個問題。
我毫不在意地整理圍巾,呼出一口霧氣:「你老婆。」
「不,語,我才是你老婆。」
癲公。
等進了包廂才發現除了路仁和龍濤還有不認識的兩個人。
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文有禮,五致度有點超標。
另一個則有著一頭微卷的頭發,小麥皮正側著臉聊天,偶爾笑起來還有小虎牙。
「,終于來了,還以為你不來呢!」
室開了空調,我把外套和圍巾拿下。
「路哥我來,我哪敢不從。」
路仁拍拍我肩,指了指那倆人。
「介紹下,我搬出去的兩個室友,許南和賀君珩。
「這位,我前室友在法國留學的寧語。
「這位是……」
我把文森特拽下來:「我在國外的室友文森特。」
這室友,那室友的,關系還。
聽得我頭昏腦漲。
不過總結一句話:都是純潔的室友關系!
對面的微卷小哥許南眼睛一亮,然后從賀君珩邊來到我這邊。
「哥們兒,你去國外多久了。」
「就半年。」
「那邊有啥好吃的好玩的嗎?」
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打算過段時間去那玩玩。」
啊,該怎麼說,我兒就很出門呢。
英文都說不通順再加上路癡,所以我基本上除了上學就是回去研究菜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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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突然想起了什麼,把文森特拉過來。
「問他,他中法混兒。」
文森特回眸一笑,然后……和賀君珩通了起來。
兩個人好像聊得還不錯,只是聊著聊著突然把眼神投到我和許南這邊。
原本說的中文也開始變了法語。
「搞什麼鬼,居然用起了法語。」
許南嘟囔了一句。
我點頭肯定。
這是對學渣的碾。
不過,學渣也有學渣的興趣,比如——吃。
啊,吃到了自己家鄉的食是多麼令人。
「砰——」
大門被重重踢開。
嚇得我差點被噎死。
我啪地摔下筷子,哪個神經病!
但這一怒氣在看到來人之后頓時煙消云散。
只見陸觀棋渾戾氣,氣吁吁似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
風像是利刃一般劃破空氣,原本暖氣充足的室瞬間變得涼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