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款款的語言讓我想吐,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心的垃圾。
「絕不!」秀秀憤怒拒絕。
查理說:「你拿走借條也沒用,我會讓你知道,如果你不跟我,要弄死你,非常容易。」
秀秀大罵一通將他拉黑。
第三天秀秀去上班,中午忽然給我打電話,帶著哭腔:「阮阮,我要辭職了……」
我趕問怎麼回事,秀秀說,今早去公司后發現所有人都用異樣眼神看。
當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后來去衛生間才聽到別人議論。
查理居然讓人在公司散播流言,說秀秀訛詐他 100 萬就分手。
秀秀之前不小心被有婦之夫渣過,還鬧到公司里,名聲已經損,這次再傳流言,徹底待不下去了。
而且查理向上面的人打了招呼,的上司暗示主辭職。
「豈有此理!」
我氣得七竅生煙,在屋里轉來轉去,但又毫無辦法。
難道我們這種沒權沒勢的人,被人看上是榮幸,乖乖做人才是最優選擇?
可是查理所謂的好恐怖,一邊說,一邊讓秀秀簽借條,威脅,搞砸的工作……
普通人對上這種有權有錢的人,太不容易了。
要扳倒他,除非讓他也變普通人……
腦子里靈一閃,我忽然停下腳步。
我記得那次查理喝醉了,和我爭論先父傳問題時被激怒,酒后說了一句話:「我和我媽的前男友王叔叔長得很像……」
或許,這是老天爺給的一個契機。
我必須要確認。
秀秀下班回來,十分冷靜地說:「我辭職了。」
「你沒事吧?」我很擔心地打量。
我以為會痛哭,會鬧著自殺,沒想到這次竟然冷靜得像什麼事也沒發生。
秀秀搖搖頭:「沒事,阮阮放心,我一點兒事都沒有,反正事不會再壞到哪里去了。」
能想開,我稍稍放心。
接下來幾天,我本沒去找工作,而是開始調查查理。
我怕秀秀擔心,并未告知。
秀秀說要找工作,每天早出晚歸,也很忙。
狀態看起來不錯,我便放心地收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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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租了一輛車,去查理所在小區蹲守。
當初他開車接過我和秀秀,我瞄了一眼他的車,記得他車的模樣,也記住了車牌最后一個數字。
早知道會變今日模樣,我肯定好好記住他的車牌號。
沒關系,車的、品牌和最后一個數字,足夠定位了。
等了一天,我終于等到查理的車。
我跟上去,找到他的公司。
他有兩家公司,一家比較小型,應該屬于他的私人公司,另一家則很大。
知聯集團。
我上網搜查,發現這家公司很大,控人董建輝,應該是查理的爸爸。
以防萬一,我特意找人打聽了一遍,確認查理就是董建輝的兒子。
我本不知道董建輝在哪兒,更不可能接近他。
于是,我去找了個私家偵探,讓他拿到董建輝的頭發。
專業的事,就給專業的人去做。
賭一把吧!
做完一切,我開車回家。
剛到小區門口,我便看見秀秀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從小區出來,上了查理的車。
不是,怎麼又和查理在一起?
我趕開車追上去。
查理的車一路開出市區,漸漸到了人跡罕至的郊區山腳。
不久,查理的車總算停下,兩人下車。
我也停了車。
查理和秀秀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往下方叢林走去。
他們去那兒干什麼?
我趕下車,悄悄沿著灌木跑過去。
查理走在前面,秀秀走在后面。
從高往下,我看到秀秀打開皮包,從里面掏出一把雪亮的水果刀!
10
「秀秀!」
我沒有多想,大聲喊道。
兩人聽到靜下意識回頭。
查理看到秀秀手中的刀,立即嚇得后退:「你要干什麼?」
秀秀被發現帶刀,一下子慌了。
我此時已經沖下來抱住,奪過手里的刀:「哎呀,人家只是想要割點兒花花草草回去嘛。」
說完,我作勢往旁邊的野草割了兩刀。
查理驚魂未定,本不相信我的話,指著秀秀罵道:「你個賤人想殺我?你他媽的居然想殺我?!」
秀秀狠狠地盯著他:「董力,別以為你有權有勢了不起,腳的不怕穿鞋的,殺了你我再去死,咱們同歸于盡!」
查理臉發青:「你……你不怕我家人報復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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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不得他們去死!」秀秀惡狠狠道,「我告訴過你,我家人是什麼爛模樣,如果你的家人能殺了他們,我只會激!」
查理出害怕的神。
此刻,我怦怦直跳的心臟總算平靜了些。
查理居然會害怕?
啊對,普通人并非對付不了有權有錢之人。
因為有錢人認為自己的命金貴,他們怕死。
普通人卻不怕!
「你們要殺我,我要報警!」查理一邊后退一邊掏出手機。
我說:「你在說什麼胡話呢?你有證據證明我們要殺你嗎?我們帶刀就想采集野花,切點兒瓜果而已!」
我把刀到土里,大步走到查理邊:「你害慘了秀秀,迫威脅,現在怕了?」
查理推了我一把:「滾!」
「你敢推我?」
我跳起來對著他一頓撓,揪住他的頭發。
查理想打我,秀秀已經抓起地上的刀走過來。

