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歡跟你一起洗澡,每次只要我看到你的,我就…」
「別說了。」他呵斥著打斷我,眼神滿是慌,「我們是親兄弟,我是你親哥哥!」
「那又怎麼樣?」
他猛然甩開我的手下了床,「惡心。」
他這麼說,我哈哈大笑,下心頭那一點酸,我不準備告訴他事實。
我要他即便認為我們是親兄弟也上我,即便覺得惡心也跟我在一起。
我要他違背世俗違背道德來我。
我要他跟我一樣瘋狂熱烈,我才覺得足夠。
4.
沈卿安這麼多年第一次搬出去住。
我知道他在躲著我,看著餐桌對面空的位置,心里莫名有點冷。
他不在的第二十三天,我很想他。
像小狗想念他的主人。
好在今天有個會,我是分公司負責人,要去總公司開會。
沈卿安從不會因為私事耽誤公事。
他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我坐在他旁邊,目盯著他的臉。
想將這麼久沒看到的人,一次看個夠本。
他沒有看我一眼,有的冷淡,我出腳勾住他的腳踝。
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呆滯,在下一秒又立刻回神,警告地瞟了我一眼。
我的心跳立刻加快起來,默默在心里笑了笑。
他可以恨我,但不可以不理我。
他聽完分公司講完的方案,思索了一會,「你們把價格得太低了。」
「集興他們公司資金鏈出了很大的問題,那塊地在他們手里,他們本沒法開發,銀行那里我已經問過了,之前他們借款三個億需要有擔保公司,都沒人肯為他們擔保,這個時候不趁火打劫要等什麼時候?」
在做生意上,我跟沈卿安一向有分歧,他是個儒商,即便利益當前,他也盡可能地面。
他的宗旨是,求利但不貪利。
我不一樣,我知道很多人背地里說我是個唯利是圖的瘋狗,招狠招我用起來相當順手。
沈卿安皺著眉頭問,「這麼低的價格,他們可能同意嗎?」
「當然,我在香港的私募基金會已經用高于市面價百分之五的價格跟他們簽了意向合同,他們也已經拒絕了別的公司,但后續的手續我會一直拖著。」
「拖到付違約金也沒關系,那點違約金救不活他們公司。」
Advertisement
「等到那個時候,集興為了快速有資金賬,肯定會重新找地公司,可之前被拒絕了的公司沒有一家能還有那麼多現金流收購。」
「他只能來求我,到時候我哪怕再往下兩個點,他們都沒辦法。」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我聽到有人咂舌的聲音。
我覺得大概是在心底里不恥我這種人的險。
我不太在意,求財嘛,誰要臉皮。
但沈卿安表卻有些不自在,他說了聲,「一會再談,先散會吧。」
眾人陸陸續續散去,我跟他回了辦公室,文件被他摔在桌上,看起來他的表有點憤怒,「誰教你這麼做生意的?」
「有什麼不好的?」我湊近他,「我可以為沈家掙很多很多的錢,我一分都不要,全部當做我給你的彩禮好不好?」
他閉了閉眼睛,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沈家不缺錢,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你的?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就是在遍地樹敵?」
他厭惡別人說自己最的弟弟是瘋狗。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長大的,最的人。
我看著沈卿安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的膛,忽然一把從后抱住了他。
「哥,你在心疼我是不是?」
他一愣,立刻劇烈地反抗起來,想掙我的懷抱,我更加用力地收了手臂。
垂頭將臉埋進了他的頸窩,我明明只是想故意扮扮可憐,但一開口,濃烈的悲傷氣息卻再也克制不住。
「我好想你。」
「別推開我,求你了。」
沈卿安僵在原地,任由我抱著他,半晌,才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他應該怎麼辦呢,寵我已經了他二十多年來刻在骨子里的習慣。
而習慣,是不容易改變的。
5.
我因為我不是沈卿安的親生弟弟而慶幸過。
但看到夏之舟的時候我又覺得十分嫉妒。
他是沈卿安的親弟弟,他流著和沈卿安最為相似的,他們脈相連。
就連長相,都有三分相似。
如果不是差錯,應該是他得到沈卿安的所有,沈卿安的寵,沈卿安的遷就。
我抿看著他,沒有一鳩占鵲巢的愧疚,反而心里的妒火濃濃燃燒。
而他只是有點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先生,請問我還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Advertisement
我微微一笑,「當然,可以告訴我你的下班時間嗎?」
他驚訝了半秒,臉忽然有些微紅,小聲說道,「六點半。」
「好,我等你。」
看來沈卿安的兩個弟弟還是有相似之的,都是同。
同路人只需要一眼,就能確定那種覺。
他坐在我的副駕上時,表有些激和張,我微微笑著過他的發,一縷發被我藏在手心揣在了兜里。
他上學比普通人晚了兩年,所以今年才剛剛大四。
他的格有些,看起來是個很溫的人,和沈卿安一脈相承,我開始想,是不是基因決定格這樣的事真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