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去了。」
「哎呀，走吧！」
我連連擺手拒絕，卻直接被兩個男生勾肩搭背強制帶走了。
10
我們去了學校外面一家口碑不錯的火鍋店，全都坐好了沈嘉昱才姍姍來遲。
「沈哥來啦，嫂子接你電話沒？」
沈嘉昱眸沉沉，啟道：「在忙。」
他面上的緒平淡至極，卻又莫名讓人覺得他在難過，跟平常漫不經心的模樣完全不同。
我心虛極了，手機揣兜里掏都不敢掏出來，當然也沒辦法接他電話。
「好吧好吧，別著急，H 大要來打籃球賽，嫂子那麼漂亮，說不定有人認識呢。」
沈嘉昱嗯了一聲坐在了我旁邊，我僵了一瞬，手心都出汗了。
沈嘉昱落寞的樣子讓我很愧疚，他變這樣都是因為我。
吃飯時我食不下咽，眼睛不控制的不斷看向沈嘉昱。
但我太過關注沈嘉昱的模樣被其他人曲解了意思。
一位男生說：「小姜同學，你是不是怕沈哥啊？」
我一愣，不明白話題為什麼轉到了我上：「不，不是啊。」
男生說：「不用怕，沈哥不會吃了你的，我以前聽到學校里的謠言也以為沈哥殺不眨眼呢，其實都是他們傳的。」
「沈哥之前打架把人打進醫院是因為那人是個變態，猥未年被沈哥逮住了，人沒死，我們沈哥可是見義勇為的熱心市民呢。」
我恍然大悟，原來沈嘉昱并沒有那麼可怕，反而還是個大好人。
我心里默默想著，沈嘉昱此刻在我心里像鍍了一層金似的，令人崇拜。
這讓我更加愧疚了，覺自己真不是個東西，不該騙人。
我應該跟他道歉的。
但清醒的時候實在說不出口，我猛喝幾杯酒打算先把自己灌醉，這樣挨打也不會太痛。
結果喝著喝著就暈乎乎的了，大腦好像蒙了一層霧。
但我還依稀記得我該跟沈嘉昱道歉的事。
餐桌前吃飯的男生們一個二個都喝得醉醺醺的正談天說地呢，還放大話要把 H 大打個落花流水。
本沒人注意我跟沈嘉昱這邊。
我抓住沈嘉昱的手跟他對視，說話時卻語不句：「沈，沈嘉昱，我要跟你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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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昱蹙了蹙眉，但不知怎麼沒有推開我這個醉鬼。
「對不起什麼？」
「對，對不起寶寶，我對不起……」
我下意識將自己代了沈嘉昱朋友的份，我是姜之，姜之就是沈嘉昱的寶寶。
沈嘉昱聽見這個稱呼有些愣神，垂眸看見我眼眶紅紅委屈的著他，扶著他的肩膀一遍遍他名字。
不像是因為做錯了事道歉，反而更像是想索吻尋求安。
沈嘉昱注視著我的眼睛突然有種悉的覺，垂眸靜靜地看著我。
「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會對不起我？」
「我……」
我眼神下移瞥見沈嘉昱的薄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在車里發生的事。
不過這次沈嘉昱沒有再把舌尖出來給我親了。
他冷執淡漠地看著我，淡定不為所，跟那天掐著我腰跟我接吻時意迷的模樣截然不同。
好像我們是陌生人一般。
是啊，我們就是陌生人。
我心口一疼頓時清醒了，但也失去了坦白的勇氣。
「對不起，我喝醉了，對不起！」
我再次慌忙逃離現場，邊跑邊罵自己是個慫，敢做不敢當。
我還是沒那個膽子說出口，只能等沈嘉昱說分手了。
11
籃球比賽如期舉行，我負責后勤工作。
啦啦隊跳完開場舞，雙方球員場。
沈嘉昱穿著學校籃球隊統一的籃球服卻帥得格外突出，冷白，發極黑，耳骨釘在下熠熠生輝。
我聽見了耳邊不斷傳來激烈的討論聲，全都是在說沈嘉昱的。
他理所當然為全場的焦點。
我坐在候場區等著給他們遞水和巾。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到沈嘉昱在看著我。
等我抬起頭過去時他已經轉過頭去了。
我低頭拿出手機，與沈嘉昱的聊天框里大多是他在給我發消息。
而我只有寥寥幾語回復他。
太多太多的話，一字一句都是想念，我連看都不敢認真看。
那天晚上我回寢室后只跟他說我累了想睡覺，無視他所有關心的話語，也沒有回復。
沈嘉昱秒回：「好，你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們還能見面的對嗎？」
我說：「嗯，我們會的。」
沈嘉昱：「寶寶，我很開心，下次見面我會準備好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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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昱不傻，他明明懂了我的意思，卻又再一次相信我拙劣的謊言。
我頭一次覺得撒謊令人痛苦，好像被扼住嚨無法呼吸。
隨著裁判吹哨，上半場以 S 大比分勝出結束。
球員們往候場區走來，我趕收起手機拿上巾喝水遞過去。
當然我是沒機會給沈嘉昱遞水的，已經有人圍著他了。
我看見沈嘉昱沒從們手里接過水，而是在位置上拿了自己的水，然后用手機發消息。
兜里的手機微微震著提示我收到了新消息。
原來沈嘉昱拿到手機第一時間就是先跟我聯系，活一個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