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了幾秒,打火機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蹙眉扭頭。
「今天忘記點香薰了,我幫遲哥點起來。」
溫灼眉眼低垂,暖黃的映襯下,看起來有些鷙。
但香薰的香氣傳過來的時候,我真的有些困了,就沒再理他。
迷迷糊糊的我好像聽到溫灼在說話。
「不許喜歡……別離開我……哥哥……」
小叭叭的,聽不真切。
臉頰上的一片,弄得我很。
一個掌過去。
好的,世界和平。
7
鏡子里,我看著脖頸和肩膀零星的幾個紅點有些納悶。
被蚊子咬了?
我了電熱蚊香啊。
算了,不管了,反正我皮糙厚的。
等我洗漱出來,溫灼和顧云斯正在廚房做飯,我很重地看了一眼里面。
溫灼正拿著一把刀遞給顧云斯。
別說,兩個人高相當,背影頎長,看起來還真般配的。
我自認也不矮,只是比兩人矮了一點點罷了。
以前還私下不滿過,現在覺得也正常。
畢竟兩人都是男主,各方面都是頂配。
我這個炮灰還是不摻合了。
我安靜地退場,拎著工出去修水管。
這段期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沒外面的活找我,全是我居住的這個小區的水管壞了。
這破小區。
忙好才中午,換做以前指定回去纏溫灼。
但現在……
我嘆了口氣,把工放在保衛,慢慢的地離開小區,在附近瞎溜達。
等過了晚上六點,我才慢慢往回趕。
「遲哥,吃飯了。」
一進門,溫灼解開小圍。
顧云斯擺好碗筷,拍了拍邊的位置:「坐這兒。」
服了,顧云斯超強占有。
不就想讓我遠離溫灼嗎?
我慢吞吞地換鞋。
溫灼臉沉了下來,拉開了旁的座位:「坐這里吧,那邊對著空調口,有點涼。」
好心的灼寶~
但我不想再他們的故事里充當絆腳石了。
我溫灼,我希他能夠快點得嘗所愿。
求而不得的苦,我一個人吃就行了。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過了。」
我擺了擺手,「我好累,你們不要我了。」
溜達了一天,啥也沒干,純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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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真的能打倒一個人。
雖然我沒,但我會給自己臉上金。
8
我躲了兩人一周。
實在是沒辦法看他們兩個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
在第二周的時候,終于被顧云斯住了后脖頸:
「遲敘,每天都在外面吃啊?家里的飯你不吃了嗎?還是說,我和溫灼做的飯……你吃膩了?」
我被丟在椅子上。
溫灼推了把顧云斯:「別手腳。」
顧云斯臉黑了,看起來要發火。
我一個激靈,顧云斯可不興發火。
原文里他發火先是打我,后是逮著溫灼大打特打。
當然不是一種打。
但不管是打誰我都不接!
要我說,顧云斯多有點不識好歹了。
我不在家,造福的是誰!
但我不敢說,嘿嘿笑了一下:「沒事不疼,我這不是修完水管順便就在外面吃一口嗎,明天……明天我一定回來吃。」
「明天?」溫灼挲著我的脖頸。
這是個有著親的姿態,我悄悄瞅了眼顧云斯。
果然,他的臉黑如鍋底。
誒誒誒,我怎麼跟他倆 play 的一環似的。
我想扯開溫灼的手,扯了扯……沒扯。
「遲哥,你是不是忘了明天是什麼日子了?」
什麼日子?
我蹙眉,不解。過了幾秒,脖頸一痛。
溫灼住我的后脖頸,肩膀著我,語調很溫:「不著急,慢慢想。」
后脖頸有點痛,也不是特別痛,痛 40% 吧。
這不像是不著急的樣子。
溫灼生日?不是。
顧云斯生日?也不是。
更不是我生日了。
也不是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啊,顧云斯都沒表白……表白!?
表白!!!
一個月前溫灼說想去周邊寫生,顧云斯正好也想拍拍外景。
我們就在郊區定了個靜謐的民宿。
這件事是我辦的。
但我最近難過,把這件事忘了!
我不僅定了民宿,我還準備了表白的場景啊!!!
「我想起來了,你們吃著,我先回房間整理東西。」
我落荒而逃,關上房門就開始打電話,剛想打電話給民宿的負責人,就看到那邊發過來的消息。
【遲先生,場地已經布置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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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我兩眼一翻,快速打字:「計劃有變,表白取消,戒指等我去了還我。」
【?】
「會付錢。」
【好的~】
9
這段期間沉浸在覺醒的痛苦中,都忘記我原本是要和溫灼表白的。
因為他之前畫過一幅畫,是盛大的玫瑰花海。
他說如果遇到喜歡的人,希在那樣的場景里接表白。
我花了很多錢定了場地和玫瑰。
現在不能表白,人沒了,錢也沒了。
我心如死灰,一直等到了民宿心更痛了。
風景秀麗,依山傍水,多麼好的場地,多麼昂貴的場地啊!
「遲敘,看鏡頭!」顧云斯喊著。
我下意識地扭頭,卻上了什麼的東西。
是溫灼……我雙眼倏然睜大。
溫灼什麼時候站在我后的?
心劇烈的跳著,齒間染著淡淡的玫瑰甜香。
這是,溫灼的味道。
糟糕,好心。
即便知道溫灼不喜歡我,可我還是無法抑制對他的心。
理智和拉扯,我的手緩緩抬起。
「遲敘!你敢摟他一下試試!」
顧云斯已經放下相機氣勢洶洶得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