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靜做得太差勁了，為了節省時間，我只好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教改。
「這是我們唯一的一次集。
「然后就是今天，突然打電話說家里進賊了，想著保護員工，我就和張凱一起去看看，同時報了警。
「結果到家，做了一桌子飯菜，說是誤會，非要留我吃飯。想著不能報假警，張凱就取消了報警。
「我們準備走，沒承想拿起刀子就往手上割了一下，還說是專門為我做的飯，讓我必須吃。
「那種況下，我只能端起桌子上的粥瘋狂喝試圖安，然后張凱找時間報警。最后我們終于了，被警察教育后，事就結束了。」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公司招了這種神經病進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我指著聊天記錄里的包：「這是怎麼回事？」
宋逸皺著眉頭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然后遞給我：「你看。」
映眼簾的是他和沈靜的聊天記錄。
時間發生在上周五晚上。
沈靜：【宋總，有包推薦嗎？公司年會快到了，我想買個包撐場面，但是我不懂，你能不能教教我？】
宋逸：【我不懂，上網搜，除了工作，私下別和我發消息。】
沈靜：【對不起宋總，是我冒昧了，我來自農村，沒見過世面，真的對不起……】
長篇大論的道歉消息，占據了大半個屏幕。
站在一旁的宋逸解釋道：
「當時看完的道歉信，我腦瓜子嗡嗡的，想著我是不是說話太嚴重，可能真的只是問我關于包的推薦。
「所以后面我發了你的包柜，讓自己看著買。至于發給你的包，是不是自己的，就不知道了，也可能是 AI 生的，也可能網上盜的圖。
「還有今天的包和梔子花，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跟蹤我。」
宋逸一臉真誠。
所有的細節都對得上。
我挑不出破綻。
而且我也被沈靜的楚楚可憐欺騙過。
宋逸骨子里也很善良。
這些事倒也說得通。
「那就把辭了吧！」我回。
「好！」他邊說邊往我脖頸拱，「老婆，那危機是不是解除了，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我推開了他，然后了肚子，嗔怪道：「今天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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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我們是不是有寶寶了？」
我從床頭柜里拿出準備好的禮盒子。
是一兩條杠的驗孕棒。
如果不是沈靜突然橫一腳，驚喜差點變驚嚇。
宋逸抱著我，手心輕輕放在我的小腹上：
「想想就后怕，如果因為那個沈靜，我們之間莫名出現問題，我會恨死。不行，明天就找人事開了。」
我用手指平他皺著的眉：「好，這種人，別和糾纏。」
他環住我的腰：「老婆，既然你懷孕了，那分公司的事就給我吧，我不想你太累。」
我搖了搖頭：「我沒那麼氣啦，一切照常就行。」
我本以為沈靜只是我們平淡生活里的曲，我和，不會再有集。
沒想到一個月后，我在公司門口的咖啡店里，又上了沈靜。
4
我和宋逸的公司今年剛擴大規模。
我負責郊區的分公司。
總公司的業務全部都是宋逸在理，我偶爾來一趟。
沒想到，今天就遇上了本該離職一個月的沈靜。
似乎特地在蹲守我。
端起一杯咖啡，坐在我對面：
「姐姐，你猜我為什麼還沒有離職？」
問出了我心中的疑。
「沈靜，你在干什麼？」
宋逸的一聲怒吼，打斷了我們的談，也讓沈靜很快紅了眼眶。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了咖啡里，弄了原本完的拉花。
宋逸護在我前：「沈靜，你有什麼沖我來？」
他似乎很害怕沈靜對我做些什麼。
沈靜卻將咖啡一下子潑在自己上，聲音哽咽：
「宋總，我不會傷害任何人，我只會傷害自己。」
然后踩著高跟鞋走了。
我在震驚和不解中沒緩過來。
沈靜，是真的很神經啊。
走后，宋逸仔仔細細看了我一遍：「老婆，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為什麼不辭退？」
他幫我整理服的手頓了一下：
「哎，那小姑娘，也可憐的。失去這份工作，就要被爸媽著嫁給老。
「好不容易才考出大山，如果我辭了，不是把往死路上嗎？」
我了太：
「宋逸，我理解的境，因為我們都是從大山里一步步走出來的。
「我們可以幫助和我們有同樣困境的人，但前提是三觀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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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找我挑釁，你覺得是正常人嗎？
「沒有邊界的善良，早晚自食惡果。」
宋逸的眉頭皺得更了，他的語調突然拔高了幾分：
「只是要一個活著的機會，你不覺得這樣的生命力很可貴嗎？
「蘇澄，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冷？」
我仿佛不認識眼前的人。
我直視他的眼眸，想弄清楚此時此刻他的想法。
為什麼他剛開始會那麼兇地對待沈靜，卻在走后為講話？
他的行為，很奇怪。
宋逸似乎意識到說錯了什麼，趕忙改口：
「橙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有病，你不該刺激。」
可從始至終，我從未找過沈靜一次，從未回復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