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趴在床上盡可能保持聲線平穩:「我現在有事,回頭發——」
后猛地一撞,尾音當即變了調。
顧辭頓了兩秒,語氣明顯變了:「有別人在你家?讓他滾,立刻!」
聶淮安將我整個人一撈,作更兇。
我渾發燙,聲音稀碎。
聶淮安的眼尾著狼,對我說話的嗓音仍舊溫地帶著哄:「姐姐,別告訴他好不好?我不想要陌生人來我們家。」
顧辭在電話那頭暴跳如雷:「聶淮安是吧?我會讓你后悔的。」
聶淮安直接掛斷了電話,低頭下來。
我環住他的脖頸,揚起角的弧度。
有種預,今夜無人眠。
4
我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兩點。
醒來發現電話被打了。
經紀人給我發了簡明扼要的一行字:【顧辭罷錄了。】
聶淮安把餐點都做好了,我沒心吃。
一腳油門踩到了拍攝現場。
顧辭沉著臉坐進我的副駕。
一言不發,仿佛在等我主開口認錯。
我張口就罵:「頂流的脾氣,龍套的賤命!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在外頭砸我尚氏的招牌?不錄可以,五千萬違約金,再去給制片方磕十個響頭,滾出娛樂圈,回家玩你的泥!」
顧辭被我罵蒙了,試圖找回主場:「關于昨晚的事,你沒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我冷笑一聲:「你哪位?我的私生活,為什麼要跟你解釋?」
顧辭鷹隼般的目盯在我臉上,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很好,尚薇,所以你完全不在乎我的。」
我瞇起眼眸,點了卡比龍:「我只在乎能給我帶來價值的人。
「顧辭,你年齡也不小了,為什麼還那麼稚?男人還是懂事點好,不要自找麻煩。」
不知道到了他哪個點。
男人按住我的后腦,強勢地撬開我的齒。
冷杉苦艾的味道纏著不甘和無法掌控的不安,企圖趁機將自尊扳回一城。
指尖的香霧在車狹小的空間繚繞燃燒。
我慈悲地縱容他的發泄。
深知越失態的一方越弱勢。
吻到后來,他終于紅了眼眶,輕道:「他比我聽話懂事,是嗎?」
我吸了口煙,權當默認。
顧辭收斂緒,沉聲道:「不就是價值嗎?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價值比他高出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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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笑一聲:「拭目以待。」
之后的錄制他全程配合。
一切非常順利。
偶爾我會去片場監制。
經紀人私底下跟我說,我不在的時候,顧辭只是在走流程。而我在的時候,顧辭和嘉賓的互總是格外賣力。
聽說我在片場吃了兩天盒飯,聶淮安心疼得不得了,悄悄帶飯過來找我。
吃完飯又給我剝石榴。
他喂我一口石榴,顧辭就喂嘉賓一口梨。
聶淮安為我披上外套,顧辭就跪在地上給嘉賓系鞋帶。
聶淮安跟我咬耳朵:「姐姐,哥哥好放得開啊,不像我,完全沒法對別的人做出這種親的舉。」
他上的白茶香氣沁人。
我忍不住失笑。
殊不知這一幕被顧辭盡收眼底。
嘉賓的鞋跟斷了,他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經過監視時,眼神若有似無地過我。
疑似爭寵手段。
而我同導演直夸這段的撒糖效果好,一定要多機位多景別地展示。
氣得顧辭將我拽進洗手間。
在墻上咬我的鎖骨。
「為什麼不吃醋?嗯?」
我單手住他的骨,反向教育:「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你不自,在我眼里只會掉價。面對掉價的東西,有什麼爭搶的必要?」
他呼吸困難,整張臉都紅溫了。
怕他爽,我松開指尖。
「不要試圖利用雌競來哄抬價。人也許會為了鉆石和豪車爭得頭破流,但絕不會是為了半扇豬。」
顧辭扶著墻,眼中泛起生理的霧水,聲道:「你拿我跟豬比?」
我輕哂,踏著 Miss Dior 揚長而去。
回到家,懂事的男大已經備好夜宵,切好果盤,放好了洗澡水。
我將沒泡泡,熱水瞬間消滅一的疲憊。
跪在浴缸邊上的男人往我的里喂著草莓尖。
人在外拼搏,為的無非就是這一刻。
5
聶淮安的假期結束,準備回學校。
臨行前他將我喂到飽,將一枚戒套在我的中指上。
他咬著我的耳垂,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的占有:「就當個飾品戴著,好不好?」
我抱著被子,睡意尚存,「嗯」了一聲。
一個小時后,手機鈴響。
我隨手接通,顧辭的聲音著幾分遲疑:「薇薇,我剛剛好像看見了聶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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瞌睡蟲散了一半,我約覺出不對勁。
聶淮安這時應該已經在市區了,不可能還在島上。
我皺眉問道:「在哪看見的?」
顧辭說:「就在我們住的酒店,他好像上樓了,跟……幾個朋友。」
聶淮安在島上沒有朋友。
我迅速起,冷聲道:「地址發我。」
顧辭在酒店大堂等我。
一邊領著我進電梯,一邊觀察我的神。
「你先別生氣,他們很可能就是去房間打游戲而已。男大學生嘛,喜歡聚眾打游戲很正常。」
我一言不發地穿過走廊,開始拍門。
沒人開門,里面傳來約的聲響和男人的聲音。
我看向顧辭:「房卡。」
顧辭雙手攤開:「我怎麼會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