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思路清晰,證據鮮明,張雨本來的謠言不攻而破。
可的網友們在我評論區玩梗。
【明天我就告訴甲方,沒有我們公司,他們早就要倒閉了。】
【那我明天找老板談份轉讓,畢竟沒有我,這麼大的上市公司怎麼能運轉下去呢?】
【活該不給派活,真派活,我才瞧不起你們,魯超板材是不是,姐心疼你,恰好姐公司需要板材,以后優先考慮你家。】
……
網上的鬧劇總算平息,因著這波熱度,板材廠生意反而比以往更好一些。
我們有自己的大貨車,想什麼時候用車就什麼時候用,除去一切開支,一個月還省下四五萬的運輸費用。
這筆錢,我們干什麼不好,非要給張雨這個白眼狼?
新大貨車來回奔波的時候,張雨家的大貨車卻一直都沒找到活計。
張雨不信邪,在板材群里發消息,說愿意以四千一趟的價格運輸,卻沒有人搭理。
笑話,之前在網上鬧那出,早就在這個圈子里臭了。
我們作為親姑姑家,都能背刺,更何況陌生人?
車子可以停,司機卻不能等。
連續一個月沒活后,司機全部都重新找了活計。
而張雨那輛車,每個月還有四千五的貸款沒還。
老公每日吃喝嫖賭,婆家人都不靠譜,每日拉扯著兩個孩子,沒有進項只有出項,才兩個月的時間,就不了了。
知道我不好說話,于是找到了我媽。
在我媽面前又哭又下跪,各種痛哭流涕。
媽媽卻只淡淡地問:「我們家欠你的?沒了你,我們板材廠就開不下去了?」
表姐紅腫著眼睛,跪在地上拼命磕頭:「姑姑,我錯了,我跟喬喬道歉,我不能沒有這個生意,我們全家就指這個生意生活呢。
「姑姑,以后的差價您也不用給我補了,這是我之前欠喬喬的二百五,您替我還給……」
話還沒說完,媽媽把桌子上一整壺茶水都澆到了張雨的頭上。
爛的茶葉掛在張雨的臉上、胳膊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張雨卻不敢,只哭著道歉:「姑姑,您看能不能抬抬手,把活計還給我。」
媽媽慢條斯理地拿出和爸爸出門旅游打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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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照片,被人畫上了『小』,我想想就覺得氣不順。」
表姐抿著,眼底含一泡熱淚:「姑姑,我……」
媽媽把頭一扭:「我算什麼姑姑,我是『小』,了你的閑暇生活。」
表姐一咬牙,拿起桌子上的碳素筆,對著電視機的反,就在自己臉上刻上了「小」兩個字。
然后哭著爬到媽媽跟前:「姑姑,現在總行了吧?
「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收。」
恰好我從外面回來,看到的就是張雨頂著「小」兩個字的臉,還有哭得稀里嘩啦的面容。
「吆,這是什麼造型啊?表姐,用不用我幫你拍照發朋友圈?」
張雨面兇相地看著我:「有你什麼事啊。」
我瞬間淚盈于眶:「媽,表姐說,您打算把咱家的產業都留給弟弟,只因為弟弟多長了一個,是真的嗎?」
媽媽「嚯」地站了起來。
「我和你爸爸的產業,不給你,難不還給別人?
「多長了怎麼了?能去寵店配種啊?一點價值都沒有,臉倒是大。」
我生氣地拍了媽媽一下:「媽,您怎麼侮辱呢?做錯了什麼,要跟這種太子配種?」
張雨眼睛都氣紅了,卻不敢反駁我們,只可憐兮兮地求著媽媽,把運輸的活計派給。
我嗔怪地看了媽媽一眼:「媽,您瞧您,年紀大了,忘事吧。
「板材廠不是給我打理了嘛!您還給表姐希做什麼?」
張雨看看我又看看媽媽,抿一條線,卻還是為自己爭取。
「姑姑,你跟喬喬說,喬喬聽你的啊。」
媽媽手撐著腮思考了一下,又轉過頭問我。
「喬喬,媽媽說的話,你就聽嗎?」
我點頭:「嗯,您說我就聽。」
張雨抱住媽媽的胳膊拼命搖晃:「姑姑,您就算不心疼我,也心疼心疼我的孩子啊。」
我媽心疼地把表姐扶起來:「是啊,孩子都是娘上的一塊,我們大人委屈都行,孩子委屈,當娘的絕對不了。」
然后在表姐滿臉希冀中,媽媽歪頭燦爛地笑了起來:「我家喬喬長這麼大,我沒舍得一指頭,你卻打耳。
「喬喬,聽媽的,就算我們自己的大貨車忙不過來,也不許派一趟活計給你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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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脆生生應了下來:「哎,一定不給派活!」
張雨憤然站起來,上的茶葉簌簌而落,臉上的「小」字跡被的頭發一,滿臉都是碳素筆的污漬。
要多稽有多稽。
06
因為長時間找不到活,車空閑在那里,保險、車貸,哪哪都要錢。
表姐不得不把那輛大貨車掛牌賤賣。
每每圈有人去看車,咨詢我這輛車干活的狀況時,我都裝作不經意,把這輛車加油的賬單找給來人看。
別的車一趟消耗一千二百元的柴油,表姐這輛車卻需要消耗一千五百塊錢的。
來人一看立馬覺得不合適。
其實張雨的車沒有問題,之所以比別人多記三百塊錢,是因為表姐夫好賭,表姐手上有點錢就會被他搜刮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