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逸和張偉卻提防。
他們害怕程曦,害怕掌握主導權。
所以同為合伙人,貢獻最大,得到的份卻最。
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蘇澄,你和宋逸是夫妻,怎麼會想到和我合作?」
我笑道:「很快就不是了。」
依舊不肯信我。
我拿出一份文件:「其實,公司最初研發的那款小游戲,是你做的 demo 吧?」
程曦愣了一下。
我接著道:「宋逸和張偉拿了你的源代碼,只是錦上添花,就做了。而你,因為沒有資金,只能忍痛割,被迫和他們合伙。對吧?
「他們開發件的能力遠不如你。甚至說,公司全憑你撐著,你難道就不想把你的一切奪回來嗎?」
程曦閉上眼,長嘆一口氣:
「我想,可是我沒有資源,沒有人脈。」
我拍拍的肩膀:「我有。」
片刻后,我們右手握,異口同聲道:「合作愉快!」
半個月后,張偉開始在公司發難。
宋逸出軌的事在公司傳開,甚至有合作商因此暫緩合作。
張偉派和宋逸派爭得不可開。
很多大單在他們的爭斗中流失。
我和程曦則從中斡旋,減損失。
最終,程曦以 37.5% 的份,為公司第一大東。
坐穩了總裁辦的那把椅。
而后,程曦和張偉合作,將沈逸踢出了局。
而我,轉讓份獲得了八千萬。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清醒后的宋逸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蘇澄,你什麼時候和勾搭上的?我才是你老公啊,我們是一家人。」
其實,沈逸最怕我倒戈向張偉。
他從來就不把程曦放在心上。
他千防萬防著張偉,卻沒想到我擺了他一道。
我冷笑一聲:「一家人,宋逸,你別侮辱家人這個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沈靜保了出來,藏在郊區的別墅里。
「現在,我全你們,就要看看會不會繼續一無所有的你。」
宋逸雙手無力地垂在側:「蘇澄,你真的有過我嗎?你冷靜自持,和我在一起也是權衡利弊的結果。所以,你真的有過嗎?」
我認真地回答,也是在回答十八歲的宋逸:
「過,很很。
「我眼中的,從來都是勢均力敵,旗鼓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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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我也不差,我們在一起,會更好。
「我珍惜你的付出,同樣會加倍地回饋你,所以你選擇創業,我毫不猶豫地站在你后。
「功名就時,我可以選擇讓出自己的權益,為你鋪路。
「這一切的前提,都是。
「可宋逸你呢?你另一半的崇拜、欽慕。你想把我變菟花,只能依附你。
「或許你一開始并不喜歡沈靜,但當你發現可以做你的菟花時,你還是忍不住搖了吧?」
「不是!」宋逸的眼中滿是慌,「蘇澄,我只是拿沈靜氣一下你,讓你有危機。」
我冷笑一聲:「別裝了,宋逸,演得那麼深自己都信了。
「其實你很早就知道我懷孕了吧,沈靜是意外,你是想借我服,然后讓我心甘愿獻出手里的份,做你的菟花。
「可惜,我不是菟花,更不會為菟花。」
被我揭穿,宋逸徹底癱在地上,他喃喃道:「不是這樣的。」
我起背對著他:
「要麼直接離婚,要麼訴訟離婚,我不介意打司。
「相十年,別讓我恨你。」
14
一個月后,我和宋逸順利領了離婚證。
走出民政局那一刻,我拉黑了宋逸所有的聯系方式。
他沉沉道:「真的要做這麼絕嗎?」
我掛上疏離的笑:「我從來不喜歡拖泥帶水的關系。既然你選擇沈靜,那我就祝你們:永、無、寧、日!」
遠,早早等著的程曦送給我一捧向日葵:「離婚快樂!
「還有,橙子,真的不考慮繼續做我的財務?」
我搖了搖頭:「你的廟太小,容不下我這尊大佛。我未來可是要做華爾街投行 MD 的!」
程曦抱了抱我:「那我等你好消息。」
我拍了拍的肩膀:「什麼時候把公司完完全全拿到手里?我親自給你拉投資。」
程曦道:「等我好消息。」
分開后,我來到了江大,找到了校長。
我曾答應過宋逸不會追責沈靜。
但是他們沒有道德,憑什麼要求我也要有道德?
作為知名校友,加上上學時是學生會主席,學校老師大都認識我。
校長以為我是為了招聘的事,客客氣氣地邀我來到了會客室。
我將沈靜和宋逸出軌的證據發給了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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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一臉嚴肅:「蘇澄同學,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然后,我繼續拜訪了沈靜的班主任、輔導員。
還有的父母、老家的社區主任。
一遍遍地投訴。
一遍遍地提證據。
可能有人會問,這算不算惡意傳播?會不會違法?
我只是給質疑我的人看了證據,求錘得錘,算什麼傳播呢?
最后,我在我所有的社平臺上發布了我和宋逸相十年的視頻,以及最后潦草收場的原因。
很快就有人出了兩人的份信息。
鋪天蓋地的謾罵朝他們襲來。
這是他們應得的。
15
一個月后,我踏上了前往國的飛機。
曾經,我是金融系的專業第一。
理想是為華爾街投行 MD。
后來,我因為,塵封了理想,在一家科技公司里做著毫不起眼的財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