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冒頭的賊心一瞬間消散,我一把推開溫灼。
「你聽我解釋,意外,絕對的意外!」
顧云斯跟個超雄似的抬手要打我,卻被溫灼抓住手腕。
溫灼語氣淡淡的:「不小心而已,你能不能別這麼暴躁?」
就是就是。
要是原文里我對溫灼做得那麼過分,挨打就挨打了,但這次是絕對的意外!
我真怕挨打,悄躲在溫灼后。
顧云斯聽了解釋反而更生氣了,一把扯過溫灼的領,咬牙切齒:
「你給我離他遠點!」
溫灼蹙眉,無奈地跟著顧云斯走,抱怨著:「你能不能別跟小孩子一樣。」
顧云斯一路罵罵咧咧,兩人離我越來越遠,說話也讓人聽不太清。
雖然聽不清,但是能覺到罵得好臟。
10
兩人再回來的時候,顧云斯角破了點皮,溫灼扶著腰。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我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Advertisement
我恨恨地咬著蘋果,在兩人湊過來的時候屁對著他們。
修水管的壯漢也是有脾氣的!
一直到吃完飯,我都沒跟們說話。
其實我本沒嫉妒,笑死,不就是親嗎?
剛剛我也親了溫灼好不好!
我了,嘿嘿,甜的。
一瞬間的歡愉,足夠回味很久。
其實不是沒想過改變劇。
可我太喜歡溫灼了,比起通過改變劇得到他,我更希他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準備回房間的時候,溫灼提議:「遲哥,我們去后山逛逛吧,聽說夜景很。」
后山……是原本我要表白的地方。
我扭頭看溫灼,見他一臉期待,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大約是破壞了他們的二人世界,顧云斯一臉威脅地看著我。
我一火直沖心頭,叛逆了起來。
今天這個電燈泡我當定了!
電燈泡……好多。
我呆楞地看著大片盛開的火紅玫瑰,還有小燈泡拼出的 I love you,陷了深深的懷疑。
我是取消了告白是吧,我怕自己記錯了又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
是取消了啊!
誰能告訴我現在這個我設計出的告白場景,怎麼還會在!
「好漂亮啊……」
溫灼看著我,眸很亮,滿滿都是期待:「是誰要告白嘛?」
音樂緩緩流出,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出現,朝我手里塞了戒指和花。
溫灼捂住,眉眼彎彎:「遲哥,你要和誰表白?」
……
11
狗民宿!不靠譜!
我巍巍地看向顧云斯。
果然,此刻的顧云斯臉已經黑如鍋底了。
我閉上眼,拿著戒指的手微微抖。
我敢說,只要我這白一告,下一秒顧云斯的拳頭就要招呼上來。
還有溫灼……
我睜開眼看著溫灼開心的樣子,心緩緩沉了下去。
原文里,就是因為我的暴才和溫灼越走越遠,犯下了無可挽回的錯誤。
文里描述過,溫灼最后看我的眼神是厭惡。
其實我并不怕顧云斯打我,我真正怕的是溫灼。
一個良善、溫、霽月風的溫灼。
我可太喜歡他了,以朋友的份陪在他邊,就是最好的結局。
Advertisement
「顧云斯,我喜歡你。」
「遲哥,我也……」
溫灼臉上的笑意僵住,像是沒有反應過來,手手落在半空,「遲敘,你說喜歡誰?」
我深吸一口氣,越過溫灼走到了顧云斯面前:「我喜歡你,顧云斯。」
場面凝滯了一瞬。
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退出這段三人關系的辦法了。
顧云斯不像溫灼那麼溫善良,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我,說不定還會順勢跟溫灼表白。
畢竟他們兩個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沒有一個人跟我說過對于彼此的喜歡。
我很無辜的。
炮灰也不想挨打的!
時至此時,我才發現自己心里難以消散的怨懟。
如果他們曾有一個人和我說過喜歡彼此,我都會提前離自己的。
可同一個屋檐下,我只是個局外人。
顧云斯愣住了。
我開心了。
退出他們的生活之前,我決定惡心一下顧云斯。
我把花和戒指都塞到了顧云斯手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
轉的時候,溫灼臉煞白,死死地盯著戒指和花。
我走后,后山安靜得落針可聞。
過了兩秒,溫灼突然暴起,一拳砸在顧云斯臉上,揪住他的領:
「你對他做了什麼!他為什麼會突然喜歡你!」
顧云斯握著戒指無法還手,他也很懵,但難得看溫灼吃癟,他頂腮笑了出聲:
「溫灼,如果不是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他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12
我連夜開車回了家,招呼都沒打一聲。
住了幾年的房子,但里面我的東西并不多,一個箱子就能裝下所有服。
我快速離開,隨便租了個房子住了下來。
顧云斯現在應該在和溫灼解釋,兩個人回來應該就要和我坦白。
與其到時候同一個屋檐下尷尬,不如我先離開。
我退了小區群,又聯系了周邊的業。
我沒什麼技,只有一個修水管的手藝。
這本書給我的設定是修水管的壯漢,出了門只干修水管一件事,一輩子都是修水管的命。
溫灼的手畫世間生靈,而我的手只是糊口的工。
本來也不般配。
我知道他不是我的星星,只是恰巧一束星曾經照在我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