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嘟囔道。
系統想法簡單,才會刨問底。
對我來說,有這幾句話,就足夠了。
我并不十分在意舒和舒家會被怎麼置。
只要知道,舒死不了,舒家倒不了,就足以對母親代了。
我給系統順了順。
「知道這些足矣,他已經很好了。」
若是旁人做皇帝,真下定決心要拔除世家,絕不可能跟從世家里出來的皇后說這麼多。
更不可能做出這種保證。
888 語氣板平地教唆:「好吧,那既然他這麼好,撒個抱一下唄,讓我吃口飽飯。」
這次,我發自心贊同系統。
便展開雙臂,道:
「陛下,想抱一下,過來抱一下吧。」
周懷序不。
他氣定神閑地看著我,講道理:
「皇后,是你想抱我,那就應該你過來,而不是我過去。」
我一呆。
這話真是從未聽說過。
888 也愣住了:「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周懷序催促:「快來,朕給你抱抱。」
我于是走過去。
按照他的道理,是我想抱他,那麼也應該我主胳膊環住他。
可事實是,他主出手,把我抱住了。
他低下頭,發出得逞的聲音。
「朕不想抱抱,朕想親親,所以朕要主親了哈。」
說罷,自作主張地低下頭來。
很不正經、沒什麼規律地在我上啄了又啄。
篤篤篤。
像林子里的啄木鳥。
23
翌日一早,母親進了宮。
急匆匆地,一進殿就拉著我的手。
「玉兒,你得救救你弟弟!」
我扶著坐下,讓慢慢說。
「兒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祖母、嬸嬸們可都急壞了。」
「若是兒真的被重罰,舒家的臉也丟完了,以后還如何在京中立足?」
母親一腔愁緒,接著道:
「我與你父親商量許久,終究還是覺得,現在舒家,只有你的話夠分量。」
「你看看有沒有辦法救救兒呢?或是你去跟陛下求求?」
24
我嘆了口氣。
「娘,陛下想做什麼,我哪能得上手?」
「更何況,這是一條人命。」
「娘知道,可……可那不過是個酒樓掌柜的。」
母親臉難看了些許,埋怨道:
「兩個年人一時沖鬧騰了些,他一個老頭子,非要去強出頭干什麼呢?害得咱們現在如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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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意外的態度。
高高在上久了,總是不把人命當回事。
哪怕大難臨頭,也要怪罪別人。
一貫如此,我雖看不慣,卻也無法改變。
不忍見著急,我便對了周懷序的意思。
「娘,這件事,陛下已有決斷,不會把舒家怎麼樣的。」
母親眉心松了些,接著又不滿。
「不舒家,還有兒啊,那可是你三叔的獨苗。」
「你也知道,舒家有今天,不了你三叔的鉆營。」
「咱們可不能連他唯一的兒子都保不住。」
25
絮絮叨叨。
一會兒說舒小時候多麼懂事乖巧,只是被外頭那些混小子帶壞了。
一會兒說三叔是舒家的頂梁柱,要是舒出了什麼事,和爹無面對三叔。
我靜靜聽著。
待埋怨完了,才輕聲道:
「娘,你還沒問問,我進宮以后過得好不好呢?」
母親臉上閃過一尷尬。
了頭發,輕聲解釋:
「娘也是被兒急壞了,一時沒顧上你。」
起,將我上下瞧了瞧。
「娘瞧著,你比從前還好看了,臉紅潤,陛下對你應該還不錯?」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實話實說:「陛下很好。」
「那就好,」母親真心實意笑了笑,「你在宮里好,我就放心了。」
「既然陛下對你還不錯,那你就去跟陛下說說,放了兒吧,啊?」
我剛揚起的角又落了回去。
26
心里憋著一氣,我故意對母親說:
「娘,不要管舒了,他總是惹禍,就讓陛下給他個教訓吧。」
「您好不容易進宮,我們說點母之間的悄悄話——」
「舒玉!」
母親打斷了我。
急促呼吸幾下,像是努力忍著緒。
「舒也是你的堂弟,你做姐姐的,怎麼可以這樣冷?」
「我們不管他,還有誰會管他?」
我忍不住爭辯:「娘,他這次太過分了,如果這樣還包庇他,那以后惹出更大的禍事,又該怎麼辦?誰又能保他?」
「他只比我小一歲,他也長大了,不能每次都讓舒家給他收拾爛攤子吧?」
「您對我一向那麼嚴厲,對他為什麼這般毫無底線地縱容?他又不是您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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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說越激,母親反而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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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帶著不近人的冷,淡聲道:
「因為兒是舒家的兒子,永遠都會是,就這麼簡單。你是兒,你已經出嫁了,不再是舒家人了。」
我如同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都冰住了,連心口都冒著寒氣。
我張了張,被凍僵了似的,聲音麻木地表達著自己的不解。
「既然我不是舒家人了,又憑什麼幫你救舒呢?」
「我若早知道你指不上,又何必費這番功夫進宮?」
「這麼多年心教養,教你的東西都喂到狗肚——」
及時打住,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按了按額頭。
「算了,你不救就不救吧,我和你父親另想辦法。」
起,用手帕點了點眼睛。
「你這個孩子,總是不聽話,傷為娘的心。」
「娘回去了,你在宮里做你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吧。」
說罷,帶著丫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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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序回來時,我已經平復好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