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我而言已經足夠幸運。
我還要賺錢,沒有頹廢的時間。
我拎著工箱繼續早出晚歸的生活,把范圍擴大到全城。
這樣就會忙一些。
忙一些就會不記得溫灼了。
月降臨,我拖著疲憊的穿過小巷,鼻尖突然傳來一陣異香。
很快,我的腦子就暈乎了。
意識消失之前,我看到一張冷漠漂亮的臉。
13
一輩子沒想過修水管的壯漢會被人囚。
囚我的人還是溫灼。
我晃了晃手上的鎖鏈,聽著叮呤咣啷的響,大腦開始宕機。
溫灼一如既往的漂亮,他低頭吹了吹湯匙,目偏執:「哥哥,喝藥了。」
我:?
「我沒病。」
我指著鎖鏈肯定道:「你看起來比較有病。」
溫灼瘋了?
因為我喜歡顧云斯他吃醋,所以想殺了我?
我躲開邊的湯匙,下一秒臉頰就被住。
苦的味道充斥口腔,鼻腔,腔,盆腔……跑題了。
總之很苦。
可讓我到怪異的不是藥,而是溫灼近乎癲狂的眸。
「你生病了所以才會喜歡顧云斯,只要吃了藥就好了。」
我想反抗,溫灼看起來很不正常。
可我發現我竟然打不過他,溫灼著我的下,一碗藥罐進我里。
「你瘋了!」
我猛地推開他,不停地咳嗽。
這是哪來的稀爛劇,原文里喜歡顧云斯的人那麼多,溫灼的格本不會在意。
怎麼換我就要被謀!
頭好痛……覺要長腦子了。
「你給我下的什麼毒?」
頭好痛,想 yue。
溫灼看著我,緩緩說道:「讓哥哥我的藥。」
???
我震驚地掀開被子,很好,他騙人,沒有站起來。
我看著溫灼冷艷的眉眼,指向他的眉心:「不管你是誰,從溫灼里出去!」
不對勁,特別不對勁。
現在的溫灼跟我認識那個人完全不同。
我都覺醒了,那麼溫灼覺醒,或者被人奪舍,都是很有可能的。
我神神叨叨地問他:「你是誰?你想干什麼?」
溫灼抬起手,我防備地看著他摘下手表,解開皮帶……等等等等一下!
「你干嘛你,說話就說話你……」
Advertisement
被堵住,我睜大雙眼。
下一秒視線被一雙大掌覆蓋,漆黑一片里我聽見溫灼低沉的聲音:
「我是溫灼。」
「我想干遲敘。」
很好,這個人絕對不是溫灼!
我用力推開他,惡狠地:「滾開,你這個鳩占鵲巢的壞人!」
房間驟然安靜下來,除了我手上的鏈條聲,我甚至聽不到溫灼的呼吸。
我手腳并用地向床的另一邊爬去,沒爬兩步爬不了。
我驚恐的回頭,假溫灼握著鏈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眼鷙,嗓音輕:
「鳩占鵲巢?原來你也是這樣想的。」
「遲敘,你真的惹惱我了。」
14
腳踝被抓住往后拖,我著床邊手指都泛白了,卻還是被拖回去。
溫灼附而下,咬住我的耳朵:「哥哥,別跑了,你得在我眼皮子底下待到……你我的時候。」
我咬牙:「我告訴你,我不會妥協的,就算你勾引我,我也不會……」
我話沒說完,假溫灼已經一把掀開了被子。
我連忙捂住,臉紅了個徹底。
「好神啊哥哥~」
「我這樣你很喜歡。」這句是肯定。
我想反駁,但太誠實。
溫灼跪在我上,過來和我接吻。
接下來的事小孩子不許看。
幾天之后,我雙眼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腎不了。
我想跑,但是溫灼把我看得太了。
除了出去買菜他幾乎不會離開我邊。
不能這樣下去。
溫灼出去買菜的時候,我擺弄著門鎖。
鎖鏈已經被他解開了,整個房間我都能活。
可房間的門被他反鎖,本打不開。
窗戶倒是可以開,但三樓我是不敢跳。
我坐在床上發愁。
突然,看到一個頭出現在窗外。
「遲敘!快穿件服跟我走!」
顧云斯出現在突然,我捂著,罵罵咧咧地穿上服。
顧云斯靠譜。
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什麼況,但為了腎我只能和顧云斯走。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溫灼被奪舍了,你也發現他的不同了吧。」
我坐在顧云斯的機車后面,小心翼翼地問。
半晌沒等到回答,顧云斯肯定以為我在發癲。
過了一會兒,我才聽到顧云斯的聲音。
Advertisement
「那個藥,他給你喝了吧。」
這個顧云斯都知道!
「離譜吧,他居然給我灌那種藥,我都說了他被奪舍了,謝謝你救我哦。」
我話音剛落,一陣轟鳴聲自后傳來。
我轉頭的功夫,氣十足的超跑已經追了上來。
溫灼雙目冰冷,一個漂移,截停了顧云斯。
顧云斯猛踩剎車,我的頭撞在他的背上,一陣劇烈的疼痛,伴隨著顧云斯似笑非笑的聲音:「遲敘,希你想起來還能謝我。」
頭痛裂。
比以往的每次都要痛。
腦海中不停地閃現出畫面,像是幻燈片一樣。
想起來了。
15
什麼覺醒,什麼修水管的壯漢,都是假的!
我生活的世界本不是什麼小說,就是真實存在的!
溫灼也不是什麼主角,他是我老婆!
我們確實是因為修水管認識的。
我是孤兒,靠著救助考上大學,畢業之后在醫院實習。
工資很低,只能跟人合租。
溫灼和顧云斯確實是我的室友,顧云斯比溫灼更早和我合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